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险些从山崖滚落,也有被野猪盯上的危险,但我全都逃脱了。
我发誓,自己一定会让牛老二他们付出代价!
凭借着这股信念,我历经半天加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到了山的那一头。
看着面前的宗族祠堂,我忍不住哭了出来。
祠堂门前杂草丛生,想来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来打理,但我知道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我放下奶奶,用力踹开祠堂大门。
“牛家三千族老,还请你们还小辈一个公正!”
我嘶吼着,跑到阁楼,将那巨锣敲响。
山谷间响彻着铜锣声,我一直敲到筋疲力尽,喊到嗓子沙哑,却仍旧是没有见人来此。
难道,他们全都忘了祖宗祠堂的存在了吗?
就在我跪地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四面八方的山路,涌来了无数族人。
祖宗祠堂和山神庙建造在同处,历来都是在这座山的最高处。
四通八达的山路,意味着山下是牛家的各个分支。
祖宗祠堂只有最高荣誉者才能破格入内,只是这些年来时代在进步,一些人不再重视祠堂。
可尽管这样,只要祖宗祠堂的铜锣被敲响,听到的后人就必须到场!
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