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辆推车,若你不给,我就死在前厅!”
我将草席盖在母亲身上,将母亲推上一处山丘。
那是我埋葬我父亲的地方。
我用手一点一点挖土,我想父亲母亲恩爱一世,定是愿意死后也在一起的。
我麻木的挖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指头已经红肿流血,可我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淅沥沥的雨砸在我的脸上,我意识到什么扑倒母亲身上。
“老天爷,连你都要欺负我么!”
我冷的发抖,突然背后多了一丝温暖,我猛地回头。
看到扶霁一脸心疼的看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像一只受惊的困兽,绝望又警惕的看着他。
“每逢正月十五家父都会过来祭拜,近日他身子不好,就由我代为祭拜。”
“你的手......”
他拿起我的手,像呵护易碎的珍宝一样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