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没错,但凡她当真爱我,就不会装病骗我,就不会看不到我此刻依旧苍白的脸。
更不会查都不查,就逼我去给她的情人捐血!
一旁的仪器一阵乱叫,她二话不说就要给我抽血,我却挣扎不肯配合。
她恼怒之下,竟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陆屿风,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事儿都算我欠你的,大不了原定婚礼照常举行!”
我所有的挣扎,都变成软绵绵的慢动作。
殷红的血流入血包,我的心也一寸寸凉透。
捐完血,顾柠歆立马随手把我扶出手术室,关门。
对着她的背影,我轻轻道:
“顾柠歆,我们两清了!”
我再也站不稳,两眼一黑倒了过去。
再次醒来,张主任想责备我,最后却都化成了叹息。
“好好养身体,你这情况至少半年都不能再献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