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极致的傅屹洲红着眼尾哀求苏慕苒:
“小妖精,哥憋得太辛苦了,要不你自己来?”
苏慕苒媚眼如丝,勾着他下巴撒娇:
“那得看你的表现!”
“和你前女友比,你更爱谁?”
喘着粗气的傅屹洲顿时冷了眼:
“瑾茜是我未婚妻,你说我更爱谁?”
“咱俩最开始可是说好了各取所需,要不是你身体不经事儿,此刻还轮不到你伺候我!”
苏慕苒顿时从他身上下来,瘪着嘴泪如雨下:
“人家为了伺候好你,差点连命都丢了,有本事你现在就去找别人啊!”
傅屹洲最怕女人哭,连忙把人抱在怀里用吻细细哄,直哄得苏慕苒娇喘连连。
我木然的看着他们从沙发到主卧,又到卫生间,再一次意识到,傅屹洲并不爱我。
他出事后,我每天偷偷以泪抹面,但他看不到我红肿的双眼。
还骂我矫情,让我别用眼泪绑架他。
甚至光明正大的搂着各色女人说他就算爱过我,如今玩玩也没对不起我。
我无比庆幸自己没有留下孩子。
因为以他对苏慕苒身体的痴迷程度,他即使娶了我也会继续和她在一起。
毕竟,我学不来苏慕苒的本事。
在喘息声再次响起时,我退出界面注销了账号。
次日,我被傅屹洲的电话吵醒。
这还是他出事后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但我不觉得我们还有联系的必要,没有接。
他打不通,只得给我发信息。
谢瑾茜,你什么意思?我都同意娶你了,你为什么要把家里的新婚用品都丢了?
我不想再被羞辱,决定先隐瞒他。
这婚房不旺我俩,我买了套海景别墅,搬那了。"
而是被他发来信息呵斥:
谢瑾茜,你能不能别闹了?摆清自己的位置好吗?
这一刻,我竟庆幸他没有接电话。
不然我无法想象,他会用如何恶毒的言语来羞辱我。
我没有回复他,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天才有力气下地走动。
窗外阳光无限好,我走到医院空中花园晒太阳,意外碰到傅屹洲的兄弟们。
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不重样的果篮和鲜花。
我以为他们是来看我,情不自禁转身想远离。
谁知他们绕在我跟前,玩味的打量着我的病号服调侃我:
“哟,这是知道屹洲在医院陪女朋友,你也装病演上苦情戏了?”
“不就是捐了点血,至于搞出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吗?”
“还别说,脸上的粉抹得很自然呢,丝毫不违和,以前就说你是心机女,屹洲还非不信......”
傅屹洲的兄弟们一直都觉得我配不上他。
若非他力排众议逼着他们叫我嫂子,他们是不可能认同我的。
如今,为了配合傅屹洲,他们也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真心话了。
赶下楼来接他们的傅屹洲,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拧眉:
“谢瑾茜,你至于吗?”
“我都答应会和你举行婚礼了,你还买通医生在这里装病视奸我,有意思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我窒息?”
“我实话告诉你,若是结婚后你还这样,我们早晚也会离婚!”
3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需要你娶我!”
恋爱六年,他都是自由的。
想喝酒,我就在一旁默默陪着,从不催促。
若是我不适合在场,也是等他通知就立马去接。
醉了更是毫无怨言的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想和兄弟单独旅游,我便替他们买好票,规划好一切行程。
就连他主动给我查他手机,我都不会真查。
我爱他,也不想重蹈我妈因为掌控欲太强而把我爸逼到离婚的惨剧。
我自认为,自己一直都很好的在把控恋爱的距离。
至少在他出事前,我
“谢瑾茜给了你多少钱来演戏?我说了我压根就不认识她,更别说娶她!”
“麻烦你转告她,别用这些把戏来逼婚,孩子是不是我的都两说!”
嘟嘟嘟的回应和他的无情嗤笑,在寂静的手术室回荡。
我给自己签字,闭上了眼。
在手术室醒来,手机里躺着好几条信息。
都是傅屹洲发来的。
不管以前我和你如何,但现在我是我,你是你,有精力找人演戏骗我,不如赶紧从我家搬走!
他很贴心,给我租了同小区拎包入住的房子。
还帮我出了一个月租金。
甚至为了怕我怀疑,跟房东签的合同是一年。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这钱你不用给我。
我看了一眼那团血肉模糊的胚胎,平静的回复:
好,谢谢。
这租金,就当他为这个孩子尽到的最后一点责任。
住院三天,他都没再联系我。
但他的朋友圈,每天都灯红酒绿。
似要将这些年,因为我而没能放肆的青春,全都追回来。
我知道,他是发给我看的。
我用另一个加过他的小号,根本看不到这些状态。
我便如他所愿,将所有视频都点赞。
去办理出院手续时,碰到他和医生推着一辆病床在走廊快速奔跑。
看到我的一瞬间,他转过头假装没看见我。
但我却听清急救医生在安排手术室:
“1号手术室快点安排RH阴性血!病人黄体破裂大出血急需输血手术!”
“什么?没库存了?”
急救医生挂了电话,连忙将目前状况告知傅屹洲。"
“还别说,脸上的粉抹得很自然呢,丝毫不违和,以前就说你是心机女,屹洲还非不信......”
傅屹洲的兄弟们一直都觉得我配不上他。
若非他力排众议逼着他们叫我嫂子,他们是不可能认同我的。
如今,为了配合傅屹洲,他们也可以肆无忌惮的说出真心话了。
赶下楼来接他们的傅屹洲,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拧眉:
“谢瑾茜,你至于吗?”
“我都答应会和你举行婚礼了,你还买通医生在这里装病视奸我,有意思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让我窒息?”
“我实话告诉你,若是结婚后你还这样,我们早晚也会离婚!”
3
“不用这么麻烦,我不需要你娶我!”
恋爱六年,他都是自由的。
想喝酒,我就在一旁默默陪着,从不催促。
若是我不适合在场,也是等他通知就立马去接。
醉了更是毫无怨言的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想和兄弟单独旅游,我便替他们买好票,规划好一切行程。
就连他主动给我查他手机,我都不会真查。
我爱他,也不想重蹈我妈因为掌控欲太强而把我爸逼到离婚的惨剧。
我自认为,自己一直都很好的在把控恋爱的距离。
至少在他出事前,我们一直都如胶似漆和热恋一般。
可如今,我才知道,我的爱,让他窒息。
所以,这就是他装病追求刺激的真实原因吗?
四目相对,我看不到他对我有一丝情意。
险些脱口而出的质问,被我悉数咽下。
傅屹洲被我看得眉头紧锁,一把拿过兄弟手里的百合花,用力塞我怀里: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拿着花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