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还挺生气,但后来想想,都老夫老妻了,没有必要。我甚至心存幻想,只要我们夫妻熬过所谓的七年之痒,可能感情就会逐渐回暖。于是,在这个自我建立的乌托邦里,我不断催眠自己。不断说服自己。直到母亲去世。看着病床上逐渐冰冷的身体,我才明白,我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我和柳如烟,早就没有以后了。柳如烟是在葬礼前一天离开的。我本想着,她会回来。可等来的却是她的一通电话。她竟然要求我将母亲的葬礼延后。理由是,陈世的妈妈病了,想看到他往家里带个儿媳妇。而这个儿媳妇,就是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