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在我耳边,声音很得瑟:“你好蠢呀,不过是在你房里放了个录音机,你居然还真以为是你儿子来索命,哈哈哈哈,好封建!”
她话音落下,我断了气。
以前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儿子会喜欢邵心念。
后来我知道了。
这几天顾幸感冒,喉咙里有痰,医生说不能吃甜食。
我说了一句不让他吃,他气鼓鼓瞪了我一眼,说是要让爸爸和邵阿姨带他去新报的兴趣班。
我开车跟了过去,看见他们在半道下了车,然后走进一家商场的蛋糕店。
顾幸拎着草莓蛋糕高糕高兴的蹦起来,求着邵心念:“我还要一个芒果馅的蛋糕,给我买嘛!”
顾成不赞成:“一个就够了,你小子不要得寸进尺!”
“又不是自己吃,我要买这个给我妈妈吃,妈妈对芒果过敏,吃了就会死掉,到时候我就可以让邵阿姨当我妈妈了!”
顾幸好像已经幻想到那个场景,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顾成拍了下他的脑袋,只说了句不要乱讲。
我只静静地看着他们,拿起手机拍下他们幸福的瞬间。
到了兴趣班,老师接过儿子,教他摆摆手:“快和你爸爸妈妈说再见!”
“爸爸妈妈再见!”
顾幸甚至没有否认,甜甜的喊她:“妈妈,记得接我放学。”
“好的呀,乖儿子。”
邵心念甜甜的朝他笑着,而后挽着顾幸的手,二人上车后轻车熟路的去了一栋豪华的别墅。
那是顾成送给我二十八岁的生日礼物,院子里种满了我喜欢的玫瑰,艳丽而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