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曝光我被男人侵犯过的事情,没脸见人。我……我也没办法啊……”
“我因此很内疚,所以弟弟一再欺负,甚至想把我推下悬崖弄死我时,我都没报警……”
顾诗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陶恺,红着眼走向陆乾。
她颤着手想摸他的脸。
可还没碰到,就被刘洋拍开。
“所以陶恺这么欺负阿乾,你就这么放过了?”他气到面红耳赤。“陶恺被陆乾从小欺负,还要被养母威胁,也是个可怜人。”
“顾诗颖,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阿乾死了也想跟你离婚!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妻子!”
刘洋咬牙切齿,扔下离婚协议书,叫人推着冰棺就走。
顾诗颖冲过去,拽住冰棺:“你不能带他走,他是我的丈夫!”
“可他对你早就心灰意冷,遗体处置权还有后事交给我处理。现在贾翠被抓了,该提取的证据法医提取了,我也该为他办后事了。”
“不行,你不能带他走!”
顾诗颖后悔死了。
后悔陆乾说他再捐肾会死,她不信他。
现在他死了,她没办法再容忍,他以另一种形式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