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两天后,我才悠悠转醒。
接着,我又足足休养了半个月,才恢复出院。
我被沈青竹接回了别墅。
别墅内,周昊和他的几个兄弟,全部蓬头垢面的被捆在别墅大厅,犹如等待审判的死刑犯。
身上脏兮兮,还散发着阵阵恶臭。
一看到我,原本颓然到极致的他们,像是找到了解脱的引子,眼中忽然精芒闪烁。
“叶兄弟,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才会对你做出那些事的。
不知者无罪,你就放我们走吧!”
周昊的其中一个兄弟,迫不及待地开口。
看似是乞求原谅,实则就是在推脱责任。
我神情冰冷,直言道:“不知道我的身份?”
“我那天曾一遍又一遍的坦露过身份,还叫你们打电话询问。”
“可你们不信,甚至割了我的舌头。”
“你们当时不是很嚣张吗?
"
只能苟延残喘的蜷缩在地上。
任由两个保镖抬起我的身体,拖离别墅院落。
沈青竹的目光,始终有意无意地瞥向我房间的窗口。
或许是因为没有看到她想要看见的身影。
她渐渐有些焦躁了。
下一刻,她面露不甘的望向周昊,故意提高音量: “阿昊,我现在就带你去沈家庄园看看。”
“你要是喜欢,今天就搬过去。”
闻言,周昊激动坏了,连忙牵着沈青竹的手往外走: “太好了,咱们赶紧去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跟你住一起了。”
沈青竹在周昊急切的催促下缓缓走向院外。
她一步三回头,却始终没在窗口看到我的身影。
这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让本就在赌气的沈青竹更觉不爽。
她忽然脸色一沉,顿住脚步。
甩开周昊的手,转身朝别墅内走去。
进了别墅,她快速打开我的房门。
“你当真就如此不在乎……” 沈青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房内空无一人。"
闻言,他几个兄弟立马死死摁住了我。
显然,他们都不知道,这方圆几里之所以荒无人烟。
是因为这一大块地全部被沈青竹买下来了,没有她的允许,谁都不能踏入。
原本这别墅还有保镖保姆,但就因为沈青竹胡乱吃醋,将所有人都遣散了。
不对外宣布我的身份,也是因为她不允许别人多看我一眼。
哪怕只是讨论我,她都觉得是对我的亵渎。
没想到,这些竟成了他们不信我身份的理由。
眼见着周昊扬起了手中的铁锹,我整个人又被摁得动弹不得,我慌了,再次厉声怒喝: “我真是沈青竹的老公,不信你们打电话问她!”
我声嘶力竭,却无人搭理。
周昊直接将铁锹狠狠砸在我的手臂关节处。
断骨声响起,剧痛袭来。
痛得我冷汗淋漓,差点昏厥。
“还在嘴硬,就你也配自称青竹的老公?!”
说着,周昊用铁锹不停地砸着我的手。
很快,我的双手便血肉模糊。"
周昊一把接过刀子,毫不犹豫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
青竹是我女人,她家就是我家,我在自己家教训一个不要脸的贱种而已,谁敢说我一句?”
“再说了,青竹爱我如命,我就算要了这杂种的命,她都舍不得对我皱一下眉头的。”
其他几个兄弟也纷纷附和: “就是,咱们昊哥可是沈总豁出命去爱的男人,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做的?”
“到时候沈总只会心疼咱们昊哥教训杂种受累了。”
“说不定还会被昊哥的阳刚勇猛彻底征服,上赶着嫁给昊哥呢!”
被他们这么一说,那递刀的兄弟也再无顾虑了,安心看好戏。
我躺在地上,眼看着那柄闪着寒光的刀子离我越来越近,我忍不住惊慌大叫: “我真是沈青竹老公!
你们这么做,沈青竹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然而,我的威胁没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令周昊更愤怒:“今天我就把你舌头割了,看你还怎么嘴硬!”
说着,周昊直接将尖刀撬进了我嘴里。
手起刀落。
朦胧间,我看到了大量鲜血,和被割下的舌头。
从我口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