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过年,你连畅畅去世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你不膈应我膈应!”
江北榆打开马桶,把骨灰都倒了进去。
我目眦尽裂看着这一幕:“不要!江北榆,那真是畅畅的骨……”
话都没说完,他按了冲水键。
“盼儿我会重新聘请回来,你要是再敢伤害她,我立刻跟你离婚!”
江北榆警告我一句。
刘盼儿给他打电话,他心疼哄她:“别哭,我马上就回去陪你。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随后,大步离开。
只留我瘫软着腿坐在余地。
“啊!”
我声嘶力竭喊着,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
我的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死时要被扎得千疮百孔,死后连骨灰都留不下!
我哭到晕厥,发起高烧,被送去医院,还进了急救室。
亲朋好友来探望我。
闺蜜段颜抱着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