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嚣张不起来。
封凌跟着江北来到了外面无人的角落。
江北皱着眉瞪着封凌,说:“说吧,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我姐姐离婚?”
“……啊?”封凌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江北:“离婚?”
江北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离婚?你想耗着我姐姐一辈子?”
封凌:“……”
他怎么耗着江棠了?
“你自己反抗不了你爷爷,就把气撒在我姐姐身上,你觉得,这是一个男人所为?”江北说。
封凌更懵了。
“我没有把气撒在你姐姐身上,而且……这件事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封凌不解。
江北皱眉:“怎么跟封爷爷没关系,是封爷爷逼着你娶我姐姐的。”
封凌:“……”
“我知道,娶我姐姐不是你自愿的,你现在这样对姐姐,是在报复封爷爷……”江北还在说,却被封凌打断。
“你在说什么?我做的事,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我没有报复我爷爷。昨晚上的事,确实是我不对。”封凌说。
江北:“……”
昨晚上的事?
他说的是昨晚上的事?
昨晚上封凌和姐姐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这也不能怪我?这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姐姐难道就没有错吗?”封凌愤愤不平的说。
江北皱眉:“我姐姐有什么错?”
“你姐姐作为一个已婚有老公的女人,却跟男同学玩到深更半夜才回来,难道没错?”封凌说。
他像个深闺怨夫一样在家里等她。
江北:“……”
他冷静了下来。
发现,他和封凌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他说的是封凌给姐姐的羞辱。
而封凌说的却是昨晚上的事。
听封凌的语气,昨晚上姐姐和封凌之间发生了不愉快。
他看着江棠。
对上她似笑非笑的漂亮眼眸,心一横。走过去,来到她面前,微微弯着腰,把俊脸朝她跟前儿凑,说:“又疼了……要不,你再给我吹吹,或者亲亲?”
话说的挺利索的,但心跳的很快,忐忑又紧张。
他想的是,江棠不就是看他脸皮薄害羞紧张,所以故意逗他吗?
她能逗他。
他难道就不能逗她?
只要他不紧张不害羞,那紧张害羞的就是她。
江棠看着猛然凑过来的俊脸,愣了一下,她确实没想到封凌会这样做。
她以为,她这样子逗他,他会瞪她一眼,然后就去洗澡逃避呢。
没想到……长进了。
“好。”江棠轻笑着点头,嘟着嘴唇对着少年的嘴角又吹了吹,然后亲了亲。
“现在,不疼了吧?”
她笑望着他。
红晕从封凌的俊脸蔓延至脖子。
他红着脸望着她,说不出话来。想说点儿什么找回场子,但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看来是不疼了。”江棠笑着说:“一会儿又疼了再告诉我,我再给你吹。”
封凌:“……”
给他吹……
他知道江棠说的是吹吹他嘴角的伤口。
但他却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其他的。
他红着脸望着江棠,眼神幽深暗欲,蠢蠢欲动。
江棠看着他的神情,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会引人遐想。
也难得的有点尴尬害羞。
“真的?”封凌粗哑着声音问。
江棠:“……伤口疼就给你吹吹。”
封凌:“……”
她那么聪明,那么懂人情世故,明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
“其他地方疼,也可以吹吗?”封凌问。
男人在这种事情上,就不会有害羞的时候。
小伙伴们又问封凌。
封凌:我今晚上也有饭局。
柳渐离:这么巧你们都有饭局?
时迟生:你们两该不会是背着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不带我们?
江北:怎么可能?我是跟我姐姐的未婚夫一家去吃饭。
封凌没说话。
小伙伴们就追问江北江棠未婚夫的事,是谁那么好运,能娶到江棠姐姐。
小伙伴一共五个,江北,封凌,柳渐离,时迟生,白朗月。
其中,柳渐离和时迟生江北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都认识江棠。
白朗月和封凌是后面长大了结交认识的朋友。
柳渐离和时迟生一样,都很崇拜江棠。
江棠比他们大五岁,从小到大就成熟稳重,端庄优雅,对待他们都像弟弟一样,关心爱护。
他们都很佩服尊敬江棠。
柳渐离和时迟生感叹了那个男人的好运。
又说:也是我太小了,棠棠姐把我当弟弟,不然,我都想娶棠棠姐。
江北炸了:狗贼!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做我姐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
柳渐离:我现在没尿意,撒不出来,要不,阿北你撒泡尿我照照?
江北对着柳渐离一顿输出。
封凌坐在车上,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江棠真的这么好?
柳渐离和时迟生都想娶?
江北骂的没错。
果然是狗贼!
惦记朋友的未婚妻!
——
封老爷子和封凌先到饭店的包间。
出门前,封老爷子警告封凌:“你要是敢把今天的见面搞砸,我就敢搞砸你。”
封凌:“……”
他什么都不敢说。"
封凌:“我不想。”
现在不想节制。
只想放纵。
江北:“……”
他还真的是理直气壮。
“我这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年轻,不应该放纵。”江北苦口婆心的说:“现在不节制,掏空自己,以后怎么办?以后人生还长着呢。”
封凌:“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也是我该得的,我年轻的时候放纵过享受过,老了不行,也是我应得的,我认了。”
江北皱眉,瞪着他。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到时候我姐姐嫌弃你不行,出去找男模,你别哭。”江北说。
封凌:“……”
他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江棠抱着别的男人卿卿我我的画面。
不行,接受不了。
“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从今天开始,健身锻炼保养全部做起来。
江北哼了一声。
按照他现在一晚上几次这么不节制,他觉得,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他现在油盐不进,嘴硬,就任他去。
他就等着那天,等着他哭的那天。
到时,他哭任他哭,他是绝对不会帮他擦眼泪或者给他递纸巾的。
——
柳渐离他们现在都知道了封凌和江棠结婚了,就嚷嚷着要放封凌请客吃饭。
封凌询问江棠。
江棠答应了。
封凌就安排时间请平时玩的好的朋友们吃饭。
封凌和江棠先到。
作为主人,他们肯定是要先到的,提前下了班,赶去了饭店,等待着客人们。
封凌没有邀请多少人,就是柳渐离白朗月时迟生还有其他几个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都是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