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给了他的青梅柳阿若。
我瞳孔震颤。
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刚才这几句利刃刺穿心脏来的猛烈。
我捂住胸口,一口气提不上来吐出一大口淤血。
怎么也不会想到,十年休戚与共的婚姻。
到头来却被一女子摧毁。
柳阿若明明住在了无人烟的山头上,怎么会被传染疟疾?
而我府在人流最密集的中心。
他身为县尉,是当说他尽职还是失察?
或者……根本就不在意我?
昨日那闹事求药的村民将闯进屋内,打砸抢掠。
暴虐蛮横的冲我嘶吼让我交出县尉,控制灾情。
可我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小厮说看他往山头去了我将家里所有人派去找。
结果被暴怒的村民一拳打在肚子上。
我痛的叫不出声,身体控制不住抽搐。
可没有人来救我。
后半夜村民闹累了回去后,霍屹然才回来。
将污浊的衣服扔在我身上让我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