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幻想被幻灭。
这两天的自我纠结,就像个笑话。
这一刻,我失去了纠缠的力气。
等陆礼从浴室出来,我提出了离婚。
“陆礼,我们离婚吧。”
“婚礼也别办了,我们好聚好散。”
声音刚落,陆礼拧着眉掀眼看我。
“你疯了?”
“江予,我和你解释过,我和沈谣只是朋友!”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行,既然这样,我们明天就办婚礼,当着沈谣的面,行不行?”
陆礼怕不相信一般,他握着我的手,给我父母打过电话。
安排着一切。
像是真的害怕失去我而慌张一般。
“江予,我会给你的安全感的。”
“七年的感情,你在我心中分量和我自己不相上下。”
“最后一次,让我证明,好不好?”
我没有回应,静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