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饭菜。
我被滚烫的饭菜烫的直通。
我本能的大喊救命,可是在场的所有人只是看戏,没有人愿意帮我。
他们所有人好像躲避瘟神一样躲避着我。
我看到他们戏谑的眼神和他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我的声音。
顾廷风把桌子上的饭菜都用完了,最后直接让人去打了一桶热油来。
我想跑,他就抓住了我的头发不让我走。
我不知道喊了多久的救命,终于看到有人推开了这间房间的门……
上一次坐在顾廷风的马车上是什么时候呢。
原本的小驴车变成了豪华马车。
他的车轿里也从我变成了周云云。
一个时辰前,有人听到我的动静报了官府。
我们所有人都要带回衙门问话。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伤势。
只是到了衙门被人带去简单包扎了一下。
而县衙的人看到我相公后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我的相公。
“原来是县守大人,既然是你们的家事那我就不便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