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我以为这辈子我不会放弃袁艺暖,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她可笑,我也可笑。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从沙发上醒来,袁艺暖没有回来。
她在外呆了一夜,一大早给我发的信息却是,“做点清淡的饭菜送来医院,于伯母身体不好,外面的东西太过于油腻,我只信得过你。”
是信我,还是只能指挥我。
我无法去寻求这个答案。
父亲说让我照顾好她,那这就当是为了那最后的临终嘱托。
正午,我带着保温盒抵达医院。
这的一草一木包括来往的医生都十分熟悉。
因为父亲就曾住在这,几步路之遥,袁艺暖却以忙,一直到他死都没去看过他。
“呵。”
我发出轻轻的嘲笑,胸腔疼的我想落泪。
这几天,我没睡过一个好觉,现在知道这些,更加睡不了。
“彦鑫,这里。”
前来门口接我的于易看到我呆愣的神情,不好意思的掏出手机。
“艺暖说,你的厨艺好,又专门研究过营养餐,所以才麻烦你,不好意思,你看这些东西多少钱,还有你的手工费,我给你转钱好不好。”
“不……”
用字还没说出口,袁艺暖便愤怒的抢过饭盒。
“胡彦鑫,这是我要求你做的饭菜,要钱的话跟我要,你怎么好意思跟阿易开口,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一天到晚钱钱钱,那么爱钱的话,你跟钱过一辈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