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珠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我这两个儿子啊,从小到大就没有让我们操过心。”
“我们家初初虽然小时候跟我们分开了几年,但是骨子里还是随根的,聪明漂亮还懂事,从小到大,见过她的人,没有一个不夸的。”
时念初撇了撇嘴角,她就知道,她的名字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场合的。
宋明珠从头到尾,没有提她半个字。
此时,一个表姑提起了她。
“嫂子,念初呢,怎么半天都看到她呢,我给她也准备了压岁红包呢。”
宋明珠眼神暗了暗:“别提了,跟我们赌气的呗,连除夕家宴都没有去,现在还在楼上睡觉呢。”
“她呀,真是被我们给惯坏了,现在任性的很,都不敢说一句,说了就能给你撂挑子,真是上不得一点台面,让她继续睡,省的出来让人不痛快。”
时念初飘了下来,轻飘飘的落在沙发上,听着宋明珠提起她时的那种滔滔不绝的不满。
似乎是想借此来抒发养了她时念初,她是那么的委屈。
这些话时念初生前听了太多次了,早已麻木。
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他们能尽快发现她已经死了,送她去安葬。
她不想继续被禁锢在这个家里。
不想生前死后都被他们幸福的生活刺痛双眼。
好在下一刻,表姑便上了楼,推开了她的房门。
时念初也急忙飘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