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要进手术室前,顾诗颖才走过来,蹙眉道:“你头上怎么这么多汗?只是做一个小手术而已,至于吓成这样?”
她拿着纸巾,要给他擦拭。
但是陆乾躲开了,只用手擦了擦:“谁都怕死,我也一样。”
哪怕早就做好死的准备,可还是怕。
顾诗颖想发火,又忍住了:“卖惨没完没了了?你要让我说多少遍,只是捐一个肾,不会死!”
那又要他说多少次,他已经给她捐了一个肾,再捐会死呢?
陆乾垂下眸子,无心再争辩。
顾诗颖看着他这样子,心里莫名慌张。
她难得在他跟前服软:“陆乾,我说真的,我们已经闹八年了,我不想再跟你闹了。你难受,我心里也不舒服。”
“你这次捐肾,我就当你跟阿恺的恩怨一笔勾销了。”
“等你手术出来,别再欺负阿恺,也别再满口谎言,我们好好过日子。等阿恺身体养好了,能做伴郎了,我就正式给你补办一场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