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谁的家,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我们有什么关系吗?”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不耐烦的情绪让我真想马上挂了电话。
“合约在昨天就结束了,如果柏先生不健忘,记得把合同里的一个亿打到我卡上,我们之间两清。”为了拿到钱,我忍了一下。
下一秒,没等柏徽行说话,我直接划过挂断。
燕京就这么大,到处都能遇到熟人。
“柳小姐,好巧。”
白娇娇的好闺蜜贺婷正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目光打量从头到脚,然后开始掩面而笑,“柳青衿,都变得这么惨了吗,蒂芙尼这么老的款式你戴在身上。”
“有时候,我很好奇,你的人生就是围着白娇娇转的吗?没有一点自己的思想,真的很可怜。”
贺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