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所有人都很开心,开起玩笑都毫不顾及身边人。“我喜欢柳青衿这个结论,不可能。”“人家可是在你身后跟了你十年。”“附骨之蛆罢了,又怎么能谈爱呢。”我听见他们都在附和的声音。我听到这样的话,并不觉得难堪,真正的我不会被这样的话影响。为了活下去,为了系统和亲人,我都可以忍下去。觉得难堪的人不该是我,我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体面。我的泰然处之,根本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