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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怕被人骂男狐狸精。”
“谁骂你,我骂他们。”
我可不想占自家老婆这么大便宜:“其实吧,是我喜欢收礼的惊喜感。
时不时收一份礼物,比一次收一份大礼开心多了。”
白婉晴立刻改主意了:“那还是不转了。”
我看她一脸认真,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回家后,白婉晴就给我叫来了二十个保镖,十男十女。
“老公,你挑两个保镖随身跟着你,这样我也放心些。”
“一男一女可以吗?”
不管私底下还是工作上,宋芷柔都不喜欢我跟异性接触。
容秋月也是一样的观点。
我没跟其他异性太接触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介意这个。
白婉晴不以为意:“当然可以。
只要你喜欢,想挑谁都行。
第二排第一个,长得像你喜欢的女星,你喜欢吗?
或者有其他喜欢的,也可以多选几个,然后轮班。”
“你……不介意吗?”
“为什么要介意?
我相信你的人品,当然,我也对自己有足够信心。
如果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勾走你,那我该反思我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诧异地看着白婉晴,然后笑了。
原以为联姻会很痛苦。
现在看,未必。
白婉晴给我安排好保镖,就去忙了。
晚上,她带我出去吃饭,介绍她朋友跟我认识。
“姐夫好,这是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妹夫好哇,近距离看,你更帅,我选的手表你戴着肯定好看。”
“白小姐说姐夫朋友都是海市的,这边认识的人不多。
她怕自己忙的时候,没人陪你玩。
姐夫要是不嫌弃,可以随时找我,我时间多。”
“也可以找我,京市哪儿好玩哪儿好吃,我清楚得很!”
一群男女围过来,对我很热情。
这样的场景对我来说,有点陌生。
宋芷柔不允许我跟除容秋月以外的任何异性有来往,就算是同性朋友,接触太亲密她也吃醋。
所以她朋友们也认识我,但其实我们也就只知道对方名字,仅此而已。
不像现在——白婉晴的朋友围着我叽叽喳喳。
她不怕他们跟我太亲近,还有意给他们介绍我的喜好,方便我跟她的朋友们快速熟悉。
我以为我突然面对一群陌生人,会不适应。
但白婉晴的朋友热情却有分寸,跟他们相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我神经很快放松下来,扭头看向白婉晴,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一直专注看着我,好像我是她的全世界。
不知怎么的,我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聚餐结束,白婉晴带着我跟他们道别后离开。
结果一出酒店,就看到了宋芷柔。
她快速跑过来,看到我跟白婉晴拉着手时,眼底的慌乱愧疚变成了愤怒。
“阿航,就算你为了气我娶别人,也不该跟她这么亲密。
你明知道,我这样会高兴,我……”我冷声打断她:“你别太自以为是行吗?
你凭什么觉得你出轨蒋恒,为了他处处欺负我,我还会喜欢你?
我嫌你脏!”
宋芷柔赶紧解释:“我发誓,我没有出轨,那天我们去酒店,真的是因为他衣服脏了!
我没跟他发生过关系,也没染病!
以前我帮他,也只是我被他骗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对不起,我知道我为他伤了你的心,你才会娶别人惩罚我。
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会跟他断掉。
你惩罚我也该惩罚够了,该离婚回到我身边了。”
她还想来拉我,被我用力甩开了。
“算了吧宋芷柔,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现在有老婆,我们现在也只是被告方跟起诉方的关系。”
宋芷柔眼睛都红了:“我明白的,你只是因为我还护着蒋恒,对我太失望了,才会这么说。
可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不能恩将仇报。
而且他以前诬陷你,伤害的都是他自己不是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
“他被秋月还有她的保镖打得毁容,断了好几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下不了床,也够惨了。”
《深情湮灭容秋月宋芷柔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别了,我怕被人骂男狐狸精。”
“谁骂你,我骂他们。”
我可不想占自家老婆这么大便宜:“其实吧,是我喜欢收礼的惊喜感。
时不时收一份礼物,比一次收一份大礼开心多了。”
白婉晴立刻改主意了:“那还是不转了。”
我看她一脸认真,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回家后,白婉晴就给我叫来了二十个保镖,十男十女。
“老公,你挑两个保镖随身跟着你,这样我也放心些。”
“一男一女可以吗?”
不管私底下还是工作上,宋芷柔都不喜欢我跟异性接触。
容秋月也是一样的观点。
我没跟其他异性太接触过,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介意这个。
白婉晴不以为意:“当然可以。
只要你喜欢,想挑谁都行。
第二排第一个,长得像你喜欢的女星,你喜欢吗?
或者有其他喜欢的,也可以多选几个,然后轮班。”
“你……不介意吗?”
“为什么要介意?
我相信你的人品,当然,我也对自己有足够信心。
如果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勾走你,那我该反思我是不是有问题了。”
我诧异地看着白婉晴,然后笑了。
原以为联姻会很痛苦。
现在看,未必。
白婉晴给我安排好保镖,就去忙了。
晚上,她带我出去吃饭,介绍她朋友跟我认识。
“姐夫好,这是给你准备的见面礼!”
“妹夫好哇,近距离看,你更帅,我选的手表你戴着肯定好看。”
“白小姐说姐夫朋友都是海市的,这边认识的人不多。
她怕自己忙的时候,没人陪你玩。
姐夫要是不嫌弃,可以随时找我,我时间多。”
“也可以找我,京市哪儿好玩哪儿好吃,我清楚得很!”
一群男女围过来,对我很热情。
这样的场景对我来说,有点陌生。
宋芷柔不允许我跟除容秋月以外的任何异性有来往,就算是同性朋友,接触太亲密她也吃醋。
所以她朋友们也认识我,但其实我们也就只知道对方名字,仅此而已。
不像现在——白婉晴的朋友围着我叽叽喳喳。
她不怕他们跟我太亲近,还有意给他们介绍我的喜好,方便我跟她的朋友们快速熟悉。
我以为我突然面对一群陌生人,会不适应。
但白婉晴的朋友热情却有分寸,跟他们相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我神经很快放松下来,扭头看向白婉晴,却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一直专注看着我,好像我是她的全世界。
不知怎么的,我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聚餐结束,白婉晴带着我跟他们道别后离开。
结果一出酒店,就看到了宋芷柔。
她快速跑过来,看到我跟白婉晴拉着手时,眼底的慌乱愧疚变成了愤怒。
“阿航,就算你为了气我娶别人,也不该跟她这么亲密。
你明知道,我这样会高兴,我……”我冷声打断她:“你别太自以为是行吗?
你凭什么觉得你出轨蒋恒,为了他处处欺负我,我还会喜欢你?
我嫌你脏!”
宋芷柔赶紧解释:“我发誓,我没有出轨,那天我们去酒店,真的是因为他衣服脏了!
我没跟他发生过关系,也没染病!
以前我帮他,也只是我被他骗了,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
“对不起,我知道我为他伤了你的心,你才会娶别人惩罚我。
现在我知道真相了,我会跟他断掉。
你惩罚我也该惩罚够了,该离婚回到我身边了。”
她还想来拉我,被我用力甩开了。
“算了吧宋芷柔,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现在有老婆,我们现在也只是被告方跟起诉方的关系。”
宋芷柔眼睛都红了:“我明白的,你只是因为我还护着蒋恒,对我太失望了,才会这么说。
可他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总不能恩将仇报。
而且他以前诬陷你,伤害的都是他自己不是吗?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呢?”
“他被秋月还有她的保镖打得毁容,断了好几根肋骨,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下不了床,也够惨了。”
我以为过去三年的经历,已经足以让我平静面对任何事情。
可我看到那些照片,还是被她们的无耻,气到脸色涨红。
我回家没找到容秋月宋芷柔蒋恒,戴着口罩帽子,直接冲去宋家别墅。
蒋恒拿我的设计稿参赛,进了最后一轮,宋芷柔跟容秋月在为他办派对庆祝。
“我这个庆祝派对,你跟狗不能进,赶紧滚,不然我叫保安了!”
蒋恒戴着从我手里抢走的劳力士,拦在我眼前。
以前他怕我录音,就算跟我单独见面,也是假模假样,从来不会说这么刻薄的话。
这次却半点不遮掩了。
我强压着怒火:“用不着叫保安,我问完就走:去医院传染科的人明明是你,为什么要抓我顶包?
我已经把她们让给你了,连我用五年画的设计稿都给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走丢后,我父母领养了蒋恒。
他代替我过了那么多年好日子,但我并不嫉妒他。
我被认回程家后,也从未跟他争过什么抢过什么。
我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对不住蒋恒,他要这么害我、针对我!
听见我的话,蒋恒情绪激动起来:“让?
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好心,那是我自己抢来的!
谁让你不知好歹,不肯回去娶那个植物人,你不娶就得我娶,我才不要!”
“我爸妈没想过让你娶。”
“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们程家资金链出问题,只能白家帮忙。
他们舍不得亲生儿子嫁去冲喜,就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就这还慈善家呢,我呸!”
我爸妈对他那么好,他凭什么这么说他们?
我气得双目猩红:“蒋恒,你……啊!”
蒋恒大叫一声,突然坐倒在地上惊呼出声,手中酒杯也摔碎了。
下一刻,我被容秋月用力一把推到了地上。
“程、航!
我有没有告诫过你,不许再欺负阿恒?
再欺负他,就从我家滚出去,继续当你没人要的孤儿!”
我头撞在墙上,眼前阵阵发黑,手掌里刺进了玻璃碎片,疼得说不出话。
可容秋月看都没看我,扶起来蒋恒,拉着他就走了。
不远处宋芷柔看到这一幕,连忙走了过来,但也不是关心我,而是担心我闹事。
向来温柔好脾气的宋芷柔,粗鲁地把我拽出宴会厅。
“阿航,今天是阿恒的庆祝派对,你别再闹了好吗?
不就是几张设计稿吗?
你以后再画就行了!”
那是我五年的心血!
人生有几个五年?
我推开她,声嘶力竭道:“我今天来不是为蒋恒偷我设计稿的事,是因为热搜。
得脏病的人明明不是我,为什么要把脏水泼到我头上?”
“你声音小一点!
阿恒可是未来的国际赛事金奖得主,让人知道他得脏病,他的名声就坏了,还怎么见人?”
宋芷柔明明是我女朋友,她带其他男人去酒店三人行,陪他去看脏病,还把脏水泼到我头上,却连半分心虚都没有,只顾着责怪我。
我从未有过的恨她:“那我呢?
我就不怕被人骂吗?”
“反正会得奖的人也不是你,你被他们骂几句也没事。
你不用担心名声问题,以后我会嫁给你的,我的嫁妆就够你吃一辈子了。”
宋芷柔说得浑不在意,好似这就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自从山洪的事过后,她总是能为了蒋恒,这样理所当然伤害我。
我看着她。
还是熟悉的脸,却让我觉得陌生。
宋芷柔可能自己也觉得心虚,避开了我的目光:“阿航,你好自为之吧。
要是你再闹,我会跟你分手。”
“那就分手吧。”
这不是我第一次说分手。
她以为我最后还会灰溜溜跑来跟她求和好,没当回事,只瞥我一眼,就走了。
我透过玻璃,看着蒋恒捧着奖杯,被容秋月宋芷柔拥护在最中间。
享受着本属于我的荣誉,还有友情和爱情。
察觉到我的注视,蒋恒扔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
没过一会儿,手机响了。
蒋恒:跟两个女人一起长大,连她们的心都拢不住,你可真没用。
每次看你被她们欺负的样子,真窝囊啊,简直就是丢男人的脸!
对了,你的设计稿好像能帮我拿到金奖,让我在全球出名,气不气?
气也没用,你要不回去你的设计稿,还得替我顶包得脏病的事!
他才发过来就飞快撤回了,跟以往一样。
我紧紧攥着手机,希望他抄袭暴露时,还能这么嚣张!
还有得脏病的人不是我,我不可能背锅!
我联系私家侦探,让他想办法从医院拿到蒋恒挂号的证据。
“好的。
对了,那个姓蒋的多次栽赃您的证据,我已经拿到了。
但是东西太多,整理出来可能还需要几天。”
“没关系,什么时候处理好,什么时候时候给我就行,不急着用。”
我巨额请到知名私家侦探,本来就是想尽快找出蒋恒自导自演害我的证据,拆穿他的真面目,想要跟宋芷柔容秋月化解误会。
可从容秋月把我推下泳池,宋芷柔对我见死不救那刻起,我就对她们彻底死心了。
我已经不在意她们对我的看法了,自然也不急了。
我自嘲笑了笑,收起手机,回了住处。
行李已经收拾了大半,只剩一部分。
我不想在这里家里留下半点痕迹,想留的收起来,不想留的就扔、卖。
到最后,除了我手边一个二十寸行李箱,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只剩下那个厚厚的相册,还有一玻璃罐彩色纸鹤。
相册是我从小到大跟容秋月宋芷柔的合照。
她们曾说,每年都要至少拍一百张合照,老了都是回忆。
可她们已经失约三年了。
彩色纸鹤也是她们一起叠起来,送我的礼物。
她们说,每个纸鹤可以向她们许一个愿望。
可我被蒋恒冤枉时,拿出纸鹤求她们相信我,她们却把纸鹤踩烂了,让我别那么幼稚。
我拿着相册跟纸鹤出去,堆放在一起,点燃。
“你在干什么?”
快烧完时,容秋月回来了。
宋芷柔番外我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了。
我妈总在我耳边说我爸的那些风流韵事。
“你爸跟一堆女人不清不楚,最后跟他继妹再婚了。
我就是太傻了,信你爸说的什么就是朋友、就是继父带来的妹妹……男女之间,根本就没有纯友谊。”
“闺女你可记住了,以后有了男朋友,一点得看严点,别让他跟任何女人太亲密。
不然,他就会跟你爸一样,跟别的女人跑了!”
她说了太多遍,我连她的语气都能背下来。
一开始,我没喜欢的人时,只是怨我爸。
后来,随着程航越来越出色、英俊,我察觉到对他的感情,那几句话就成了我的噩梦。
没交往前,我约束着他,跟容秋月一样用姐姐的名义,赶走了那些试图接近他的异性。
交往后,我看他跟其他女人说话吃醋,看他对她们笑也吃醋。
哪怕他听我的,跟那些异性保持距离,我心里仍旧感到强烈的不安。
他实在是太优秀了。
即便是孤儿,可他的才华他的颜值,还是为他吸引来无数追求者。
他站在演讲台上、舞台上、穿梭在人群中,总会有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
我受不了那些人的目光,更受不了那些人对他有别样的感情。
除了必要的活动,我不喜欢让他出席任何公共场合。
他的手机我也经常看,所有异性都被我删掉了。
程航因为这个跟我吵。
我不明白:“我就是太爱你了,你为什么就不懂呢?
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她们在觊觎你。
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男朋友被人觊觎,这样也有错吗?”
为什么我只是看他手机,删除几个人,他就这么生气?
难道他没有那么爱我,对别人动心了吗?
这样的猜测让我惶恐不安。
幸好容秋月跟我们两家的长辈都替我说话,程航开始反思自己了。
他听我的,不跟任何异性接近,也不加他们的联系方式。
我该安心了,可是我做不到。
程航不跟其他异性接近,但容秋月是例外。
我们一起长大,他对容秋月,跟对我的感情一样深。
我好想赶走容秋月,像赶走之前那些女人一样。
然而,不能。
我妈说:“我们家跟容家有合作,你别乱来。”
是啊,宋、容两家关系很好。
我跟容秋月说起来也是好姐妹,但宋家不如容家,我得捧着容秋月,我不能赶走她。
我看着程航跟容秋月说说笑笑,看着他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看着他们一起进鬼屋,看着他们分享秘密……我快要疯了!
容秋月跟我认识太久了,她发觉了我对她的敌意。
她找我谈话:“我把程航当亲弟弟,你别他妈整天瞎吃醋!”
“当然不会。”
我脸上在笑,可我心里却在骂。
去他妈当做亲弟弟。
他们之间没血缘关系,算什么兄妹?
男女之间哪儿来的纯友谊?
我好想赶容秋月走。
好想,好想。
但也只能是想想,我能做的只有忍。
看着容秋月随时随地可以出现在程航身边,我快要疯了!
直到我们出去旅游遇险山洪,我才苏醒,就听见容秋月在愤怒地冲那个程家养子咆哮——“你救了我们,程航怕危险先跑了?
艹,老娘喂条狗这么多年,都不能像他真白眼狼!”
我常年积攒心里的负面情绪,倏地就爆炸了。
程航果然像我猜的那样不够爱我。
如果他真爱我,怎么可能扔下我跑走?
我恨他。
我那么爱他,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跟容秋月想质问程航,打他电话不接,问他朋友,也不知道他在哪儿。
果然是心虚,连我们都不敢面对!
他过了半个月才回来,还在狡辩,说什么蒋恒抢占他功劳,他因为救人感染肺炎……我更觉得我妈说的对了:男人浑身都长满了心眼子,最会骗人!
我恨程航,却又放不下他。
后来他嫉妒蒋恒,每次欺负他时,我训斥程航,却又舍不得送他去坐牢。
我以为我在帮他,我以为我对他足够心软了。
可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娶别人。
我有点生气,但是不慌,一厢情愿以为他在赌气。
可他跟白婉晴越走越近,还把证据甩到我面前——原来,是蒋恒一直在撒谎。
甚至就连救命之恩,都是他从阿航手里抢的。
那一刻,我真得慌了。
我努力解释,以为知错就改,我们就还有以后。
我以为以前只是我做得太过分了,他才会对我失望,只要我愿意改,他一定会回头……可白婉晴在里面喊:“老公,儿子哭了。”
儿子……他们有孩子了。
原来我们根本没有以后,阿航早就决定不要我了……我失魂落魄回到家,我妈也做了最终决定,她要把公司留给她的私生子。
哈哈,多可笑。
我因为她,恨了我爸二十多年。
原来,他也出轨了。
我既不是我爸的唯一,也不是她的唯一。
外面雷电交加,瓢泼大雨,我跑了出去。
货车冲过来时,我没来得及躲。
我死了。
可是一睁眼,又回到了山洪这一天。
容秋月在那儿暴躁地骂:“你救了我们,程航怕危险先跑了?
艹,老娘喂条狗这么多年,都不能像他真白眼狼!”
我冲过去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闭嘴,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阿航根本不是那种人!”
我对着容秋月惊诧的眼神,身体很不适,心中却澎湃不已。
阿航,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错过你了。
容秋月番外我坐了十年牢,才出狱,就听说宋芷柔疯了。
我去精神病院看了她一次,她气色看着不错,人看着跟以前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嘴里总在说胡话。
“秋月,你来了?
重生后,我没辜负阿航,你也不要辜负他啊。”
“我最近刚给他生了二胎,羡慕吧?
可以认你当干妈。”
原来,是活在她自己编织的美梦里。
我一个也没搭理,跟白婉晴离开了法院。
她很自律,也很积极地配合康复训练,再忙再累再苦,都没断过。
只是有一次实在受不了,她来找我:“老公,能不能抱抱我?”
“怎么了?”
“今天的康复训练,有点疼。”
“医生跟我说过,你为了快点康复,训练力度比别人都强。
你其实不用那么急。”
“那不行!
我想早点好起来,那样你就不用自己解决了,我平时也可以照顾你。”
我们总共认识没多久,抱这么亲密的动作,其实我有点不太习惯。
可白婉晴对我那么好,这么小的要求,我总不能拒绝。
我主动走过去,抱住了她。
抱住那一瞬间,她身体都僵住了,一动不能动,远比我要紧张。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那点不自在早已烟消云散。
“不许笑我!
我暗恋你十年,终于嫁给男神,现在还抱到了,我这个反应很正常……”白婉晴抱紧了我,声音闷闷控诉我。
我头一次被人当面喊男神,也笑不出来了,脸有一点点发烫。
这次之后,白婉晴跟我要抱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一开始她还小心翼翼,有点羞赧。
我也有些不自在。
后来,越来越习惯。
她身体好些后,不再坐轮椅,每次坐在我腿上搂着我脖子,我也没觉得有什么。
直到有一次,她堂妹白颖进来见我们这样抱着,面红耳赤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你们了,我过会儿再来!”
我才意识到我们这样有多亲密。
我尴尬站起来:“没事没事。
你找我们有事吗?”
“嗯,爷爷奶奶旅游回来,给你们带了不少礼物。
他们累了在休息,叫我给送来了。”
白颖叫佣人把礼物都搬了进来。
临走时,她促狭道:“堂姐每次朋友圈跟抖音秀恩爱,姐夫不点赞也不评论,我们都还挺担心你们感情不好的。
今天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没有啊。”
我点开白婉晴朋友圈跟抖音,空白的,什么也没发。
白颖惊住了:“不是啊。”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姐夫,你看我这儿!”
老公今天穿我买的高定西装,惊艳全场。
好多人看他,男的女的都有。
羡慕吧,再羡慕也是我老公九宫格,都是我穿西装的照片。
老公喂完锦鲤在晒太阳,阳光照在他脸上,像是整个人在发光。
我何德何能娶嫁给仙人一样的老公九宫格,我在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学生们放寒假了,我记得我是初一放寒假回家路上第一次见我老公,一眼钟情。
过去这么多年,男神是我老公了,我真幸运九宫格,我初中到大学的照片,还有最近出席爷爷寿宴的照片。
白婉晴什么时候拍我那么多照片?
我还要往下翻,旁边伸过来一只葱白如玉的手,把手机拿走了。
我回头一看,看到了白婉晴涨红的脸。
“别看了。”
她小声嘀咕。
我不满:“你为什么单独屏蔽我?”
“……怕你烦我。”
她声音更小了,打量我时都偷偷摸摸。
“我不烦。”
就是有点羞耻,但是不讨厌。
白婉晴背重新挺直了,声音都大许多:“真的吗?”
“嗯,以后不许再屏蔽我。”
“好!”
白颖在旁边呦呦呦起哄,白婉晴红着脸瞪她一眼,她笑得更大声了。
半年后,白婉晴约我度蜜月。
晚上我们头一次睡一间房。
她洗完澡后只裹着浴巾,身上也未完全擦干,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浴巾中不见。
朝床边走来时,她浴巾不经意间往下落了些,露出深深沟壑。
我没心情跟她争辩:“找死的是你。
容秋月,明晚零点前你们三个必须公开给我道歉,否则我立刻去法院起诉你们诽谤,你们都给我去坐牢!”
“你……没人想听你那些屁话,你给我闭嘴!
你们最好见好就收,我没做那么绝,就已经是给你们脸了。”
以前我不想跟宋芷柔、容秋月撕破脸,总觉得我靠她们两家养大,不能因为一点恩怨,就去报复她们。
可她们越做越过火,都不把我当人。
就是之前有再多的情谊,也耗完了!
我骂完把容秋月以及蒋恒的联系方式,也一并拉黑。
刚才只顾着拉黑宋芷柔了,忘了他们两个。
做完这些,我手机设置成静音睡觉。
第二天醒来,我那条视频在热搜第一挂着,宋芷柔容秋月蒋恒三人被骂得狗血淋头。
我扫了一眼,拿着手机去吃早饭。
白婉晴坐在轮椅上看书,看见我,立刻放下书,来到我身边。
她让阿姨给我盛了点鸡汤馄饨,问我:“今早才看到热搜,他们又惹你了?”
“嗯。
是不是……影响不太好?
我一会儿找人撤了。”
我昨晚被气疯了才这么做。
这会儿才想起来,豪门都很注意名声。
之前我被容秋月姑姑灌醉猥亵,容家跟宋家都不许我报警。
宋芷柔说我以后会娶她,得注意我自己的风评。
容秋月说容家好歹要是当地豪门,那样会害得容家被人笑话。
宋、容两家都那么在意,更别说白家这样的顶级豪门了。
可白婉晴制止了我要打电话的行为:“你被人欺负了,反击回去是对的。
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你是我先生,可你被欺负了我都不知道,实在是不应该。”
我没想到她跟宋、容两家是不一样的选择,一愣:“你不用道歉,本来就不关你的事。”
“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你可以告诉我。”
“嗯。”
我垂眸应了下来,但是没打算这么做。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我再也不想依赖别人了。
被背刺的感觉,太难受。
吃完早饭,白婉晴就去做康复训练了。
婚前她就跟我商量好了,她想等康复到跟正常人一样,再跟我一起度蜜月。
她不想头一次一起旅行,处处要我照顾她。
白婉晴离开后,我无聊地弹了一会儿钢琴,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
“阿航,是我。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现在所有人都在骂阿恒,他很难过,都要自杀了,你……”那边传来宋芷柔的声音。
我听她絮叨就烦:“那他死了吗?
死了我可以上礼!”
“程航,你以前不这样的,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得脏病的事让你顶包,是我们不对。
可你平时处处欺负阿恒,你帮他背次锅难道不应该吗?
你怎么能把真相放出来,让那么多人骂阿恒呢?”
我不是第一次被她这么骂了。
我该立刻挂了电话,再不听这人偏袒又荒谬的指控。
可我就是觉得不甘心:“你跟容秋月总说我害蒋恒,哪一次你们有亲眼看到我欺负他吗?
为什么你跟容秋月都只信他不信我?”
“你们为了蒋恒那么针对我,有想过如果他一直在骗你们,你们让我受了多少委屈吗?
如果哪天你们发现救你们的其实是我,你们想过要怎么面对我吗?”
说到后面,我都是吼出来的。
宋芷柔却想都不想:“你别总想着颠倒黑白,阿恒那么善良,不会骗人,更不会害人的!”
那我就会害人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想再继续没有意义的争辩。
“你们自己做的恶心事,被骂纯属活该。
别再打电话了,没用。
零点前我看不到你们三个公开道歉,会去法院起诉你们。”
“阿航,你……”我直接挂电话,设置拒接陌生来电,连钢琴也没心情弹了。
半小时后,宋芷柔容秋月跟蒋恒在网上公开跟我道歉。
但他们道歉声明才发出来,我抄袭、霸凌蒋恒,以及他在国际赛事得金奖的事就上了热搜,盖过了他们的道歉声明。
从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开始,网友们就都在骂我。
这会儿,弹幕上骂我骂得越来越狠。
问问问,问你麻痹啊!
你两个发小都站出来捶你了,还想狡辩,抄袭狗全家都去死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要不是你欺负蒋恒欺负得太狠,他一个大男人至于在镜头跟前哭?
问再多遍,人家宋芷柔跟容秋月也不会跟你同流合污,帮你撒谎的烦死了,就是道个歉而已,贱人还一直拖一直拖。
拖再久,也改变不了你是抄袭狗的事实!
当着宋芷柔,还有我们这么多网友的面,贱人还死不承认,对着阿恒鼻子不是鼻子。
私底下他跟他那对死人爸妈,还不知道怎么欺负阿恒!
真贱!
难怪宋芷柔容秋月是他发小,却帮蒋恒说话!
我要是他,我早自杀了,真不要脸啊(刀)(刀)(刀)弹幕快速滚动,容秋月暴躁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是真的是真的是真的,说三遍,这下你听清楚了吗?
你欺负阿恒那么多年,还抄袭他的设计稿。
你欠他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他道歉!”
蒋恒眼底满是得意挑衅,却哽咽道:“是啊弟弟,我很大度的,你跟我说句对不起就好。”
我等他说完才道:“宋芷柔拿走我设计稿后,让我把底稿烧了,照片删了,你是不是就以为我没证据了?”
“弟弟,你怎么到现在了,还想着颠倒黑白呢?
你……”我不耐烦打断他:“蒋恒,我每次画完设计稿,都喜欢用隐形墨水在上面标注上我的名字。
现在,我们连线评委,当场给大家证实一下,我说的是真是假。”
连线界面出现宝石设计大赛现场时,蒋恒抽纸巾的动作一顿,眼露慌乱,脸色煞白。
当打火机烤过“他”的参赛作品系列设计稿,每张设计稿上都逐一清晰出现我的名字时,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宋芷柔这次没第一时间抱她去医院,而是震惊看着我。
弹幕有一瞬间的卡顿空白,紧接着爆炸式出现,密密麻麻覆盖屏幕,根本就看不清。
我也没去看弹幕,只是对着镜头道:“宋芷柔、容秋月,一而再空口白眼造谣我,好玩吗?”
“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正式通知二位一下:我会正式向法院起诉你们跟蒋恒剽窃我作品,以及多次对我造谣诽谤的恶行。
期待你们坐牢的那一天!”
说完,我关了直播。
但我跟容秋月的电话还没挂,她在那边气得直骂:“程航,你害了阿恒那么多次,他只是要你几张设计稿怎么了?
这是你欠他的!
你个厚颜无耻的东西要是敢起诉他诽谤、抄袭,老娘保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宋芷柔也跟着不耐劝说:“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你才是理亏的那个人。
要不是你先屡次伤害阿恒,他会气得拿你设计稿参赛吗?
总归是你欠他的,你得赎罪,你……”左一句“你欠蒋恒”的,右一句“你得赎罪”。
我听这两句话听到耳朵起茧,连晚上做噩梦都是她们在谴责我,我拼命解释,她们都不信。
我实在厌烦极了她们自以为是的指责:“你们有时间替蒋恒抱打不平,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刚刚那么理直气壮帮蒋恒撒谎,你们自以为是的嘴脸被全网都看到了,你们该不会以为自己没事吧?”
我挂了电话,重新把容秋月号码拉黑了。
刚刚我故意把她们喊出来刷存在感的。
但凡她们还有半点良心,对我有丁点不忍,这把火都不会烧到她们头上。
可她们理直气壮帮蒋恒栽赃陷害我。
那她们就该和他一起下地狱!
“你还好吗?”
白婉晴坐在我旁边,担忧地问。
我笑了笑:“我还好,不好的是他们。”
“如果你难过,不用笑的,想哭也不用忍。”
“我真没事。”
我为宋芷柔容秋月流的泪已经够多了,以后都不会再为她们掉一滴泪了。
倒是白婉晴……明明是个高冷御姐,这会儿却鼻尖发红,说话带鼻音……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的人是她。
我看她这样子,刚刚因为宋芷柔容秋月生出的愤懑,莫名烟消云散了。
这半年我们相处已经很熟悉了,白婉晴坐在我腿上撒娇,有时候也会亲亲。
可她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穿这么少,我只看了一眼,耳根火辣辣的。
“睡觉吧,晚安。”
我仓皇掀开被子,准备钻进去。
可动作慢了点,白婉晴跑过来钻进我怀里,仰着头撒娇。
“我不好看吗,老公?”
我被迫面对面看着她。
她刚洗过澡,头发略有些湿。
眉眼像是拢着一层水雾,唇也分外红,看起来像个勾人的妖精。
我被她直勾勾看着,心跳快得出奇,连搂在她腰间的手,也跟着冒出汗。
“好、好看。”
“那你怎么不愿意多看看我?
看看我,多看看我好不好?”
白婉晴咬唇看着我。
没有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情况下忍得住。
我低头吻了上去。
一件件衣服被丢在地上。
她与我肌肤相贴,因为过于难受,眼尾都有些红,声音甜腻到我心口发痒。
“可以的,阿航。”
……一年半过后,白婉晴怀孕。
她又一次跑到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时,阿姨喊我:“程先生,你看外面那个人,她好奇怪,要不要找人把她赶走?”
我往外看了眼,第一眼觉得熟悉,没认出来。
第二眼才发现,是出狱的容秋月。
她瘦了太多,头发只到脖子根,跟以前一点不一样。
容秋月看到我,眼睛一亮:“程航!”
我收回视线,对阿姨道:“不用理她。”
没人搭理容秋月,可她还是天天来,只是肉眼可见变得沮丧。
我不得不出门时,她就堵在路上,不管不顾跪在那里忏悔。
“这一年半我一直在反思,对不起,程航,真的对不起!”
“我不该信蒋恒不信你,不该为了他伤害你。
我后悔了,这一年半,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
“不管你信不信,我一直都把你当亲弟弟看待。
我能接受你结婚这件事,能接受你离我远一些,我也愿意做一切来弥补曾经犯下的错……可你能不能理理我?”
“我真得受不了你把我当仇人!”
我低头看着她,淡淡道:“三年前,我救了你跟宋芷柔以后,筋疲力尽,差点被淹死,从此对水有了阴影。
可你却把我踹下泳池,我差点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被淹死。
换做你是我,你能原谅你自己吗?”
容秋月痛苦地看着我,颤抖着唇几次张嘴,却没说出。
只眼底一点点爬满红血丝,泪水流了一脸。
我只冷眼看着她:“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别再来找我了。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原谅。”
白婉晴已经吐完了,我把她抱上车,陪她去做孕检。
车子驶离那瞬间,外面响起嚎啕大哭声。
容秋月没再来找我。
只是过了几天后,她妈哭着给我打电话:“阿航,秋月自杀刚抢救回来,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就当伯母求求你了,好不好?”
我没拒绝也没接受,只是道:“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年,容秋月自杀求我留下,我没留,跟我爸妈一起回家,是不是我就不用受后来那些苦?”
容母没再说什么,哭着挂了电话。
……蒋恒跟宋芷柔出狱那天,我儿子刚好出生。
我叫人一直盯着蒋恒,打算等他出狱后报复他的。。可我没来得及动手,他出狱当天,被一群小混混差点打死。
一周后,他掉落池塘差点淹死。
半月后,他跟不同丑女欢好的视频传上不良网站。
一个月后,他意外滚下楼梯,摔成了半身不遂。
蒋恒报警,容秋月被抓了,预计要坐十年牢。
她之前也算红极一时的女星,却在出狱后,又因为故意伤害坐牢,许多记者去采访她。
容秋月对着镜头,十分冷静。
“过去我因为那个贱人,误会伤害了我弟弟,我总得给我弟弟讨个公道。
贱人撒过多少谎冤枉我弟弟,我就把多少谎坐实,这都是他活该!”
我也看到了那段采访,只看了两眼,就关掉了。
宋芷柔入狱那两年,她妈把私生子接回家,接手了她的位置。
她出狱后,一直忙着跟私生子斗智斗勇,蒋恒被容秋月弄成半身不遂后,她才愤怒来找我。
“是,我跟蒋恒还有秋月确实对不起你。
可我们都坐过牢了,欠你的也该还完了。
为什么你还揪着蒋恒不放?”
“他确实伤害过你,但他也是我跟秋月的救命恩人。
你撺掇秋月恩将仇报,把蒋恒弄成了残废,你自己不觉得过分吗?”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中毫无波澜:“第一,我从来没怂恿容秋月那么做过。
第二,你给我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谁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翻出私家侦探给我发的一个链接,递到了她跟前。
这是三年前的一个新闻报道,说是山洪无情人有情,有人冒死在山洪中救人。
里面的几张照片,刚好有一张是我在救宋芷柔。
这个新闻报道没有掀起任何火花,私家侦探也是最近意外看到的。
要不是嫌被宋芷柔缠着实在太烦,我根本不会跟她浪费口水说这些!
宋芷柔看着那张照片,像是傀儡被抽走了控制丝线,无力跌坐在地上。
“怎、怎么会这样?
蒋恒明明说是他救了我,说你觉得危险自己跑了……为什么他连这件事都在骗我?
他怎么能把我当傻子哄?”
我没搭理她,扭头就走。
宋芷柔却站起身追上来:“对不起阿航,之前我都是被蒋恒给骗了。
以前都是我不对,你对我失望是应该的。
但我现在真后悔了,我会弥补你的,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老公,儿子哭了。”
里面传来白婉晴的声音。
儿子哭了有月嫂,我爸妈我老丈人丈母娘也在,都轮不到我抱。
她喊我明显就是故意的。
可我还是顺着她演下去:“这就来。”
宋芷柔像是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你、你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
阿航,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放下了?”
“你想想自己之前做的事,再听听你问的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被骗了……”宋芷柔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流出。
我看都没看一眼,让保镖把她赶走了。
没过多久,半身不遂没人照顾的蒋恒,被活活饿死在出租屋。
被发现时,他身下排泄物还剩一半,上面带着齿痕。
宋芷柔当时就在她身边,听说精神好像出现点问题,被她妈送去精神病院了。
我听说这件事时,正好是我儿子百天宴。
“生孩子多疼多危险啊,别听我爸妈跟你爸妈的,咱不生了。”
我抱着儿子,心疼亲吻白婉晴。
这次生孩子,她受了不少罪。
不少人调侃,别人生孩子会变丑,她生了孩子反而更好看了,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可我只心疼她。
“听老公的。”
“嗯,老婆真乖。”
都说否极泰来,我的所有霉运,好像真得过去了。
就在一个月前,我还对她又爱又恨,因她痛苦到绝望。
此刻,我却忍不住感叹,我以前怎么就瞎了眼,爱上这么一个东西?
“听不懂人话,那就没必要说了。”
我看都没看她,拉着白婉晴的手:“走吧,老婆。”
说完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
有些尴尬。
幸好白婉晴没打趣我,只温声道:“好!”
“阿航,你怎么能那么喊她?
我们认识二十五年,恋爱七年,你不可能放弃我们感情,爱上别人的对吧?
阿航……”宋芷柔脸色煞白追上来。
可白婉晴一个眼神,保镖把她拦住了。
之后半个多月,宋芷柔还想骚扰我,都被保镖拦住了。
她终于意识到,我跟白婉晴结婚并不是为了跟她赌气,我是真放下她了。
宋芷柔这才彻底慌了,哪怕被保镖再次拦住,也冲我失态大喊。
“对不起,阿航,之前都是我的错。
可我都是被蒋恒骗了,我不是故意伤害你的!”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恩将仇报伤害他。
但是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管他了,以后不论任何人再冤枉你,我都不会信了。”
“你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了,阿航!”
宋芷柔看着温声细语,好像很好接近的样子。
可她骨子里傲慢,从未低过头。
这是她头一次真心实意跟我道歉,求我原谅。
可是这些,我已经不在意了。
宋芷柔却不甘心,一直纠缠我。
不过我不搭理她,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容秋月不一样,她向来豁得出去。
我陪白婉晴出席晚会时,她就跪在我下车的地方。
一群人拿着手机对她录,她漂亮脸蛋涨得通红,但仍旧坚定跪着。
“程航,是我傻逼脑残,才会相信蒋恒那个贱人的鬼话误会你三年,伤害你三年……是我蠢是我贱,我对不起你!”
“你恨我也是我活该,可我真把你当亲弟弟,你别不搭理我!
你想骂我打我,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只要你肯搭理我,行不行?”
容秋月扯着嗓子跟我道歉。
我没理她,她爬着往我跟前走:“程航,你理理我!
你是不是嫌打我脏手,我自己来!”
她一下下扇自己巴掌,脸很快肿了,嘴角也渗出血。
我看都没看她,跟白婉晴进了酒店。
出来,容秋月还在那儿跪着。
我回家,她就在我婚房外跪着。
宋芷柔纠缠了我大半个月,容秋月就这么折腾了自己大半个月。
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她昏迷被送到了医院。
她父母联系我,希望我去医院看看她,被我拒绝了。
隔天,容家父母跟宋芷柔的母亲,一起来我家拜访。
我能跟宋芷柔容秋月老死不相往来,可她们的父母把我养到大,我不可能不理他们。
“阿航啊,你跟秋月芷柔之间的事情,我这个做长辈的是也听说了。
之前确实都是她们的不对,你恨她们,以后都不想理她们都行。
但你别起诉她们可以吗?
如果坐牢,她们一辈子都毁了。”
“是啊,你们之间就算有再多的恩怨,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啊。
毕竟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跟亲人一样。”
“就当是我们求求你了,看在我们养大你的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别把事情做这么绝。”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我连插话机会都没有。
索性等他们都说完了,我才开口:“伯母伯母待我很好,我从未想过忘却你们的恩情,才没让我家跟我老丈人家迁怒到你们两家身上。”
“而且我希望你们知道:我救过容秋月跟宋芷柔的命,但容秋月把我踹进泳池,我差点淹死。
还有宋芷柔过去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没追究,已经很念旧情了。”
两家父母还是叹息着走了。
过了两天,法院开庭。
蒋恒脸上一条长长的疤,脸色苍白,看走路还没太恢复好。
容秋月怒视着他,冲过去就要打人。
哪怕有法警跟宋芷柔拦着,她还是踹了蒋恒好几脚。
宋芷柔也因为想护着蒋恒,挨了好几巴掌,裤子上也多了好几个鞋印。
可她顾不上这些,隔着人群跟我解释:“阿航,我保护他,只是因为他是我救命恩人,我绝对不喜欢他!”
容秋月朝着她骂:“你就是个傻逼,到现在还认定蒋恒救你过你的命,活该程航不要你!
你这样的烂货,跟贱人天生一对,根本就配不上程航。
老娘以前脑子进水,才觉得你是良配,支持你跟程航在一起。”
庭审结束,容秋月被判了一年半。
宋芷柔跟蒋恒都是两年,还得赔偿我经济损失一百万。
他们被带走时,蒋恒一直在哭嚎耍赖。
“我不服!
最后设计稿还是程航的,网上都在骂我,他一点损失都没有,凭什么让我坐牢?”
可他不服也没用,被带走了。
容秋月看着我:“这都是我活该的,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心里难受。”
宋芷柔含情脉脉:“对不起,阿航。
我欠你的,我愿意赎罪,只要你能消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