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研在医院躺了三天,伤口疼痛堪堪褪下时,祈承他们回来了。
祈承回来第一件事,说的第一句话,是让喻研亲口说,没有怪余月。
甚至让她再做一次饭,表示她真的不在意,表示她一点伤也没有,以此降低余月的心中残剩的愧疚感。
祈承说着眼神都闪烁了,一副心虚的模样,但看见一旁低着头含着泪的余月,还是说出了口。
喻研没有兴趣陪他们玩游戏,虚闭着眼,随意说道。
“我没有怪你。”
声音一出,刚想再说几句的祈承忽然愣在了原地,他没有预想到喻研变得如此大方,愣了好几秒,才在余月破涕而笑中回过神来。
余月也有些惊讶,但她善于伪装很快就压下了情绪,笑着说不打扰她休息,刚旅游回来还有东西要收拾。
祈承送走余月后没有跟着离开,而是拿着一袋药又回了病房,喻研对于他的出现有些意外,但也没有询问。
空气十分安静,祈承坐在病床边,认真的端详她的伤口后,拧着眉打开药袋。
“不用......”
祈承没有听她的,执意拽过她的手上药。
“喻研,我离开后,叫了家庭医生回去,但你已经自己找司机来医院了。”
“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你还在因为我陪月月散心生气?喻研,你大度一点,月月从小心脏就不好,受不了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我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