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生冷笑一声,刚想反击,就听电话对面又传来娇娇柔柔的女声:“以桉哥,林姐姐费劲心思让我们过去,一定是有要紧事。”
“我的病没关系的,不要再为了我吵架了……”程以桉的语气立刻溢满了疼惜:“婧婧,你怎么这么傻?”
连身边的小护士都气得满口“渣男白莲花”,我的内心却毫无波澜。
早在前世被他亲手推下楼时我就明白,在程以桉心里,我永远都比不上徐婧婧。
哪怕我与他结婚三年。
哪怕……我怀了他的孩子。
这一刻,脑海中清晰浮现一句话——这个孩子,真的有必要生下来吗?
听到程以桉终于答应来医院,梁医生松了一口气。
他挂断电话安慰我:“无论如何,能尽快做上手术才最重要。”
可大家都想得太简单了。
徐婧婧家离医院只隔着一条街,程以桉却开了足足半个小时的车。
在这期间,医生急得不停打电话催促。
起初,程以桉还十分不耐烦:“婧婧要吃另一条街上的冰淇淋,不过是多绕一点路。”
“她林若晓又不是要死了,能答应你们去医院配合她无理取闹,已经是看在婧婧的面子上了。”
“劝她但凡有点廉耻之心,就少跟我得寸进尺!”
后来他干脆不再接电话了,急得医护人员团团转。
等他们终于到了,我已经因失血过多脸上毫无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