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调转车头离开。
8
“南星?”
“南星!”
江北榆不敢置信看向我,急切追了上来。
雪滑,他摔倒在地上,声音在山里久久回荡。
可我只管往前开,就像他那晚扔下我跟畅畅时那样。
我不知道江北榆那天怎么离开的,只知道,他失温进了医院,差点死掉。
我去医院看了他,叹气。
“真可惜啊,你这样的人,怎么就没恰好遇到捕兽夹和陷阱?”
江北榆这次倒没发火,只是红着眼看着我。
“对不起,我今天才知道,你跟畅畅那天被扔下,有多害怕、多难受。”
我嗤笑一声,回家。
不,他不知道。
他只是被我丢下,知道失温有多痛苦而已。
他不知道,我那时怀里抱着满身浸满鲜血的畅畅,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有多绝望!
江北榆出院后,沉默了许多。
我等他回家后,把一个十斤沙袋扔给他:“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