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我结婚五年守身如玉,我尊重她的意愿,五年来从没碰过她。
本以为她有难言之隐,可实际上她背着我和初恋在车内苟且。
情到深处时,妻子依偎在初恋怀里不断求饶:
“阿川,放过我吧,我真的没有被刘显那杂种碰过……”
一支烟抽完,我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冷静地保留了监控视频,拨通了青梅唐婉的电话:
“我跟她散了。”
“现在我娶你,你敢嫁吗?”
……
结婚纪念日当天,我为妻子张悦准备了丰盛的烛光晚餐和她最爱的红玫瑰。
坐在沙发上等了三个小时,张悦还没有回来。
我拨打了几通电话,显示的都是拒绝接听。
最后一次电话接通时,关心的话语还未说出,张悦就开始不耐烦:
“刘显,你有病吗,大晚上一直打什么电话?”
“我又不是死在外面了,别学的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真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