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只是把路灯当作月亮了。
我说完这些话,卸下十年的伪装如同沉疴消失,我轻快了不少。
好几个星期,柏徽行都没有再联系我,我非常愉快地度过了自己的时光,没有勾心斗角和竞争。
让我没想到,柏徽行会再次找到我。
茶馆里。
“聊一聊,聊什么呢,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以聊的?”我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深情,也不懂得他可以随意转换喜欢。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说话这么刺。”柏徽行正襟危坐,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折腰。
所有的伤害都源于心存幻想的期待,因为对他没有任何期待,我的心早就筑起铜墙铁壁,他的后悔在我这里不起任何作用。
“是啊,以前你喜欢说我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