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医生查看我的情况之后,却不敢做手术。
因为我当时身体状况极差,很有可能死在手术台上。
老公无奈,只能同意让我休养三天。
这三天,他一直在邹梦涵的病房,二十四小时陪着她。
我听完护士的话,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两眼呆呆的盯着天花板。
妈妈去买饭了,病房里安静下来,我闭目养神。
“思音姐姐,你辛苦了,我们来看看你。”
闻言,我睁开眼睛。
我的病床旁边,老公和邹梦涵手拉着手,十指紧扣。
邹梦涵化着妆,光彩照人,病号服显然是改过的,穿在她身上,十分的合身,不仅没有病态,反而给人一种cosplay般的诱惑。
看来,她的病也没有那么紧急。
与邹梦涵相比,我现在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就显得很狼狈了。
老公的目光一直落在邹梦涵身上,并没有看我一眼。
他当然也不会注意到,他们两个进来之后,没有关病房门。
走廊里冰冷的风吹进来,我一直在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