“我以为我不用说再见,就可以心照不宣地离开对方的生活。”“那现在正式地说声再见吧,柏徽行。”早就该告一段落了,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状态。“再见。”随后的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尖锐,刺痛柏徽行的心。这是告别,也是我的新生,即使并不长久。柏徽行想要挽留,可他不知道怎样才能把留下。富士山没留住欲落的樱花,红玫瑰终没抵过白山茶。时间不长,我该让自己重新开始活一次了。我成立自己的爱心基金会,把那十个亿都用作运转这个基金会。差不多几个月后,所有事情都步上正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