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肩锁关节断裂的声音,紧随而来的就是蚀骨般的疼痛。
村长冷笑两声,松开我的手说。
“平日里你叫我村长没关系,但现在你得称呼我为牛老二的大伯父,懂不懂?”
我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滚,冷汗模糊了双眼。
“赶紧滚!”
王麻子又在我身上踹了一脚。
“狗杂种,陪着你那个废物奶奶苟活去吧!再来招惹我们家,老子叫你有来无回!”
他不断威胁着我。
我强忍着疼痛,拖着已经不能动的左胳膊落荒而逃。
外面有不少人都听到了动静,他们躲在家里看着我,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帮我说话的。
我知道这不怪他们,毕竟我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更何况,就连村长都包庇牛老二,我们这些普通村民哪儿有机会对付他们?
回到家,奶奶还在偷偷抹眼泪。
“虎娃子你回来了?村长咋说?”
奶奶赶忙过来。
我听得出来奶奶的期望,可我注定只能让她失望了。
等奶奶看到我骨折的胳膊后,她顿时捶胸顿足地哭喊了起来。
“老天爷哦,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