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命运往往会给人开一个小小的玩笑。
我在原地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船开。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赶到。
“祁老师,不好意思,船的发动机坏了,可能要等半个小时。”
闻言,我神色平静,“半小时......好。”
顾涟漪又打来电话,我点了接听。
“祁延泽!
你刚刚为什么挂我电话!
为什么我回家,你的衣服行李都没有了!
你要去哪?
为什么不提前给我讲!”
“说话啊!
哑巴了?!”
叶思明在一旁可怜巴巴道:“延泽哥,如果你是因为涟漪姐不能和你复婚而生气,那我可以离开她,只要,只要你别生气。”
“嘶......涟漪姐,我身体好疼啊,我好像又犯病了。”
电话那头,顾涟漪焦急道:“祁延泽,我现在要先送思明去医院了!”
“你先回家,在家等我好吗?
有什么话我坐下来慢慢说,你不要一声不吭就离开,好吗?”
船,半小时后就会开,她还要送叶思明去医院。
这件事,不需要再隐瞒了。
“顾涟漪,我的家已经没有了啊,那是你和叶思明的家。”
“我参加了为期二十年的南极科研封闭营。”
“所以,对不起顾涟漪,这一次我不能答应你。
我不在的日子里,祝你和叶思明幸福。”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虽然这几句话我构思许久,但真的说出来的那一刹,不是解脱,而是难过,难过到我眼里起了一层雾。
“为什么?
不是说好只是暂时分开的吗!
二十年见不到你,我会疯的!”
“祁延泽,求求你不要走,等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