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我自己会走。”我周身的气息仿佛瞬间衰退,没了刚开始的勇猛气势,保持着最后的倔强,想要自己离开。
原本我只是觉得足够了解季停云,觉得他断不会随意抛下我,肯定是有些难言的苦衷才来的。
可如今,他对我恶言相向,好似很是满意这门亲事。
虽然不舍我们的感情,可我也只能放手了。
但是,段灵灵却趾高气扬的喊住了我。
“站住!谁让你走了?”
“来威宁伯府闹完就想这么舒服的走?我威宁伯府的威严何在?”
季停云动作一愣,瞬间转头怒斥我。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以你的身份,你觉得配参宴吗?”
“呵,季停云,我想做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教。”段灵灵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拧了一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她上下扫视我一番,怨毒不加掩饰的挂在脸上,“不就是想护着她吗?”
自动过滤段灵灵那些威胁嘲讽的废话,我只听见了她说季停云想护着我。
季停云这般嘲讽我,是想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