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只要收点小礼物就会心满意足的小女孩。
他也不信,非他不嫁的我会当真不嫁给他。
我将花还给他兄弟:
“这是他们送给你女朋友的花,我收不合适。”
“献血是我自愿的,你真不用委屈自己娶我。”
傅屹洲心里涌起莫名的恐慌。
谢瑾茜不应该欢呼雀跃吗?
为何还再三强调自己不用娶她?
该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眼里闪过焦急:
“瑾茜,我......”
兄弟们接二连三的咳嗽,他立马改口:
“瑾茜,我这人说话算话。”
但我只是笑了笑:
“赶紧去陪你女朋友吧!”
“我这就去办出院!”
得到我大度的答复,傅屹洲心里再次咯噔一跳。
他总感觉今天的我,很不一样。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兄弟们见他欲言又止,勾肩搭背的将他拉走了。
“行了,别看了,不然你的苒苒一会儿该吃醋了!不过是演完苦情戏又演欲擒故纵,女人的把戏不都这样,也就你单纯容易被骗!”
“就是!瞧瞧你干的好事,又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就能把人弄到大出血?还好苒苒大度,不跟你计较,不像某些人捐个血就逼婚......”
听着故意说给我听的话,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心痛,只是感觉全身冰凉。
哪怕阳光正好,也晒不暖我的身体。
目送他们离开,我办了出院。
趁傅屹洲不在家,我叫了个家政阿姨和我一起收拾东西。"
刚回复完没几秒,收到一个好友请求。
头像是苏慕苒,我直接点了拒绝。
但她锲而不舍,还留言手里有我和傅屹洲的亲密视频。
我通过好友,她却发了他俩的亲密视频。
眼看两分钟到了,她才故意发了个哭的表情包:
哎呀,姐姐,我不小心看错了,已经撤回不了啦,怎么办啊?
都怪我没仔细看,还以为这么激情的亲密戏是你和洲哥哥呢,我还纳闷你都这么厉害了,洲哥哥怎么会痴恋我的身体,原来女主是我自己呀!
姐姐,如果我是你,高低会花点钱去学学如何伺候男人,不然也不会到手的老公飞了!
说着,她给我发了一万块转账:
这是你给我捐血的报酬,能用钱解决的事,我可不想拿老公来换,等我们大婚欢迎你来喝喜酒!
面对赤裸裸的羞辱和挑衅,我退回转账:
就当提前祝福你们的份子钱,祝百年好合!
把苏慕苒拉黑后,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了半个月,身体也恢复的不错。
该离开了!
我买完机票,才发现是大婚当日。
因着是去投奔闺蜜,我去往珠宝店给她挑礼物。
到了珠宝店才想起,和傅屹洲定做的婚戒还没取。
那是我亲手设计的,如今也该拿回处理掉了。
可店员查了记录后告诉我,傅屹洲已经取走了婚戒。
看着她脸上怜悯的表情,我了然的离开。
谁知出门就和正逛街的傅屹洲碰了个正着。
他和苏慕苒十指交扣的手上,戴着的正是我设计的婚戒。
见我视线落在他们手上,他连忙解释:
“瑾茜,这个婚戒......”
“你们戴着挺般配。”
我说完转身离开。
他想追上我,却被苏慕苒拉住:
“洲哥哥,不是说好今天陪人家去试婚纱吗?”
我离开的步伐越发坚定。
转眼到了大婚之日,我走出月子中心打车直奔机场。
与此同时,傅屹洲的兄弟们,带着化妆师,拿着定制婚纱去他租的房子找我。
门铃半晌无人应答,他们动静太大,把对面邻居吵了出来:
“这里一直都没人住,你们是不是敲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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