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微微皱眉,轻捋胡须,也出列奏道:“陛下,臣却觉得,战争劳民伤财,损耗国力。当今之际,不妨先遣能言善辩之士出使,以外交手段周旋,许以利弊,分化敌军。同时,朝廷应着力于内部政治改革,整饬吏治,充盈国库,如此方能从根本上化解矛盾,不动干戈而屈人之兵,此乃长久之策。”
苏将军一听,浓眉倒竖,目光如炬地直视柳大人:“柳大人,您这是书生之见。外敌岂会因几句空话就退兵?等您外交谈妥,怕是边疆已生灵涂炭。”
柳大人不甘示弱,挺直腰杆反驳:“苏将军,若只知穷兵黩武,即便此次平定,日后也会因国力空虚,引来更多宵小之辈的觊觎。”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目光在苏将军与柳大人身上来回游移。这两位朝廷的肱股之臣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他早已司空见惯,可当下边境局势严峻,无论是战是和,都迫在眉睫,不容再拖延。
“陛下,南阳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不举兵征伐,恐其日后得寸进尺,边疆永无宁日。臣愿领兵出征,定能将其一举荡平,还我大好河山以安宁。” 苏将军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那股久经沙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