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秩然躲开我的手,抓住日记本猛地一扯。“你要是吧?”听着我的华,下一秒,他当着我的面把日记本撕得粉碎,随手一扬,“那我就给你!”我蹲坐在地上,抬头看见粉碎的日记本如雪花一样飘飘洒洒。我突然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结束了。这下真的,一切都结束了。见我在那里笑,陆秩然额上青筋暴起,彻底爆发,“绵绵险些被你害得流产,你竟然还笑得出来,贱人!”他血红的双眸中杀意骤起,抄起盘子里切牛排的刀,猛地朝我捅来。可想象中的疼痛迟迟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