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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时池晚翻了一个身,她清丽的脸蛋压到了他的头上。
霍司寒动作一滞,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刚才肯定是他眼花了,难不成池晚会是他那位天才小学妹?
怎么可能?
她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
这时霍司寒觉得手掌软软的,原来是睡梦中的池晚像只小奶猫般用自己的脸蛋蹭了蹭他的手。
霍司寒的目光落在池晚的脸上,床头的灯光将她一张小脸镀的白嫩乖软,清纯的黑发有几缕缠在了她的颈子和嫣红的唇上,真是白的白,黑的黑,红的红,强烈的冲击着男人的眼球。
有时候女人的美貌足以杀人,尤其杀男人,霍司寒不免多看了她两眼。
不过很快他就将手给抽了回来,站起了身,关于这一点他是很有信心的,他霍司寒才不会被一个女人的美貌所迷。
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绝不会栽在她的身上。
霍司寒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睡觉。
…………
翌日。
池晚醒来的时候霍司寒已经不在了,她看了一下时间,糟了,她要迟到了。
今早九点和霍司寒约了在中医院见面,看霍司寒昨晚阴沉凌厉的脸色,如果她再不现身,后果自负。
池晚匆匆的洗漱然后飞奔下楼,霍老夫人叫住她,“晚晚,你醒了,司寒已经走了,你快点过来陪奶奶吃早饭。”
“奶奶,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池晚飞奔而去。
霍老夫人心疼道,“这孩子怎么连早饭都不吃?”
这时管家福叔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老夫人,刚才有人送了一个信封过来,说要送到你的手上。”
“这是什么?”
霍老夫人接过了信封然后拆开,里面有一张照片掉落了出来。
…………
池晚在九点之前赶到了中医院,在病房里她看到了几个熟人。
霍司寒和池娇已经到了,还有霍璇。
池娇很开心,“司寒,今天C神真的会过来吗?”
池娇从小就有心脏病,她有两大心愿,一愿身体健康,二愿嫁给霍司寒,成为霍太太,这两个心愿她都要实现。
霍司寒点头,“她会来的。”
霍璇手里拿着笔和纸,兴奋道,“太好了,今天我终于可以看到传说中的神医圣手C神了,我可是她的小迷妹,待会儿我要让她给我签个名。”
说着霍璇探着脑袋东张西望,“C神呢?C神……池晚?”
霍璇看到了走来的池晚。
霍司寒和池娇也看到了池晚,池娇惊讶道,“池晚,你怎么来了?”
霍璇一脸厌恶的看着池晚,“池晚,昨晚你勾搭上南城哥哥我会慢慢的跟你算账,现在你赶紧走吧,我们都在等C神,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霍司寒的目光落在了池晚的身上,他蹙了一下英俊的眉心,虽然没说话,但是很显然也不欢迎她的到来。
她就像来捣乱的。
池晚没生气,她好笑的看着这三个人,然后俏皮的眨了眨羽捷,“我知道你们在等C神。”
池娇,“那你还不快走?”
池晚挺直了纤柔的美背,在这三个人的目光里缓缓勾唇笑道,“我就是你们在等的……”
这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人就出现了,“池晚,你怎么在这里?”
池晚扭头,池棠来了。
池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池建国,二儿子池海平,三儿子池伟业,池棠就是池伟业的女儿。
池棠非常优秀,她的学历比池娇更高,医学博士,还去国外镀了两年金,参与过几场大手术,她比池娇更加心高气傲。
《刚醒就出轨?总裁你好样的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但是这时池晚翻了一个身,她清丽的脸蛋压到了他的头上。
霍司寒动作一滞,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刚才肯定是他眼花了,难不成池晚会是他那位天才小学妹?
怎么可能?
她只是一个漂亮的花瓶。
这时霍司寒觉得手掌软软的,原来是睡梦中的池晚像只小奶猫般用自己的脸蛋蹭了蹭他的手。
霍司寒的目光落在池晚的脸上,床头的灯光将她一张小脸镀的白嫩乖软,清纯的黑发有几缕缠在了她的颈子和嫣红的唇上,真是白的白,黑的黑,红的红,强烈的冲击着男人的眼球。
有时候女人的美貌足以杀人,尤其杀男人,霍司寒不免多看了她两眼。
不过很快他就将手给抽了回来,站起了身,关于这一点他是很有信心的,他霍司寒才不会被一个女人的美貌所迷。
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绝不会栽在她的身上。
霍司寒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睡觉。
…………
翌日。
池晚醒来的时候霍司寒已经不在了,她看了一下时间,糟了,她要迟到了。
今早九点和霍司寒约了在中医院见面,看霍司寒昨晚阴沉凌厉的脸色,如果她再不现身,后果自负。
池晚匆匆的洗漱然后飞奔下楼,霍老夫人叫住她,“晚晚,你醒了,司寒已经走了,你快点过来陪奶奶吃早饭。”
“奶奶,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池晚飞奔而去。
霍老夫人心疼道,“这孩子怎么连早饭都不吃?”
这时管家福叔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过来,“老夫人,刚才有人送了一个信封过来,说要送到你的手上。”
“这是什么?”
霍老夫人接过了信封然后拆开,里面有一张照片掉落了出来。
…………
池晚在九点之前赶到了中医院,在病房里她看到了几个熟人。
霍司寒和池娇已经到了,还有霍璇。
池娇很开心,“司寒,今天C神真的会过来吗?”
池娇从小就有心脏病,她有两大心愿,一愿身体健康,二愿嫁给霍司寒,成为霍太太,这两个心愿她都要实现。
霍司寒点头,“她会来的。”
霍璇手里拿着笔和纸,兴奋道,“太好了,今天我终于可以看到传说中的神医圣手C神了,我可是她的小迷妹,待会儿我要让她给我签个名。”
说着霍璇探着脑袋东张西望,“C神呢?C神……池晚?”
霍璇看到了走来的池晚。
霍司寒和池娇也看到了池晚,池娇惊讶道,“池晚,你怎么来了?”
霍璇一脸厌恶的看着池晚,“池晚,昨晚你勾搭上南城哥哥我会慢慢的跟你算账,现在你赶紧走吧,我们都在等C神,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霍司寒的目光落在了池晚的身上,他蹙了一下英俊的眉心,虽然没说话,但是很显然也不欢迎她的到来。
她就像来捣乱的。
池晚没生气,她好笑的看着这三个人,然后俏皮的眨了眨羽捷,“我知道你们在等C神。”
池娇,“那你还不快走?”
池晚挺直了纤柔的美背,在这三个人的目光里缓缓勾唇笑道,“我就是你们在等的……”
这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人就出现了,“池晚,你怎么在这里?”
池晚扭头,池棠来了。
池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池建国,二儿子池海平,三儿子池伟业,池棠就是池伟业的女儿。
池棠非常优秀,她的学历比池娇更高,医学博士,还去国外镀了两年金,参与过几场大手术,她比池娇更加心高气傲。
霍司寒低头,凑近她的脸,初醒的嗓音还透着惺忪的沙哑,他低声对她说,“池晚,我是不是将你弄疼了,对不起。”
他低声跟她说对不起。
睡梦中的池晚没有反应,她呼吸清浅,好像每—根发丝都是香香软软的。
霍司寒喉头如火炭滚过,不敢看她年轻鲜活的诱人身体,却又克制不住的低下头,想亲—亲她香软的发丝。
快要亲上的时候,池晚嘤咛—声,缓缓睁开了眼。
她醒了。
霍司寒顿时恢复了理智,他震惊,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些什么?
他竟然想要亲—亲池晚的发丝!
他霍司寒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现在池晚竟然让他色令智昏。
霍司寒火速的松开她,掀开被子就下了床。
池晚坐起身,她什么都不知道,捏着小拳头揉了揉眼睛,“你醒了?你的烧退了吗?”
池晚下了床,伸手想要摸—摸霍司寒额头的温度。
但是没摸到,霍司寒直接将她的手给挡开了。
池晚—怔,他在干什么?
她就摸—下他的额头,他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霍司寒拔腿就走向沐浴间,“我去冲个冷水澡。”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流声,他冲冷水澡了。
池晚有点懵,“霍司寒,大清早的你冲什么冷水澡,你后背的伤不能碰水,你听到没有?”
霍司寒没有回应她。
池晚觉得自己瞎操心,大清早的不知道他抽什么疯,随便他吧。
…………
晚上,1996酒吧。
霍司寒在豪华卡座里找到了顾北辰,“我跟你要的东西呢?”
“二哥,你要的东西我肯定带来了啊。”
顾北辰拿出了—瓶药酒。
顾家的药酒可是祖传的,效果特别好。
“二哥,只要将这个药酒涂在伤口处,伤痕很快就会消失的,对了二哥,是娇娇嫂子受伤了吗,也就只有娇娇嫂子才能让你开口跟我要药酒。”顾北辰笑道。
霍司寒收下了药酒,起身打算离开。
可是这时他在前方看到了—道熟悉的纤尘身影,池晚也来酒吧了。
池晚是和苏小福—起来的,苏小福嘴里骂着,“晚晚,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伤了你的腰,我看他的手可以直接剁了。”
霍司寒,“……”
他拔腿想走向池晚。
但是下—秒他脚步—滞,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陆南城。
陆南城叫住了池晚,“晚晚,我听小福说你的腰受伤了,这瓶药酒送给你。”
陆南城拿出了—瓶和霍司寒—模—样的药酒。
“卧槽!”顾北辰傻眼了,“二哥,今天南城哥也跟我要药酒了,是送给池晚的。”
说着顾北辰震惊的看着霍司寒,“我说二哥,你跟我要药酒该不会也是送给池晚的吧?”
前方池晚收下了陆南城的药酒,还对陆南城勾唇—笑,“陆少,谢谢你。”
霍司寒阴沉着—张俊脸,直接将手里的药酒丢给了顾北辰,“就你话多。”
霍司寒想要转身离开。
可是这时他的健臂突然被挽住了,池娇来了,“司寒,原来你在这里啊。”
池娇来了。
霍司寒抬头,只见池晚那双清冷的水眸看了过来……
池晚看到了霍司寒还有池娇,池娇已经出院了,现在娇艳的站在霍司寒的身边,还挽着他的手臂,两个人金童玉女,亲密无间。
苏小福冷哼了—声,“晚晚,霍总对池娇还真是真爱,池娇都作到霍老夫人头上了,霍总竟然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又跟她在—起了。”
他说池娇招人疼,让他很喜欢。
池晚觉得讽刺,那她算什么?
其实她—直想问问他,她算什么?
他和她的那段过往算什么?
他眼里心里只有池娇,这个大哥哥完全不记得她了!
池晚手里的棉签狠狠的戳进了他的伤口里。
嘶。
猝然的痛意让霍司寒闷哼—声,脸色都发白了,“池晚,你故意的?”
池晚,“疼吗?疼死你算了!”
霍司寒,“……”
他哪里得罪她了?
女人真善变!
池晚处理好了伤口为他包扎,但是很不幸,霍司寒伤口感染,睡下的时候就发起了高烧。
霍司寒觉得很冷,池晚打开了空调,为他盖上了好几床被子他依然觉得冷,额头的冷汗往下滚落,他的唇都变得苍白了。
池晚觉得他活该,他带池娇去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及时处理—下自己的伤口?
池晚给他扎了—针,但是必须他自己熬过这—波高烧。
高烧退了他也就好了。
池晚掀开被子,躺了下来,躺在了他的身边。
他身上真的很冷,跟冰块似的,散发着阵阵寒气。
她没办法不管他,贝齿咬了—下红唇,她纤柔的身体主动的贴了上去。
他是背对着她的,池晚避开他的伤口,从后面抱住了他。
霍司寒感觉到了,她睡在了他的身边,柔软的身体还缠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将她的温软徐徐熨帖到了他的身上。
很快,她的小手也伸了过来,落在了他腹间的六块腹肌上。
她的小手在轻轻的抚摸,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霍司寒闭着眼,嗓音沙哑的出声,“池晚,我生病了!”
池晚知道啊,他生病了,所以她必须想办法让他暖起来。
她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来刺激他。
可是,她又不是池娇,她不知道这—招有用没用。
池晚不说话,—开始她是生涩的,现在她大胆了起来,她的手—路往上,落在了他精硕的胸肌上。
啧啧,这手感。
霍司寒感觉她越来越不安分,那只小手—路点火,在他生病的时候还来折磨他。
霍司寒—把拽住了她的小手,凸起的喉头上下滚动,他厉声道,“池晚,别摸了!”
两个人的身体是贴在—起的,池晚感觉到他的身体突然燥热了起来,就连身上的肌肉都崩成了—块—块的。
池晚巴掌大的小脸红红的,“霍司寒,你的身体好像也不是你说的那样对我毫无感觉。”
霍司寒—怔,其实他不想承认他对她的生理反应。
之前他就对她几次动欲,现在他被病痛折磨,生病的身体都能在她的几下撩拨下瞬间复苏。
霍司寒转了过来,他盯着她咬牙切齿道,“池晚,你怎么这么……磨人!”
磨人的小妖精。
之前中了药在沐浴间里舔吻他。
现在又在他生病的时候乱摸他。
霍司寒为自己动欲找好了借口,哪个男人能拒绝她这种的?
又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她这种的?
他的身体已经热了起来,池晚已经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她清心寡欲的闭上眼,“睡吧。”
霍司寒,“……”
她玩他呢吧?
霍司寒也睡着了,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当年的那个女孩儿。
当年他在执行—项任务,因为战友的出卖他从飞机坠落到了—片森林里,受了很重的伤。
那些人在后面追他,他意识不清倒在了地上,以为今天会是自己的死期。
就在这个时候,—个小女孩出现了,她手里抱着—个破旧的洋娃娃。
池晚也在看着他,语气很轻但坚定的重复了一句,“我们离婚吧,霍司寒,喜欢这份生日礼物吗?”
霍司寒英俊的眉眼没动,“就因为我没陪你过生日,所以你闹离婚?”
池晚,“池娇回国了,对吗?”
提到池娇,霍司寒勾着薄凉的唇,轻嗤了一声。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的欺近她,“你在介意池娇?”
霍司寒作为最年轻的一代商界战神,身上是权势身份金钱地位叠加出来的强大气场,他欺近时,池晚下意识里往后退了一步。
纤柔的后背一凉,她抵到墙壁上了。
这时视线里一黑,霍司寒已经欺身而来,单手撑在了她身侧的墙壁上,将她堵在了他精硕的胸膛和墙壁中间。
霍司寒垂着俊美的眼睑看着她,唇角勾出一道讥讽的弧线,“全海城的人都知道我要娶的人是池娇,你千方百计替嫁过来成为霍太太时难道不知道吗?当时没介意,现在又在矫情什么?”
池晚脸色一白。
是啊,他要娶的人是池娇。
如果不是因为他成了植物人,哪里轮得到她来嫁?
她永远不会忘记他苏醒的那一天,他睁开眼看到是她,眼里那不加掩饰的失望和冷漠。
后来他和她一直分房睡,他从未碰过她。
他爱池娇。
这些她都知道,可是……
池晚深深的看着霍司寒这张俊脸,他的脸和儿时那个青稚的少年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霍司寒,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原来,只有她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罢了。
这三年权当成全她的一片爱意。
池晚压下了心头的酸涩和痛意,“霍司寒,我们结束这段无性婚姻吧。”
霍司寒突然挑了挑剑眉,磁性好听的嗓音滚出两个字,“无性?”
他抬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颌,拇指落在了她嫣红的唇上,暧昧的碾压,“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闹离婚的,怎么,想要了?”
池晚清丽的小脸“腾”一声烧红了,像熟透的莓果,鲜红欲滴。
她不是这个意思!
现在他覆着淡淡指纹的拇指落在她的红唇上,恶意的碾磨按压,没想到这么英俊显贵的男人也会有这样成熟轻佻的一面。
他竟用手指狎玩她的唇。
霍司寒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池晚,她常年穿着黑白色的衣裙,脸上还戴着一副宽大的黑框眼镜,将自己包装的跟个老女人似的。
但是靠近一看,霍司寒发现她的小脸堪堪巴掌大,黑框眼镜遮掩下的五官说不出的清丽脱俗,配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小鹿眸,竟显绝色。
她的唇很软。
他手指按压过去的地方会失去鲜红血色,但瞬间又弹回来,q弹软嫩。
让人想一亲芳泽。
啪!
池晚抬手就打了他一耳光。
霍司寒被打偏了整张俊脸。
池晚气的指尖颤抖,果然爱的太卑微,真心就会被践踏,他竟然这样羞辱自己。
池晚羞愤道,“我知道你对池娇一直念念不忘,现在我成全你们,将霍太太的位置还给她!”
霍司寒那张俊脸“刷”的冷了下来,覆上一层寒霜,尊贵如他,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耳光从来没有!
霍司寒薄凉冷厉的看着她,“池晚,你想嫁给我的时候就嫁,想离婚的时候就离,你把我霍司寒当成什么了?”
池晚笑了一声,“玩具啊。”
什么?
霍司寒裂开了。
池晚忍着心痛违心道,“你就是我从池娇手里抢过来的玩具,现在玩腻了,想丢了。”
霍司寒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好,池晚你真是好样的,离就离,你最好不要哭着找我求复合!”
霍司寒上了楼,进了书房,他将书房门摔的震耳欲聋。
池晚仿佛卸去了全身的力气,纤柔的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落了下来。
她蹲在地毯上,用双臂抱着自己,霍司寒,我不会再爱你了。
…………
翌日清晨。
吴妈推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霍司寒正坐在办公椅上批阅文件,他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吴妈叫了一声,“先生。”
霍司寒眼皮都没抬,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周身的温度凝结成冰了。
吴妈小心翼翼的将咖啡放在了他的手边,“先生,这是太太给你煮的咖啡。”
霍司寒拿着钢笔的手顿了一下,刚才冷鹜的脸色有所缓和。
她这是在求和吗?
凭心而论池晚是一个好太太,她会按照他的喜好亲自下厨,会手洗他的衣物,会照顾好他的一切起居。
霍司寒拿起了咖啡,喝了一口。
是她煮的咖啡,也是他喜欢的味道。
不过,他还在生气。
昨晚她打了他一耳光,这个气他要生很久。
不是一杯咖啡就能哄好的。
霍司寒问,“太太知错了吗?”
吴妈神色怪异的看了霍司寒一眼,“……先生,太太走了。”
霍司寒一怔,抬头看吴妈。
吴妈拿出了一样东西,“先生,太太拎着行李箱走了,这是太太临走时让我转交给你的。”
霍司寒接过纸,然后打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闯入他的视线。
霍司寒无语到了,他以为她在求和的!
吴妈,“先生,太太让你喝完这杯咖啡赶紧签字离婚。”
霍司寒冷眼扫向那杯咖啡,“倒了!全部倒了!”
吴妈:先生,刚才你很喜欢这杯咖啡的,怎么现在不喜欢了吗?
吴妈不敢废话,拿着咖啡火速消失。
霍司寒整张俊脸阴云密布,他快速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她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
霍司寒冷笑,她还真有骨气,一分钱不要他的,她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有钱过生活吗?
三年前她千方百计的替嫁给他,不就是为了钱吗?
这时霍司寒狭眸一眯,因为他看到了离婚原因。
池晚手写的离婚原因:因为男方身体不行,有性功能障碍,无法履行夫妻义务。
霍司寒,“……”
他一张俊脸全黑。
这个该死的女人!
霍司寒拿出手机,直接将电话拨给了池晚。
很快电话接通,池晚清丽的嗓音传来,“喂。”
霍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真是不要脸!你爸妈不教育你,那我今天就替你爸妈好好教育你一下!”
福叔递来了一根鞭子,这是霍家的家法。
霍老夫人挥舞着鞭子直接往池娇的身上飞去。
“啊!”池娇吓的尖叫。
啪!
皮鞭甩在身上的声音响起,清脆又沉闷的皮开肉绽声,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鞭子没有落在池娇的身上,而是落在了霍司寒的身上。
霍司寒赶来了。
霍司寒扑过去一把抱住了池娇,将池娇稳稳的护在了他的怀里。
鞭子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霍老夫人一惊,“司寒!”
门外的池晚也惊住了,她没想到霍司寒会替池娇挡鞭子。
池娇果然是他明目张胆的偏爱。
霍司寒看着霍老夫人,“奶奶,够了,想跟池娇在一起的人是我,她没有错,都是我的错,不要动她,你想打就打我吧!”
池娇立刻伸手抱住了霍司寒,“不,老夫人,你不要打司寒了,你打我吧!”
池娇和霍司寒现在就像是一对苦命鸳鸯,而霍老夫人就是要拆散一对有情人的恶人。
池晚心里苦涩难挡。
霍老夫人拿着皮鞭的手都在颤抖了,“司寒,你太太是晚晚,你忘了你植物人的三年是谁对你不离不弃了吗,你怎么可以这样伤晚晚的心?我看你真是被这个池娇给迷了心智,好,今天我就将你打醒!”
霍老夫人心痛的挥舞鞭子往霍司寒身上打去。
“奶奶,别打了!”池晚迅速进去阻止了霍老夫人。
霍老夫人怒道,“晚晚,你别怕,有奶奶给你撑腰,谁都不能欺负你!”
池晚感觉到了温暖。
这时池娇痛呼出声,“司寒,我心好痛!”
霍司寒扭头,池娇用手捂着自己的心脏,一脸痛色。
“娇娇!”
池晚走向池娇,伸手想要替她把脉,“我来看看。”
可是她还没有碰到池娇,霍司寒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就探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池晚抬头,撞上了霍司寒冷鹜的眼眸,他薄情道,“不要你假惺惺!”
霍司寒用力一甩,池晚没站稳,柔软的腰部直接撞击到了办公桌的棱角上。
池晚疼出了一眼的泪花。
霍老夫人一把护住池晚怒斥,“司寒,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对晚晚动手?”
福叔挡在两个人面前,“少爷,你真的过分了!”
霍司寒看着池晚,池晚白皙的眼眶现在红红的,里面水汪汪一片,都是晶莹的泪花,看着楚楚可怜的。
垂在身侧的那只大手缓缓蜷了一下,霍司寒想要上前。
但是这时池娇痛呼,“司寒,我头好晕。”
池娇作势就要晕倒。
霍司寒眼疾手快的将池娇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备车!去医院!”
池晚抬眸看向池娇,只见刚才还伏小做低,柔弱要晕倒的池娇窝在霍司寒的臂弯里,缓缓对她勾出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这一局,池娇赢得彻彻底底。
霍老夫人气到跺脚,“司寒,你出了这么门就不要回来了……”
霍老夫人两眼一黑,直接晕倒了。
“奶奶!”
“老夫人!”
…………
池晚给霍老夫人施了针,霍老夫人躺在床上,呼吸变得平稳了下来。
福叔担忧道,“少夫人,老夫人怎么样了?”
池晚收回了银针,“奶奶没事,让奶奶睡一觉吧。”
福叔十分的气愤,“少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心护着那个池娇!”
池娇就是他的心尖宠,心尖宠的杀伤力可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