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因为本来就胃痛和发烧,我睡得格外久。
醒来的时候,站在病房里的是傅江白:「我刚好上去打算找陆苛谈事,碰到了你晕倒。」
「麻烦了,怎么刚好每次出事都碰到你,我很幸运。」
他的手指放在我的额头上,我感觉到了微微的凉意。
动作有些冒昧,他在我的诧异里自如地收回手:「烧退了。」
他看着我视线不明:「说不定,是我们有缘呢。」
我苦笑一声:「那只能说明你克我,每次出现我都很惨。」
陆阿姨的回来打断了我们的谈话,陆阿姨看着我一个劲地道歉,却只字不提白天的事。
她跟傅江白表示了感谢,客气地让他离开,傅江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还是离开了。
我没问陆苛,我大概知道他在哪里,我不可控制地想起以前。
换季我很容易发烧住院,那个时候的陆苛推掉了重要的跨国业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病床前。
「令仪,我怕你想喝水的时候都没人能照顾你,你最重要。」
可现在,陆苛很晚的时候才来我的病房,他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我闭了闭眼睛,心脏不可抑制地泛起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