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惺惺相惜,可以说心意相通,而且我一直都觉得我与周宴是同一路人。
邻国退兵回到京城时,他同我表明心意,说此生绝不负我。
“久曦,我周宴这辈子也许给不了你什么,但是我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如果这辈子我周宴服了你,必定不得好死。”
我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说。
我与他亦是战友,亦是知己,所以彼此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足以。
所以他说的话我从不怀疑,他为了娶我在雪地跪了三天三夜。
父皇有自己顾虑,我是他的骄傲,也是皇室的骄傲,所以对于我的婚事他很慎重。
“久曦啊,周宴父皇是很看重的,但是你们的结合对于东岳来说,不一定是好事。”
我知道父皇担心什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