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昭看得好笑,然后就见少年又一件一件仔细的帮他将衣服也穿好了。
苏锦沅随即小声开口:“好,好了。”
似乎还在介怀方才不慎落下的眼泪,他脑袋微微低垂显得有些难为情。
见此,晏昭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少年柔软的脸颊,自言自语般调侃道:“让孤看看,难不成真的冻傻了?”
苏锦沅:???
苏锦沅听得忍不住倏然抬眸,猝不及防对上了太子殿下眸中显而易见的揶揄。
他忍了又忍,却到底还是没忍住气呼呼的小声作出了反驳:“你,你才傻呢。”
亏我还那么好心帮你上药,你就是这么回报的。
农夫与蛇,赤裸裸的农夫与蛇!
晏昭听得不由挑眉:农夫与蛇,不像好话。
苏锦沅看得一怔,连忙垂眸躲开对方的视线。
其实方才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晏昭毕竟贵为太子,在这个时代,他这样叫以下犯上。
刚刚不还有俩以下犯上的才被月影处理掉。
这会儿见晏昭没有生气的样子,他才放下心来。
不过经晏昭这一举动,气氛也不似方才那般压抑了,苏锦沅不由的想。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再次响起了脚步声。
院子里的雪应是积了一层了,脚踩上去的声音不算小。
苏锦沅听得疑惑,下意识扭头去看。
晏昭则是一脸的恍若未闻,仍在泰然自若的欣赏着少年的一举一动。
江鸿文听到声音后便急匆匆的跑去看了一眼,很快回来朝着内室禀报:
“殿下,是胡太医,奉旨来为殿下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