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苛叹了口气,轻轻把我搂进怀里:「令仪,胡说什么呢。」
「我也是为了我们好,你也不想都结婚了还被她缠着吧。」
「既然你不喜欢,我就不同意,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可承诺从说出口到破裂,只维持了短短半个月。
和陆苛一起去应酬,客户选在郊外的农庄,酒精的催化让我的胃痛到了极点,人也发起了低烧。
送我去医院的路上,陆苛的电话却响了。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周晴尖利的哭声:「陆苛,救救我,阿姨找来了,我快要被打死了!」
陆苛的脸色剧变,一脚刹车踩下去:「令仪,你先下车,我有急事!」
我蜷缩着身体冷汗层层:「陆苛,我站不起来,还有你记得不记得自己承诺过什么。」
电话那头的哭叫更加明显:「啊!阿姨你放过我们吧。」
陆苛脸色紧绷,看向我的目光变得凶狠异常:「沈令仪,我说下车!」
他急匆匆地下车,把车门给打开,我几乎是被他扯下来的。
因为发烧的眩晕和胃部的绞痛,我被他拉下来的瞬间就倒在了地上,脸颊狼狈地贴在了路面沾满了灰尘的地上。
可陆苛看都没看我一眼,他急不可耐地上车调转车头,不过几秒钟,车子就消失在了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