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母这么说,盼盼失望极了。
顾诗颖看着祖孙俩。
他们不是头一次这么说陆乾了,可她却第一次觉得心慌膈应。
她起身出去,想透透气,恰好看到有遗体盖着白布推过来。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的,手术失败了。
顾诗颖只瞥了眼,就收回视线,继续去病房守着陶恺。
但凡陆乾有他千分之一的善良贴心,他们八年婚姻都不至于过成那样!
一天后,陶恺才醒。
哭醒的。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顾诗颖万分担忧。
因为陆乾对陶恺做的那些事,她对他也总是怀着几分歉疚。
陶恺哭得脸上都是泪。
“嗯。我梦见了过去被弟弟欺负的那些年,还梦见他说就算给我换了肾,也会在我的药里动手脚,他绝对不让我好好活着!”
陆母气够呛:“这个天杀的,欺负你这么久,都让你有心理阴影了。我这就把他叫过来,给你跪着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