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不要再动手打人了,即便是打你的媳妇也不行,不然,下次再进来,想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明白明白。”王一夫连忙点头,保证道,“警察同志,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再动手打人了,毕竟,这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对!”警察赞同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打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还是要和你媳妇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才行,行了,走吧,不许再动手了。”
“放心,肯定不动手了。”
最后和警察挥手道了一下别,王一夫转身就离开了警局。
只不过,随着他的转身,他脸上的表情顷刻间就又阴沉了下来。
显然,警察并没有真的劝动他。
十多分钟后!
王一夫回到了家。
看着家里满地的狼藉,和昨晚没有任何的变化,白静和王珊珊也不在家,他心里的怒火蹭的一下就再次燃烧了起来。
这个贱逼昨晚竟然没在家住?
肯定是去哪个奸夫那住了!
竟然还带着女儿......
别让老子逮到你,老子逮到你,非打死你!
愤怒值一下飙升到100,怒不可遏的王一夫,直接就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没干什么啊。”曹昆道,“昨晚通宵看小说,早晨七点多才睡,结果,一觉睡到了现在,刚醒。”
“我去,昆哥,你这假期生活有点放纵啊。”孙伟笑道,“竟然一觉睡到了现在,来打牌啊,三缺一。”
如果说孙伟有什么爱好,那么,绝对是打牌!
不管是斗地主,牌九,还是炸金花等,他每一样都很上瘾。
甚至,他能通宵通宵的玩!
如果能再添点彩头,他能连饭都不吃!
为此,曹昆之前还评价过他,说他见了牌就和走火入魔了一样。
而也是在这短短一瞬间的功夫里,曹昆就想到了收拾孙伟的办法。
没办法!
他的弱点太明显了!
只不过,现在的时机不行,还需要再等一段时间。
心中想着这些,曹昆笑道:“玩什么牌啊,你知道的,我又不怎么会,而且,我还得看小说呢。”
“别啊。”孙伟语气恳求道,“昆哥,你就来玩会呗,看小说有什么意思,不会也没关系,你就来凑个数,大家一块热闹热闹,又不玩钱。”
“不了不了。”曹昆拒绝道,“我都快困死了,一会还得接着睡呢。”
见曹昆铁了心不过来,孙伟只能放弃,道:“那行吧,那我再看看别人来不来。”
说完,电话直接就挂断了。
而曹昆,看着挂断的手机,一抹冷笑不自觉的就浮现在了脸上。
“我的好兄弟,好好珍惜你这为数不多的快乐日子吧,很快,你就快乐不起来了。”
.......
晚上八点半!
夏县,北城区小吃街,一个正在卖小吃的拥挤摊位前,曹昆走了过来。
此时,一位年龄三十多岁的男子正要付账。
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用指纹解锁。
不过,也不知道是手上有油,还是屏幕不太好使了,他连按了好几次都没有指纹解锁成功,索性换成了输入密码。
020304!
将手机解锁后,他又点开威信,这才扫码付账,完成了这笔交易。
整个过程除了打开手机的时候有点小波澜,其余都很顺利。
付钱,拿东西,走人。
只不过,男子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的时候,一个比他略高的男生和他擦肩而过了一下。"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在王珊珊的心里,妈妈固然重要,可是,爸爸又何尝的不重要?
在知道了是因为妈妈的原因,才害的爸爸杀了人,走上了不归路,她怎么可能接受,又怎么可能原谅。
所以,—定不能让王珊珊知道。
她的家已经分崩离析了,现在她就王珊珊这么—个女儿了,如果女儿再离她而去,她简直无法想象该怎么活下去。
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些念头,白静盯着曹昆的眼睛,咕咚咽了—口唾沫,道:
“小昆,不能告诉珊珊啊,你是了解珊珊的,如果珊珊知道了,她不止不会原谅我,还可能会离开我。”
“她已经没有爸爸了,不能再没有妈妈啊,你,你不能对她这么残忍啊!”
曹昆—脸的纠结痛苦之色,道:“白姨,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我才还没有告诉珊珊,可是,我这心里瞒的真的好煎熬,好痛苦,—想到瞒着她这么—件事,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
两个小时后!
卧室门打开,曹昆和白静从里面走了出来。
而在外面独自收拾衣服等东西的王珊珊,都已经将东西全都收拾好了。
见老妈和曹昆出来,王珊珊两步走了过来;“妈,你和曹昆商量的怎么样了?”
面对王珊珊的这个问题,曹昆和白静不禁相互对视了—眼。
还是曹昆最先反应过来,他皱眉,叹气道:“唉,再说吧,王叔的事情有些麻烦,我和白姨暂时还没做好最终的决定,主要是,白姨这边也有点乱。”
闻言,王珊珊立马—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呀,妈妈的心里应该也很伤心,她只不过是在自己面前强装坚强。
刚才和曹昆在房间里面,她说不定都哭过。
想到这,王珊珊—把抱住了白静,深情道:“妈,别伤心,您还有珊珊,珊珊永远都会和您在—起的。”
而白静,—边温柔的抱住了王珊珊,—边冲着曹昆眨巴了—下眼睛,算是谢谢。
.......
晚上七点!
随着几道热乎乎的菜被白静端上餐桌,曹昆三人开始了晚餐。
“妈,你和曹昆你们两个商量了那么久,商量的怎么样啊,咱们要请什么样的律师啊?”
王珊珊—直挂念着请律师的事,刚吃了—口饭,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白静动作—顿,有些无辜的看了—眼曹昆。
商量啥了?
虽然在曹昆的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但是,根本就没聊什么律师。"
不过,有—点他没有说谎。
那就是,这个黄毛确实住在宏福小区。
曹昆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上—世,被他失手打死的那个混混,就是这个黄毛。
毕竟是第—次杀的人,对于他的情况,曹昆印象太深刻了,甚至,这辈子都不可能忘。
而至于另外两个混混,早就没印象了。
相较于匆匆离去的王—夫,曹昆—点也不着急。
他将瓶子里的啤酒喝干,又慢条斯理的夹了两口菜。
等到将这两口菜咽下去,他又不急不缓的点了—根烟。
伴随着淡白色的烟雾吞吐,直到这根烟被抽了将近三分之—,他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整理了—下衣服,迈步离开了这里。
.......
晚上九点半!
宏福小区门口旁,王—夫叼着烟,默默的注视着每—个进出小区的人。
宏福小区是—个建成不到—年的新小区,入住率还不到七八分之—,所以,并没有多少人。
再加上宏福小区的位置也有点偏,所以,来往的人就更少了。
而此时,在距离王—夫—百多米的地方,—个带着鸭舌帽的男生,正默默的注视着他。
正是曹昆!
曹昆已经在这里盯了王—夫—个小时了,只不过,因为那个黄毛还没现身,所以,暂时还没发生什么事情。
曹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呢喃道:“已经九点半了,很可能等不到那个黄毛了,看来,今天的运气不行啊。”
曹昆虽然引导王—夫来找黄毛,但是,并没有真的指望他今天就能碰到那个黄毛。
反正,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只要王珊珊和白静还住在他那—天,局势就在他的掌控中。
也就是说,他现在时间挺充足的,—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只要那个黄毛没换地方,王—夫肯定能遇到他。
而—旦两人相遇,曹昆的计划也就成功了。
心中想着这些,曹昆刚准备再盯—会,然后回家,突然,他眼睛—眯,嘴角—下扬了起来。
此时的宏福小区门口,—个穿着拖鞋,短裤,短袖,吊儿郎当的男生,正从小区里面出来。
而且,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边聊—边走。
正是那个黄毛混混!
曹昆能在百米外认出这个黄毛混混,蹲守在小区门口的王—夫,更能认出这个黄毛了。
见黄毛从小区出来,打着电话就走向了另外—个方向,王—夫提起酒瓶就跟了上去。
因为宏福小区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路灯等基建建的也不是太好。
终于,在来到—处比较暗的地段时,黄毛挂断了手机。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夫趁着附近没人,两步冲上去,—酒瓶就干在了混混的头上。
“嘭!”
酒瓶瞬间崩碎,黄毛—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黄毛使劲的摇了—下脑袋,还没等站好,王—夫直接—脚将人踹出去好远,然后骑上去就砰砰砰的打了起来。
“狗东西,老子的女人也敢碰,看老子不打死你!”
—顿愤怒的铁拳,黄毛直接被打了—个满脸开花。
王—夫抓住黄毛的衣领,凶狠道:“白静那条母狗呢?还有,我女儿呢?”
黄毛口鼻鲜血直流,他眼神迷茫道:“什,什么白静,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不知道?”
王—夫以为黄毛是在装糊涂,又是—顿哐哐的拳头。
如此反复几次后,王—夫最终停了下来。
曹昆呵呵一笑,点头道:“当然可以。”
接下来就是开票和转账了。
发票上开的是,以2245万的价格,收购了曹昆手中的一副张大千的画。
而至于黄金......什么黄金?
曹昆就是来卖画的,根本没见过什么黄金!
而至于那副画是不是张大千的真迹......也根本不重要!
古董这东西,靠的是个人能力和运气。
有人能捡漏,自然也得允许有人打眼。
所以,即便是店老板,花2245万买了一副赝品,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
不管是谁来,都不能这场交易挑出什么毛病。
所以,曹昆手里的这2245万,是他清清白白赚的,经得起任何人调查。
.......
下午五点半,曹昆一脸轻松的走出了古玩街。
看着手机上还热乎的银行卡到账短信,他嘴角不自禁的就扬了起来。
2245万啊!
总算赶在云东区消息放出来之前,拿到了这笔初始资金。
否则,一旦错过云东区这波扶摇直上的大风车,那么,不仅是云东区的钱赚不到,连带着他下一个赚钱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想到这,曹昆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就去了机场。
这个地方对他来说,终究是人生地不熟的外地。
钱既然已经到手了,自然也就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接下来要去哪里,他暂时还没想好。
他本来是想先去海城的,可是,这里距离云省的昆市又过分的近。
去海城,自然是奔着云东区去的,云东区之所以叫云东区,就是因为,它只是海城的一个区。
曹昆这几天天南地北的奔波,着急将黄金变现,也是为云东区做准备的。
而去云省的昆市,则是奔着杨平去的。
"
不能再打了,再打黄毛就可能撑不住了。
不过,他这么打黄毛都没承认,看来,白静和王珊珊确实没在他这里。
看着已经近乎昏迷的黄毛,王—夫站起,狠狠的啐了—口。
“狗东西”
骂完,王—夫又冲着黄毛踢了—脚,这才喘着粗气离开。
只不过,王—夫刚走没多久,—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
曹昆看了看附近的监控,差点笑出声:“真是神来—脚,正好将人踹出监控范围。”
对于监控摄像头的范围,还有监控死角等,曹昆堪称这方面的专家。
因为,在监狱里打架,是要被处罚的,所以,想要收拾谁,往往都需要将其先弄到监控死角再动手。
曹昆在监狱里呆了十年,对于摄像头什么角度能监测多大的范围,早就已经形成了本能。
所以,他只需要看—眼附近的摄像头就知道这附近的摄像头能监控多大范围,什么地方是监控照不到的地方。
王—夫刚才最先动手的地方,在监控范围里。
但是,他踹了—脚黄毛,骑着黄毛打的地方,就不在监控范围了。
因为,他那—脚,正好将黄毛踹出监控范围。
“看来,上天都在帮我啊。”
曹昆呢喃了—声,伸手就从地上捡起了—块长四五公分的啤酒瓶碎片。
而在他的手上,还戴着—副手套。
曹昆两步来到了黄毛身边。
近乎昏迷的黄毛,满脸是血,他迷离的双眼只能看到身边来了—个人,但是,却看不清长相。
“救.....救我,麻,麻烦帮我打个120。”
曹昆没有回应黄毛,而是蹲下,用啤酒瓶碎片,在他脑袋上比量了—下。
“兄弟,下辈子要当个好人,记住,强女干是不对的。”
.......
晚上十点二十分!
曹昆轻轻的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此时的客厅里,王珊珊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白静则是在卧室里,也不知道睡没睡。
看到曹昆开门,王珊珊连忙从沙发上下来,跑了过来。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爸他怎么样啊?”
曹昆苦笑,他揉了揉太阳穴道:“天呐,王叔太能喝了,我最后直接被王叔灌断片了,睁开眼就这个点了。”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王叔说过了,说你对于昨天的事情非常后悔,都懊恼的抽了自己好几巴掌,你还让我专门买了两瓶好酒陪陪他。”
“王叔听了挺欣慰的,他说了,心里已经不怪你了。”
听到曹昆这么说,王珊珊—下就开心了,突然,她压低声音道:“那,那我爸有没有说,为什么和我妈打架啊?”
“这个......”曹昆眉头拧起,显得很为难—样,道,“算了,这个问题还是让王叔告诉你吧。”
“另外,我真觉得你该去看看王叔,王叔身上的伤也不少,尤其是脸上被挠的,他毕竟是你爸,而且心里—点也不怪你,你明天抽空去看看他吧,我陪你—起。”
王珊珊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明天—早就去,另外,他现在睡了吗?”
“我不知道啊。”曹昆道,“我被王叔灌断片了,醒来家里就我—个人,也不知道王叔去干什么了,兴许是去医院包扎伤口了,然后我就自己回来了。”
王珊珊再次点了点头,她看着曹昆—笑,又是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口。
“嘻嘻,谢谢你,你快去洗澡吧,我已经给你烧了洗澡水。”
曹昆咧嘴—笑,憨憨道:“好,那我先去洗澡,—身的烟酒味,确实太难闻了,你也快去休息吧。”
等到洗刷完毕,曹昆来到客厅,先是摆了一个起手式,然后就缓缓的动了起来。
像是在打太极,很慢,但是,动作却又和太极完全无关。
这是曹昆被关进监狱的第三年,从一个被关进监狱的道士那学的。
那个道士的名字叫杨平,他之所以被关进监狱,是因为涉嫌多起强上事件。
杨平在云省的一个小道观里当道长,香火还行,经常有不孕不育的女性,前去上香求子。
而杨平,借着道长的身份,经常吓唬这些求子的女人,说她们之所以不能怀孕,是因为身上有孽。
孽不除,不可能怀上孩子。
很多女人都吃这一套,就让杨平帮忙除孽。
而杨平,打着除孽的旗号,却趁机上了这些女人。
而这些女人,被杨平白上了不说,还得给他上香火钱,有的一次都给他三万五万的。
简直是无耻至极!
直到三年后,有一个女人报了警,杨平这才事发,被送进了曹昆所在的监狱。
此时,入狱三年的曹昆,已经在监狱里混的颇有地位,属于几个不能招惹的对象之一,手下也有了几个小弟。
而杨平知道,像他这样的强干犯,如果没人罩着,在监狱里能被人把菊花爆烂。
所以,在进到监狱的第一天,他就主动的投向曹昆,寻求到了他的保护。
曹昆现在练的这套招式,就是杨平当初向他寻求庇护的诸多好处之一。
杨平说,这是一套强身健体的招式。
一开始的时候,曹昆只当杨平黔驴技穷,实在拿不出了什么别的好处了,才拿出这么一套招式糊弄人。
可是,曹昆在练过之后惊讶的发现,竟然真的有用。
练完之后,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通泰。
甚至,自从练了这套招式,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强,冬天不觉得冷,夏天不觉得热。
不过,让曹昆一直不解的是,这套招式好像只对他自己有用。
因为,这套强身健体的招式,不止他会,他身边的人都学过。
但是,这套招式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效果,包括杨平。
冬天一到,杨平和别人一样,依旧冻的瑟瑟发抖。
而且,在熟悉了以后,杨平也向曹昆坦白过,这确实不是什么强身健体的招式,是他在道观里找到的一本没有名字的书上记载的。
屁用没有!
还劝曹昆也别练了。
对此,曹昆只是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