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都如胶似漆和热恋一般。
可如今,我才知道,我的爱,让他窒息。
所以,这就是他装病追求刺激的真实原因吗?
四目相对,我看不到他对我有一丝情意。
险些脱口而出的质问,被我悉数咽下。
傅屹洲被我看得眉头紧锁,一把拿过兄弟手里的百合花,用力塞我怀里: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拿着花赶紧走吧!”
他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只要收点小礼物就会心满意足的小女孩。
他也不信,非他不嫁的我会当真不嫁给他。
我将花还给他兄弟:
“这是他们送给你女朋友的花,我收不合适。”
“献血是我自愿的,你真不用委屈自己娶我。”
傅屹洲心里涌起莫名的恐慌。
谢瑾茜不应该欢呼雀跃吗?
为何还再三强调自己不用娶她?
该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眼里闪过焦急:
“瑾茜,我......”
兄弟们接二连三的咳嗽,他立马改口:
“瑾茜,我这人说话算话。”
但我只是笑了笑:
“赶紧去陪你女朋友吧!”
“我这就去办出院!”
得到我大度的答复,傅屹洲心里再次咯噔一跳。
他总感觉今天的我,很不一样。
却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兄弟们见他欲言又止,勾肩搭背的将他拉走了。
“行了,别看了,不然你的苒苒一会儿该吃醋了!不过是演完苦情戏又演欲擒故纵,女人的把戏不都这样,也就你单纯容易被骗!”
“就是!瞧瞧你干的好事,又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就能把人弄到大出血?还好苒苒大度,不跟你计较,不像某些人捐个血就逼婚......”
听着故意说给我听的话,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心痛,只是感觉全身冰凉。
哪怕阳光正好,也晒不暖我的身体。
目送他们离开,我办了出院。
趁傅屹洲不在家,我叫了个家政阿姨和我一起收拾东西。
阿姨看着装扮一新的婚房,不禁发愣:
“姑娘,
这些都是崭新的新婚用品,就这么丢了?”
“嗯,男方死了,用不上了。”
阿姨立马道歉安慰我。
为了怕我触景伤情,最先处理了我和傅屹洲的结婚照和数十本相册。
不过半天,我精心装扮的家,再也看不出一丝喜气。
冷冰冰的房子,冷冰冰的我。
阿姨看着门口十来袋能证明相爱的物品,忍不住叹气摇头。
“姑娘,看开点!”
我笑着点头。
阿姨走后,我确认婚房里再无任何我的痕迹后,删了指纹拉着行李箱离开。
4
我没有去傅屹洲给我租的房子,而是找了个月子中心住了下来。
得知我小产,前台小姐姐特意给我找了个僻静的楼层。
清静的过了几日,手机突然收到监控推送。
我这才想起,自己忘记注销婚房的监控账号了。
不小心点开,傅屹洲和他女友热吻着进屋的画面跳入我眼帘。
只是他在看到家里的模样后,一把推开了苏慕苒:
“这什么情况?”
他拿出手机要给我打电话,电话刚响一秒就被苏慕苒抢走:
“讨厌!跟我在一起还想你前女友做什么,专心点!”
苏慕苒勾着他的脖子,手灵巧的伸进他衬衣直往下而去。
傅屹洲顿时急不可耐的把人按在墙上亲,恨不得将人分拆入腹。
哪怕是我和傅屹洲第一次时,他都未曾这般放肆疯狂。
不过片刻,衣服便散落一地。
“洲哥哥,人家刚出院,你今天可得轻点哦!”
忍到极致的傅屹洲红着眼尾哀求苏慕苒:
“小妖精,哥憋得太辛苦了,要不你自己来?”
苏慕苒媚眼如丝,勾着他下巴撒娇:
“那得看你的表现!”
“和你前女友比,你更爱谁?”
喘着粗气的傅屹洲顿时冷了眼:
“瑾茜是我未婚妻,你说我更爱谁?”
“咱俩最开始可是说好了各取所需,要不是你身体不经事儿,此刻还轮不到你伺候我!”
苏慕苒顿时从他身上下来,瘪着嘴泪如雨下:
“
我所有的挣扎,在这一瞬间偃旗息鼓。
看在他曾舍命救过我的份上,我权当这是在还债。
看着殷红的血流入血包,我的心也一寸寸凉透。
抽完血,傅屹洲火速和护士奔向手术室。
对着他的背影,我轻轻道:
“傅屹洲,我们两清了!”
走出抽血室,一阵眩晕袭来,我两眼一黑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医生想责备我,最后却都化成了叹息。
“好好养身体,你这情况至少半年都不能再献血了!”
我笑着说好。
医生离开时,一旁的小护士没忍住同她蛐蛐:
“老大,你为何不告诉她咱们没联系上她的紧急联系人?万一病人误会我们......”
“她不会误会的,这姑娘心里跟明镜一样,可惜所遇非良人啊!”
我拿起手机,发现医生又帮我给傅屹洲打了十几个紧急电话。
但一个都没有被接听。
反而是被他发来信息呵斥:
谢瑾茜,你能不能别闹了?摆清自己的位置好吗?
这一刻,我竟庆幸他没有接电话。
不然我无法想象,他会用如何恶毒的言语来羞辱我。
我没有回复他,在病床上躺了一整天才有力气下地走动。
窗外阳光无限好,我走到医院空中花园晒太阳,意外碰到傅屹洲的兄弟们。
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不重样的果篮和鲜花。
我以为他们是来看我,情不自禁转身想远离。
谁知他们绕在我跟前,玩味的打量着我的病号服调侃我:
“哟,这是知道屹洲在医院陪女朋友,你也装病演上苦情戏了?”
“不就是捐了点血,至于搞出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