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不认亲:重生80带全家逆袭豪门刘卫东田颖小说
  • 拒不认亲:重生80带全家逆袭豪门刘卫东田颖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断章
  • 更新:2025-01-20 15:30: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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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颖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刘卫东,满眼的不能置信。
稍后,她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跺着脚扯着郑光荣的手臂尖叫道:“老郑,你,你这个儿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简直,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刘卫东一步跨到了她面前,眼中喷火地盯着她:“你再骂一句?”
一米八十多的个子,常年打架练就的壮硕身材,他像一座要爆发的火山矗在那里,阴影笼罩田颖!
田颖不由得惊惧倒退,嘴里急急地叫道,“老郑,老郑,你这个儿子,想打我......”
“够了!”郑光荣怒喝一声,拦在刘卫东面前。
“没有教养的东西,敢这样和长辈说话,你还想不想回华京了?”
郑光荣略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儿子,他心中殊无半点亲情,有的只是说不出的嫌恶!
原本就是那个不爱他的女人生下的这个小子,并且这小子在农村二十年居然被养成了一个四处惹祸、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据说还险些打死过人!
想一想那个谈吐优雅、沉稳如山的养子郑君,再看看眼前这个粗野蛮横、狗屁不懂的亲生儿子,郑光荣心下间极度失望。
甚至是无比厌恶。
以他的本意,不如将错就错。
可是老爷子非要逼着他来认亲。
在他心里,这种货色,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踏入他郑家半步!
哪怕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回京?”刘卫东咧嘴笑了,摇了摇头,“不想。”
郑光荣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眉沉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跟你回去,这一次,听清楚了吗?”
刘卫东抱起了肩膀。
“哐当!”
旁边母亲赵翠红在震惊中,手里的水瓢落在地上,水溅得哪里都是,也溅到了田颖的鞋上。
“幺儿,你别犯浑,一定要回去,回去才能过好日子......”
赵翠红急急地叫道,那可是幺儿的前程啊,不能这样毁了!
可是旁边的田颖却又一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扯住了赵翠红,张牙舞爪地尖叫起来:“哎呀,死老婆子,你眼睛瞎啦?
脏水弄到我鞋上了,鞋子好贵的,你赔得起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
赵翠红慌乱地不断弯腰道歉。
“小畜生不懂事,老畜生也这样不懂事,难怪这二十年凑成了一家子。
跪下,给我擦干净!”
刚才被刘卫东的气势所迫惊恐后退,这让田颖羞耻不已。
现在她终于逮到了机会,如对待奴仆的主人,向赵翠红厉声叫道。
“我,我......只要你们能带幺儿走,让他过上好日子,我做什么,都行......”
耻辱的泪水在眼圈儿里打转,可为了刘卫东,她还是缓缓跪下,伸出了袖子要去给田颖擦鞋。
田颖脸上泛起了快意的冷笑!
一只大手伸过来,拉住了赵翠红,也拉直了她弯下去的膝!
“妈,不用你,我帮她擦!”
刘卫东将赵翠红拉在身后,缓缓摇头。
他的神色开始平静下来,可是眼中却涌起了更加猛烈的雷霆、闪电、风暴!
“哟,小畜生开窍懂事啦?难得呀!”
田颖撇嘴一笑,原来,刚才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归根结底,他还是想回华京啊。
要不然,他怎么会低头服软呢?
随后,她伸出一只脚来,指了指鞋子,“跪下来,擦吧,就当是你的道歉了!”
刘卫东却不看她,而是转头望向了郑光荣:“您觉得,这鞋,我该擦吗?”
这个特殊的日子,郑光荣不想激化矛盾,一切大局为重。
他强忍下一口恶气,皱眉道:“不用擦了,道个歉就行。”
刘卫东再次笑了,笑容却变得更加冷厉了起来:“原来,你们不过是一路货色!”
郑光荣大怒:“你说什么?”
刘卫东却未理他,突然间就是闪电般地抬手,“啪”,一耳光就抡在了田颖的脸上。
好重的一记耳光,打得田颖连退三步,捂着脸靠在墙上,脑子里嗡嗡做响,惊怒交加地望着刘卫东!
这小畜牲,居然敢打她?
“田阿姨,鞋子我就不擦了,不过,你的脸脏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你擦擦的。
后面有镜子,你照照,是否满意?
如果不行,我继续帮你擦!”
刘卫东向田颖咧嘴一笑,满口白牙像暗夜狩猎的野兽,狞厉、噬血!
去他玛的富贵荣华,去他玛的华京郑家!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刘卫东,就是老刘家的幺儿!
谁敢辱他的家人,那就要做好被十倍辱回的准备!
“你他玛疯了?”郑光荣狂怒。
门外,涌进来一群人,可他们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冲过去将家主的亲儿子摁在地上暴揍一顿?
“都滚出去!”
郑光荣怒发如狂,一群人潮水般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
郑光荣回头向刚要跺脚撒泼的田颖怒吼。
见郑光荣真的怒了,田颖也只能捂着脸走了出去。
可出门前望向刘卫东的眼神,有着刻骨的怨毒!
刘卫东却无所谓。
华京来的就了不起?
身份高贵就牛逼了?
就可以仗势欺人?
就可以让母亲跪地擦鞋?
去你玛德吧!
爱谁谁。
就揍!!
郑光荣胸口起伏,显然是强抑怒火。
“刘卫东,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浑的人!”
刘卫东耸耸肩膀,咧嘴笑了:“那今天你就见着了,并且还是你亲儿子,还揍了你小老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闭嘴,混账东西,难道你真的不想回华京了?”
郑光荣再次祭出了杀手锏!
他就不信,这个农村的混不吝能放弃未来的富贵荣华?
三天前他来到了这里寻亲时,刘卫东可是哭着喊着要跟他回去的。
而为了避免藕断丝连的麻烦,他给刘卫东三天时间,让他跟养父母还有结婚才一年的妻子彻底断绝关系!
今天,时间到了!
“你这是第二次问我了!”
刘卫东“嗤”地一笑。
随后,他转身从榆木炕沿上拿起了那叠纸,那是断亲、离婚协议。
“看好了,我的便宜爹!”
刘卫东抬起手来,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有力地,将那叠协议撕成两半、四半、八半!
“哧啦、哧啦......”
撕碎纸张的声音一刻不停,像四月裂帛,听在每个人的耳中,却好像撕碎了一个世界。
刘卫东一扬手,纸片漫天纷飞,他长长地吐出口气去,欢笑道:“下雪喽!”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看着他的眼神宛若在看着一个疯子。
唯有沈冰怀里的小婴儿在格格地笑,笑得无比开心。
而墙角里沈冰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恍忽了一下。
他好像,跟前不太一样了?
“幺儿,别干傻事......”
刘山和赵翠红同时心痛地叫道,他们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
郑光荣怒吼。
“还不明白?那我再告诉你一次!
什么狗屁的荣华富贵,老子不稀罕!”
刘卫东大笑。
那笑声张狂得像塞北三月的大风,粗犷豪野、漫卷山岗!

《拒不认亲:重生80带全家逆袭豪门刘卫东田颖小说》精彩片段

田颖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刘卫东,满眼的不能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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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卫东一步跨到了她面前,眼中喷火地盯着她:“你再骂一句?”
一米八十多的个子,常年打架练就的壮硕身材,他像一座要爆发的火山矗在那里,阴影笼罩田颖!
田颖不由得惊惧倒退,嘴里急急地叫道,“老郑,老郑,你这个儿子,想打我......”
“够了!”郑光荣怒喝一声,拦在刘卫东面前。
“没有教养的东西,敢这样和长辈说话,你还想不想回华京了?”
郑光荣略仰起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儿子,他心中殊无半点亲情,有的只是说不出的嫌恶!
原本就是那个不爱他的女人生下的这个小子,并且这小子在农村二十年居然被养成了一个四处惹祸、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据说还险些打死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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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爷子非要逼着他来认亲。
在他心里,这种货色,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踏入他郑家半步!
哪怕他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回京?”刘卫东咧嘴笑了,摇了摇头,“不想。”
郑光荣怀疑自己听错了,皱眉沉声问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不想跟你回去,这一次,听清楚了吗?”
刘卫东抱起了肩膀。
“哐当!”
旁边母亲赵翠红在震惊中,手里的水瓢落在地上,水溅得哪里都是,也溅到了田颖的鞋上。
“幺儿,你别犯浑,一定要回去,回去才能过好日子......”
赵翠红急急地叫道,那可是幺儿的前程啊,不能这样毁了!
可是旁边的田颖却又一次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扯住了赵翠红,张牙舞爪地尖叫起来:“哎呀,死老婆子,你眼睛瞎啦?
脏水弄到我鞋上了,鞋子好贵的,你赔得起吗?”
“啊,对不起,对不起......”
赵翠红慌乱地不断弯腰道歉。
“小畜生不懂事,老畜生也这样不懂事,难怪这二十年凑成了一家子。
跪下,给我擦干净!”
刚才被刘卫东的气势所迫惊恐后退,这让田颖羞耻不已。
现在她终于逮到了机会,如对待奴仆的主人,向赵翠红厉声叫道。
“我,我......只要你们能带幺儿走,让他过上好日子,我做什么,都行......”
耻辱的泪水在眼圈儿里打转,可为了刘卫东,她还是缓缓跪下,伸出了袖子要去给田颖擦鞋。
田颖脸上泛起了快意的冷笑!
一只大手伸过来,拉住了赵翠红,也拉直了她弯下去的膝!
“妈,不用你,我帮她擦!”
刘卫东将赵翠红拉在身后,缓缓摇头。
他的神色开始平静下来,可是眼中却涌起了更加猛烈的雷霆、闪电、风暴!
“哟,小畜生开窍懂事啦?难得呀!”
田颖撇嘴一笑,原来,刚才只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归根结底,他还是想回华京啊。
要不然,他怎么会低头服软呢?
随后,她伸出一只脚来,指了指鞋子,“跪下来,擦吧,就当是你的道歉了!”
刘卫东却不看她,而是转头望向了郑光荣:“您觉得,这鞋,我该擦吗?”
这个特殊的日子,郑光荣不想激化矛盾,一切大局为重。
他强忍下一口恶气,皱眉道:“不用擦了,道个歉就行。”
刘卫东再次笑了,笑容却变得更加冷厉了起来:“原来,你们不过是一路货色!”
郑光荣大怒:“你说什么?”
刘卫东却未理他,突然间就是闪电般地抬手,“啪”,一耳光就抡在了田颖的脸上。
好重的一记耳光,打得田颖连退三步,捂着脸靠在墙上,脑子里嗡嗡做响,惊怒交加地望着刘卫东!
这小畜牲,居然敢打她?
“田阿姨,鞋子我就不擦了,不过,你的脸脏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帮你擦擦的。
后面有镜子,你照照,是否满意?
如果不行,我继续帮你擦!”
刘卫东向田颖咧嘴一笑,满口白牙像暗夜狩猎的野兽,狞厉、噬血!
去他玛的富贵荣华,去他玛的华京郑家!
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刘卫东,就是老刘家的幺儿!
谁敢辱他的家人,那就要做好被十倍辱回的准备!
“你他玛疯了?”郑光荣狂怒。
门外,涌进来一群人,可他们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冲过去将家主的亲儿子摁在地上暴揍一顿?
“都滚出去!”
郑光荣怒发如狂,一群人潮水般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
郑光荣回头向刚要跺脚撒泼的田颖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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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出门前望向刘卫东的眼神,有着刻骨的怨毒!
刘卫东却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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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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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混账东西,难道你真的不想回华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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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他来到了这里寻亲时,刘卫东可是哭着喊着要跟他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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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时间到了!
“你这是第二次问我了!”
刘卫东“嗤”地一笑。
随后,他转身从榆木炕沿上拿起了那叠纸,那是断亲、离婚协议。
“看好了,我的便宜爹!”
刘卫东抬起手来,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有力地,将那叠协议撕成两半、四半、八半!
“哧啦、哧啦......”
撕碎纸张的声音一刻不停,像四月裂帛,听在每个人的耳中,却好像撕碎了一个世界。
刘卫东一扬手,纸片漫天纷飞,他长长地吐出口气去,欢笑道:“下雪喽!”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看着他的眼神宛若在看着一个疯子。
唯有沈冰怀里的小婴儿在格格地笑,笑得无比开心。
而墙角里沈冰的眼神,有那么一刻,恍忽了一下。
他好像,跟前不太一样了?
“幺儿,别干傻事......”
刘山和赵翠红同时心痛地叫道,他们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干什么?”
郑光荣怒吼。
“还不明白?那我再告诉你一次!
什么狗屁的荣华富贵,老子不稀罕!”
刘卫东大笑。
那笑声张狂得像塞北三月的大风,粗犷豪野、漫卷山岗!
张瑶是下乡插队来的知青。
知青大返城两年前就开始了,可她一直得不到返城的名额,并且据说回京进厂的安置名额已经开始逐年减少,马上就没有了。
高考两次也没有考上,如果再不能返城,她就没有机会回到城市里,没准儿只能在这穷乡僻壤待一辈子了。
刘卫东之前也是鬼迷了心窍,就喜欢这个张瑶,没事儿就跑到知青点儿给人家打水劈柴什么的。
可是,追了人家三年,人家愣是正眼儿都没看他一眼。
在张瑶心里,尽管这个二流子长得人高马大、很是帅气,但终究是个农村的泥腿子,怎么配得上清高不凡的她呢?
可是前天,就在张瑶听说刘卫东居然是华京大家族的后代,当初是因为生产之后被抱错,现在生父来寻亲,她动心了。
如果能挂上刘卫东,那她返京指日可待。
于是,她收买了点儿里的几个知青,让两个男知青请刘卫东过来喝酒以示庆祝,然后她也参加了。
将刘卫东灌得人事不醒之后,她让两个知青将刘卫东抬到了女知青屋里的炕上——当然,她也在炕上,并且都没穿衣服。
再然后,就有两个出去串门的女知青回来“恰好”撞到了两个人,张瑶就拥被哭泣,说刘卫东酒后强女了她,她要去告刘卫东。
刘卫东也吓坏了,担心影响自己回京,只能答应她,一定会将她调回去。
上一世,他也确实做到了,跟生父回去后,动用家族的关系将张瑶调回了华京。
而回京之后的张瑶却借着他搭上很多华京公子哥儿,成为了华京中有名的交际花!
甚至还为此攫到了人生的N桶金。
用前世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为了钱而不惜出卖身体的捞女!
回想着曾经的过往,刘卫东不觉有些走神儿,直到耳畔再次响起了张瑶的声音。
“我看见你爸的车子走了,你为什么没走?”
张瑶狐疑地问道,直觉地感到有些不太对劲。
“啊......我坐不惯轿车,明天坐火车回去。”
刘卫东敷衍道,先把她糊弄过去,然后再想办法。
哪知道,旁边的三姐登时就瞪起了眼睛:“你不是骂走了你亲爹要留下来的吗?怎么还要走?”
“我的三祖宗啊......”
刘卫东心中暗暗叫苦,这个愣头青三姐一下就戳穿了他的猪尿泡,可咋整?
果然,张瑶精致画过的眉毛一下竖了起来,转头望向了刘卫东,厉声喝问道:“刘卫东,你真的是不想认亲回京了?”
刘卫东叹了口气:“你说是就是吧!”
张瑶瞬间变了脸,勃然大怒:“刘卫东,你脑子有病吗?如果不认亲,你这辈子就要留在这个破农村当一辈子的泥腿子。
你爱怎样我不管,可是前天你强女我之后是怎么说的?
你说马上就要跟沈冰离婚然后离开农村回华京了,你还信誓旦旦地答应我,只要你回去了,就会把我调回去,离开这该死的农村。
如果你不是这样答应了我,我当时怎么可能放过你?
现在,你不认亲生父亲,又怎么把我调回去?
趁着车子还没走远,赶紧去追,认亲、回华京。
你敢不去,我现在就上公社告你,让你坐一辈子的牢!”
这一通尖咤让刘家人都听得神情错愕、羞愤交加——刘卫东,什么时候把人家姑娘给强女了?还无耻地许下了这个诺言?
“混账东西!”
三姐羞耻地低下头去,恨然骂道。
“我就知道,他留下来准没好事儿。”
二哥咬牙切齿地道。
“哐”,屋里炕上的沈冰已经合上了窗子,拉起了窗帘,她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令她恶心的男人!
爸妈和大姐满脸惶然地看着张瑶,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都是重罪,更何况是强女?
如果张瑶真去告发刘卫东,那刘卫东必定要蹲芭篱子,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刘卫东挠了挠脑袋,叹口气,看着张谣:“你真要告我?”
“回不去华京,我就告你。”
张瑶厉声道。
大概是觉得语气有些太凌厉了,她将声音放柔和下来,“刘卫东,虽然是你强女我的,但是,只要你认了亲,我们都回去了华京,我答应你,不计前嫌,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好吗?”
“这也太功利了,不太好。”
刘卫东咂了咂嘴,摇头道。
“刘卫东!”
张瑶声调陡然间拔高,像锥子一样,几乎要穿透刘卫东的耳膜!
“叫叫叫,叫你玛,愿意告就告去,看到最后你能不能告赢。”
刘卫东不耐烦了,破口大骂。
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只能打你脸了。
“好,好,好,刘卫东,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公社告你,现在就去!”
张瑶厉声尖叫,转身飞奔而去。
“不是,刘卫东,你就不能回你自己的家吗?非要留下来继续祸害我们老刘家?你......”
二哥在旁边忍无可忍地怒道。
刚才他还因为刘卫东居然能放弃大好前程而主动留下有那么一丝感动,现在,只想抽他!
一道旋风刮了过来,然后,“啪”,又一个脆响的耳刮子抡在刘卫东脸上——不用二哥动手,有人抽他。
刘卫东捂着脸,叹了口气。
都不用看就知道,这一巴掌又轻又快又灵的,肯定是三姐刘卫玲。
“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跟那个狐狸精乱搞......还被人找上家门来威胁,你怎么对得起沈冰?浑蛋,浑蛋!”
三姐顿足大骂,眼里满是悲哀和愤怒。
“你,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啊!!”
刘山指着刘卫东大骂,眼眶却愈发潮红。
这小王八蛋,一会儿好一会儿坏,咋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哎呀,幺儿啊,那个张知青,好像还要告你。
天哪,这可不中,如果告了你,你真蹲了巴蓠子那就完了啊!
快,快,幺儿,这钱,你拿着,赶紧去追张知青,没准儿她收了钱就不会告你了......”
旁边的赵翠红却是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绢包塞到了刘卫东手里,神色惶急地叫道。
撕碎的协议、张狂的笑声,宛若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抡在了郑光荣的脸上,让他怒发如狂!
他可以不要这个儿子,但他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
不过,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养气的功夫一流。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已经逐渐平静了下来,眼神森冷中带着不屑。
望向刘卫东:“既然不稀罕,为什么三天前你还哭着喊着求我带你回去?”
刘卫东耸了耸肩膀:“当时鬼迷心窍,现在清醒了。”
“鬼迷心窍”这四个字险些让郑光荣当场暴走。
谁他玛是鬼?
手指着刘卫东:“那你别后悔!”
“后悔?”
刘卫东似乎一怔,轻叹口气:“别说,确实有点儿!”
但随后他的笑容更加灿烂,“但不多!”
“原来你不仅是个小流氓,还神经不正常,像你那个早死的妈。”
郑光荣转身就走,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上哪怕一秒钟。
被亲生儿子这样贴脸开大,简直太耻辱了!
刘卫东抄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跟出去,震惊中的刘家人跟在他身后往外涌。
引擎启动,车子向外开去。
“再见,哦,希望再也不见。”
刘卫东奋力摇臂,像是在告别西天的云彩!
车窗摇下,露出了郑光荣冷峻至极的脸:“刘卫东,你失去了进入豪门的资格!”
“豪门?哈哈,从现在开始,老子就是豪门!”
刘卫东狂笑!
既然已经不准备认这个老子了,那,他就是老子!
至于豪门......
咳,tui!
车队远去,刘卫东心怀舒畅,转过身来,笑眯眯地刚要说话,可刚一转身,养父刘山已经冲了过来,一个大巴掌劈面打来。
“啪!”
耳光响亮,父爱如山......崩!
这可真是卯足了全劲打的,那常年握锄把的大手,相当有力量!
刘卫东捂着脸,踉跄着退了半步,向对面的刘山叫屈道:“爸,你打我干啥?”
“你这个混账东西,那可是你亲爹,你为什么不认?畜生啊,畜生!
放着华京里的富贵你不要,偏要窝在这个大农村,你脑子让驴踢了吗?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刘山两眼通红,举起那满是老茧的大手,又要再打!
两世为人,今生又见,刘卫东心中情感翻涌,此时此刻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
突然,他“扑嗵”一声就跪下了,直挺挺地跪在了刘山的面前。
看着这个疼爱自己一生最后却惨死烈火之中的老人,刘卫东的泪水模糊了眼眶,轻声说道,“爸,好久不见!”
刚才面对生父他没跪,可现在,面对养父,他必须跪!
生身不如养育恩,养育之恩似海深!
“你这个兔崽子在说个啥?”
刘山听得有些懵,然后再度勃然大怒,小兔崽子居然说好久不贱了?他今天这是一直在耍贱呗?
当真找抽啊。
如果刘卫东知道老爹误会成这样,恐怕他会当场吐血。
举着巴掌还要再打,却不提防老伴赵翠红已经疯了一般地奔了出来。
她一下推开刘山,嘴里尖叫道:“刘山,你再敢打幺儿,我,我跟你拼了!”
回过头去,看着刘卫东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她颤着手去摸刘卫东的脸,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她悲喜交加,泪水夺眶而出。
“幺儿,别怪你爸,他,他其实是心疼你啊。
你说你这孩子,犯什么浑啊,气走了你亲爹,放着大好的前程不要......”
赵翠红说不下去了,呜呜大哭。
刘卫东捂住了赵翠红的手,仰起了满是泪水的脸,笑了,“妈,我好想你!”
“这孩子是咋了?妈就在这儿呢,你在说个啥哟?
是不是这两天被这些事儿给激着了?我这可怜的幺儿啊!”
赵翠红搂着刘卫东的脑袋,边哭边心疼地道。
“东儿,你咋这么傻呢?说不认就不认了,你这不是把自己毁了吗?
快起来快起来,别在外面让邻居们看笑话。”
大姐刘卫红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边擦着眼泪边将刘卫东拽了起来。
“大姐,我也想你了!”
刘卫东看着这个个子小小的女人,喉头哽咽。
她才比自己大六岁,可在他的记忆里,却是在她的怀里和肩膀上长大的。
她舍不得打骂自己一句,甚至自己有一年惹了祸,把人捅伤了,家里没钱赔,大姐自愿嫁给了邻村的一个残疾护林员,只为了换来那三百块的彩礼钱给人赔偿。
“想这个念那个的,你抽什么邪风?赶紧滚屋子里去,别在这丢人了。”
牙尖嘴利的三姐刘卫玲站在旁边骂道,可她的眼眶却有些红——这小子居然没跟着回去?
还算有点儿良心!
刘卫东笑了。
上一世,三姐可是村子里有名的小辣椒,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三姐。
他还记得自己认亲前一天,非得要回华京,三姐拎着个大棒子满屯子追他,边哭边追,骂他忘恩负义。
“三姐,有时间多骂我几句,我爱听。”
刘卫东站起来,握住了三姐的手。
三姐错愕地看着他,使劲抽出了手:“有病吧你?!”
“留下来,也还是个祸害!”
不提防,一个声音响起。
个子不高、身材粗壮的二哥正抱着肩膀,眼神冷冷地望着刘卫东。
“混帐东西,你说啥?”
刘山登时就瞪起了眼睛。
他骂幺儿可以,别人骂,不行!
二儿子也不行!
可就在这时,院门口却传来一个声音:“刘卫东!”
刘卫东一回头,失声叫道:“张瑶?”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居然烫着城里最近才流行的大波浪,还穿着件红色的连衣裙,在这个满世界都是蓝黑黄白素色系主导的大农村里,不失为一道极具冲击力的靓丽风景。
可现在她在刘卫东眼里,绝对不是风景,而是麻烦!
因为,他前天被张瑶给仙人跳了!
当然,这是上一世后来才知道的事情,这一世此刻的他原本不应该知道。
看着找过来的张瑶,刘卫东一阵头痛!
这个娘们儿,当初自己咋瞎了眼,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白月光?
刘卫东去小白鞋家里当然不是快活去了,那女人都三十五六了,阅人无数,他可没那闲心。
知青点儿的几个知青全都老大不小的,二十岁出头了,正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激素爆表的年纪,前几年政策严,家里没啥大本事,干着急也回不了城,只能在这里苦熬春秋。
屯子里的女孩儿他们嫌土气看不上,知青点儿里的女青年们一个个自命不凡不搭理他们。
所以,除了王宝财那个傻憨憨之外,剩下的这仨知青自从知道了小白鞋三块钱一双之后,就经常仨人凑份子来快活。
小白鞋正三十四五如狼似虎,一见龙精虎猛的仨大小伙子组团来照顾她生意,还是城里娃,当然开心。
所以,不要九块九也不要六块六,直接骨折价,五块钱仨人,随便玩儿。
正值六月,万物已经复苏,又到了小动物们交......往的季节。
于是,三只小动物只要有时间就来玩儿,你好我好大家好,四人一炕特开心。
刘卫东就是奔着这仨知青来的。
做为屯儿里的资深二流子,十里八村哪个犄角旮旯有啥不入流的东西,刘卫东当然是门清儿。
虽然没玩儿过,但必须知道。
这是资深二流子的职业素养!
所以,连跑带巅儿,二十分钟后,他轻车熟路就摸到了小白鞋家的院墙外面。
小白鞋家就在天宝村村边儿上,四邻不靠、办事不吵、响应号召、绿色环保,绝对是乡村个体经营的典范代表。
对这样的人包括照顾她生意的人,刘卫东必须要表达自己的尊重,而且还要很隆重。
所以,刘卫东决定替他们合影留念。
翻墙而入,刘卫东小心翼翼地猫在地墙根儿下听着里面的声音。
果然,拉着窗帘的窗缝儿里,各种淫声浪语传了出来!
听声音,就是乔昭斌几个人的声音。
妥了。
刘卫东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前,气沉丹田,“哐”地就是一脚,直接将那扇不算结实的破门踹开了。
随后,他跟个反恐精英似的穿门而过,举着照相机就像举着一把AK47,直接就从厨房的下屋冲进了里面,对着那几位炕里白条“嘁里咔嚓”就是一通拍。
一口气拍了七八张照片,炕上的人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起衣服挡着自己,乔昭斌惊怒交加地叫道,“刘卫东?”
刘卫东都懒得理他,拍好了照片,收好相机,转身就走。
只不过,刚走出被踹烂的屋门,乔昭斌几个人就冲了出来,甚至只穿条大裤衩,连鞋都没穿,光脚跑出来的。
小白鞋则猫在窗帘后面露出两个吊梢子眼睛惊恐地向外看。
三个人将刘卫东拦在那里,乔昭斌怒目而视:“刘卫东,你干啥?”
“拍照,记录美好生活瞬间。”
刘卫东叼起枝烟来,惬意地吐出口烟气去道。
“去你玛德,用你记录?把胶卷抠出来。”乔昭斌怒叫。
他刚骂到这里,刘卫东突然间一脚就踹在他胸口上,直接将他踹出去两米多远,脸色煞白地躺在窗根儿底下,动都没法动弹,不停地往外倒气儿。
不过,这一脚让刘卫东自己都吓了一跳,感觉自己没太用力啊,只使了五分劲儿而已。
这要用全力,不得一脚把他镶墙里啊?
他心中一动,有些惊喜地暗忖,难道是,重生之后,体质居然也增强了?
最起码,力气比以前大多了——原本他就身高力大,几个三十多岁的壮年人都不是对手。
现在,更上层楼!
看来重生好处多多啊!
“你,你,你敢打人?”
矮胖的肖峰和瘦得跟个竹竿子似的刘强吓了一跳,色厉内荏地叫道。
刘卫东在这十里八村可是凶名着著,十三四就是村子的孩子头儿,四处打架斗殴。
十五六就敢跟邻村的大混子拿刀对砍,十八九险些把人给捅死,出手狠辣,凶厉无情,提起他来,除了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之外,没几个年轻人不害怕他的。
刘卫东吐出口烟去,“嗤”地一笑,“打人?玛德,老子不光打人,明天还得把你们送进去。往小里说,你们这叫票仓,往大了说,这叫聚众因乱!
只要照片洗出来,你们至少在里面待上个五年八年的。
哦,据说你们几个好像都要返城安排工作了?
草,到时候,我把照片往上一递,别说你们回去进厂安排工作了,先去芭篱子啃几年窝窝头儿吧。”
说罢,他转身就走。
“哎,等等,等等......”
肖峰和刘强被他的话吓着了,就连乔昭斌都挣扎了起来,向他叫道。
“有话说,有屁放,我还要去洗照片呢。”
刘卫东哼了一声道。
乔昭斌捂着胸口艰难地走了过来,脸上堆起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东、东哥,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啥非得为难我们啊?我们几个,好不容易就要返城了,你,别这么毁我们哪。”
他比刘卫东还大两岁呢,现在却不敢不叫声“哥”。
刘卫东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我毁你们?去你玛德,你帮着张瑶那个小表砸毁我咋不说呢?”
之所以就盯着乔昭斌打,因为他很清楚,这货就是主要帮凶,至于旁边那两个,就是协从而已。
必须抓住主要矛盾!
乔昭斌捂着脸,震惊地看着他,这小子是咋知道的?
前天他不是烂醉如泥、人事不省吗?
肖峰和刘强也是脸色一片苍白,玛德,居然被这小子发现这里面的猫腻了?
刘卫东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冷冷一笑,逼迫过来,紧盯着乔昭斌的眼睛。
“你真以为,老子前天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乔昭斌咬了咬牙,还企图解释:“东哥,我们当时就是帮忙抬了你一下而已,没想到......”
“啪”,又一个大耳光抡在了他脸上。
收回手去,刘卫东转身就走,扔下了一句话:“那你们就等着去坐牢吧,这辈子也别回城了。”
三个人对望了一眼,俱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恐惧。
“东哥,别,我们错了......”
三个人都崩溃了,齐齐地奔过去围住刘卫东,哭嚎道。
刘卫东站住了,面色稍霁。
拿下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地问道:“现在张瑶上公社告我去了,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呢?”
“啊?她,她疯了?不就是想靠诈你一下返京吗?咋还真告你啊?”
“少扯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们,现在,她告我,你们怎么办?”
三个人相互间看了看,乔昭斌一咬牙:“东哥,你说咋办就咋办。”
刘卫东心满意足地一点头:“那就凉拌吧。”
红旗村大队部。
院子里不敢说人山人海,但人丘人河还是可以的。
五十年代的战后婴儿潮再加上不允许随意流动的那种极度严苛的户藉管理制度,让农村的人口日益膨胀。
别的不说,单就红旗村这个小村子,就有两千五六百口人。
此刻,院里院外,不说挤了一千号人,也得有七八百人,个个抻着脖子往里看,都不知道是个啥情况。
话筒已经从窗口扯到外面来了,大队部窗底下临时摆了两张桌子。
此刻,刘卫东被两个公安特派员戴上了一副漂亮的银手镯,可他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不但没焉头搭拉脑的,反而还不时地向对面的人群挥手,满面笑容,仿佛他不是要被审判,而是要戴上大红花对他进行表彰!
台下的赵翠红和刘山站在那里,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旁边的人都离这两口子远远的——毕竟,在这个年代,谁家出了这么一个混账玩意儿,都不是用丢人来形容的。
长桌后面,马超正拿着一个包着红布的话筒说话,他的声音透过村上的大喇叭,响彻整个红旗村,就连坐在家里没来的那些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各位社员,今天把你们召集过来,主要就是进行一场公开审判。
张瑶张知青去公社把刘老疙瘩,也就是刘卫东给告了,说他强女。
公社的冯领导还有两位公安特派员来咱们村抓人。
现在,领导们要在咱们村进行公开审判,以正村风、以儆效尤。
冯领导,给大伙儿讲几句?”
马超言简意赅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将话筒递给了冯长海。
“没啥可说的,我就一句话,性质恶劣、情节严重、影响极坏,不处理不足以平民愤、不处理不足以慰民心。
现在我宣布,对刘卫东强女张瑶一案进行公开审判,希望大家以此为戒,万万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审判开始!”
冯长海倒不愧是公社里的干部,一套一套的。
“张瑶,你是报案人,你说说案情经过。不要怕,我们在这里给你做主。”
赵钢转头望向了张瑶说道。
“呜呜,我......呜呜呜......”
张瑶一身大红,坐在那里拿着大方格子手绢,氛围都已经烘托到这儿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演,假戏真做哭三声,未曾诬告先苦情,这一通呜呜。
呜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力争勾起所有人的同情心。
果然,一些心软的大娘们就抹起了眼泪来,城里娃,到这儿插队下乡原本就不容易,还被村里的流氓二流子给祸害了,多可怜哪?多可惜呀!
瞬间,叫骂声响了起来,都是痛骂刘卫东的,而刘山老两口子身畔更是生人勿近,周围好大一片空地,没人愿意跟他们站在一起,嫌磕碜。
“前天晚上,知青点里的乔昭斌几个人请刘卫东喝酒,呜呜......
他们叫我去,毕竟都是同村人,况且刘卫东就要回京了,我也就去了,呜呜......
没喝完,我就先回屋了,原本要睡下了,刘卫东却借着酒劲儿偷偷摸到我屋里,把我,把我给祸害了,呜呜呜呜呜......”
张瑶硬着头皮,一边呜一边诬。
“然后呢?”赵钢边记边问。
“然后,大概不到两个小时,他刚祸害我,我们点儿里的周雨和王艳就回来了,看见他把我祸害了,呜呜......”
张瑶用大方格子手绢捂着脸,头也不抬,只能继续编下去。
底下的老少爷们儿义愤填膺,这简直太惨无人道了。
“啪!”冯长海狠狠地一拍桌子,一指刘卫东,“刘卫东,你承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我承认!”
刘卫东一脸肃穆,重重地一点头。
“幺儿啊,你,你咋这么糊涂啊你......”
赵翠红一下瘫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
现场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村子里的角角落落,刘家屋子里,炕上的三姐刘卫玲气得一把将炕席掏出个窟窿,抓了一把断折的秸秆,手指尖儿都扎出血了。
沈冰却是连眼皮儿都没抬,依旧面向着墙角,翻着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炕上的奶娃娃睡得正香。
“你承认就好,带走!”冯长海威风凛凛地一挥手。
“等等!”刘卫东抬起了戴着银镯子的手。
“你还想咋滴?”冯长海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我想说的是,我确实承认,有两个小时的能力,但那是和我媳妇儿在一起的时候,别人我没试过。”
刘卫东咧嘴一笑。
“啥意思?”冯长海没太听明白。
“我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碰过张瑶,张瑶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威胁我,逼我帮她返京安排工作!
说穿了,这是,诬告!”
刘卫东大声说道。
“就是,我儿子一定是被冤枉的,他虽然爱打架,可从小到大就没说过谎话,村子里的人都知道。”
赵翠红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拼尽全力起来叫道。
“我儿子,确实不说假话,他说张瑶是诬告,就一定是诬告,他没干坏事!”
一向沉默寡言的刘山也往前走了几步,这个平素里都不说几句话的老实人啊,居然也鼓起了勇气,向着所有人声嘶力竭地大声喊道。
底下的人也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是啊,刘老疙瘩虽然不是个玩意儿,但这小子从来敢作敢当,挺爷们儿的。”
“对,这小子还真没骗过人。”
“那也未必,这个当口儿,就算做了也不能说啊,否则他不得进去啊?”
一时间,村民们也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了起来。
“这......”冯长海有些懵了。
“冯领导,你看这咋整?”
马超好像有些明白刘卫东的意思了,赶紧低声问冯长海。
冯长海转头望向了赵钢和钱壮两个人。
赵钢的眼神有些奇怪了起来,凭着多年办案的经验,他感觉这件事情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了。
一张黑脸却是不动声色,很能镇得住场子,挥手叫道:“叫证人过来!”
于是,在众人千奇百怪的眼神中,两个女知青哆哆嗦嗦地走了上来。
对天发誓,她们可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你们当天看到什么了?”
赵钢问道。
“我们,我们看到,进屋子的时候,刘卫东躺在炕上睡觉,酒气薰天,什么都没穿,瑶瑶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烂了,正窝在炕角里哭......”
周雨和王艳低声道。
“你们有没有看到事情经过?”
钱壮接着问了一句。
周雨和王艳转头看了一眼,都摇了摇头。
其实她们跟张瑶关系一般,张瑶只是故意让她们看见结果的,却并没有收买她们,所以,她们现在就是以实说实。
这个回答,让情势开始有些转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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