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母亲喊了我的名字后昏死了整整三天。等她醒来,叔父又找上门来,夜夜羞辱折磨。这已经是第三年了......又是一阵雷声,思绪拉回现在。刚才顾景添将我折腾的不轻,这会手脚上恢复了些气力。外边雨已经停了,我赶紧回府。刚到家门口,就听到了尖锐的叫声和母亲佝偻在地上的背影。母亲又被主母罚跪了。“贱人,又偷我的钗子!”薛金珠手拿皮鞭,边抽打母亲边辱骂。主母在一旁悠悠嗑着瓜子。我冲上去护在母亲面前瞪着她们。“小贱蹄子,你还敢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