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畅畅尸体,听着他的指责,眼泪又止不住掉下来:
“江北榆,你只惦记着你心上人有没有受委屈。”
“那你知不知道,就在你去找刘盼儿的时候,畅畅他死了。如果你开车回来找我们,他本来不用……嘟嘟嘟!”
我没说完,江北榆就把电话挂断了。
只发来两条消息。
撒起谎来,没完没了了。
不给盼儿道歉,你就带儿子回去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出他的冷漠不耐。
当初我怎么就因为他一句爱我,心甘情愿在他身上浪费了那么多年?
我抹去眼泪,连争辩的欲望都没了,只回他:
畅畅去世了,我们现在在小县城人民医院,你过来吧。等办完孩子葬礼,我们就去离婚!
可消息发出去,只收到红色感叹号。
打电话,又被拉黑了。
“江北榆啊江北榆,你做得可真绝!”
我回想着畅畅死前喊的那句“爸爸,我好疼”,只觉得心都要被人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