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检报告的时间,需要我提醒你吗?”
话落,柳如烟的脸色苍白如白纸,失魂落魄的垂下头,再也没有力气反驳。
我将离婚协议甩给她,语气低沉冰冷。
“签吧,别闹得非要法院见。”
柳如烟神情落寞,张嘴试图说话,却在对上我冷漠的表情时,闭上了嘴。
签完字后,我提醒柳如烟把自己的东西带走,冷眼看着她将东西一件一件整理好。
在她收拾完日用品,往衣帽间走的时候。
我上前拦住了她,“停,这里的东西,你就没资格动了。”
她通红的眼眶,又蓄满了眼泪。
“张筠礼,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自己的东西,凭什么不让我动?”
我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净身出户是什么意思,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吗?”
柳如烟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像是没想到我会那么绝情。
她沉默良久,泄了气,无力的垂下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