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吃亏,我打得更狠。”
顾辛夷眼底骤然生寒,一片漆黑。
“你跟师兄说说这一个月的事情。”
季怀夕拉着顾辛夷坐下,事无巨细将在相府一个月的生活都说了一遍,从进门垮火盆到给徐婉柔下毒离开相府。
“怎样,我是不是很棒。”
顾辛夷握着扇子的手青筋暴起,在心中将季怀夕说的一串名字全都记下,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
“嗯,当断则断,不拖泥带水,不愧是药王谷出来的。”
话落,季怀夕将鎏金孔雀簪和白玉镯子递给顾辛夷。
“我本想带回山上让四师兄处理的,既然大师兄下山了,那麻烦大师兄帮我卖了吧。”
顾辛夷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给季怀夕。
“这个给你,这个簪子既然是御赐之物,卖掉岂不可惜,我有别的用途。”
季怀夕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她也不在意这东西到底卖不卖,她就想要银票。
她不清楚有钱能不能让鬼推磨,但是银票能使她开心,闻着这些银票,白米饭都香了不少。
“明天我去相府一趟替你出口恶气。”
闻言,季怀夕又来了兴致,再次放下碗筷。
“大师兄可是要雇杀手将他们?”
季怀夕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果不其然得到了一记扇柄。
“嘶!”
季怀夕捂着额头,下次她也买个折扇。
“你大师兄是救死扶伤的大夫,不是山匪。”
翌日顾辛夷将季怀夕安置妥当,这才去了丞相府。
徐崧出宫后看着管家在宫门口,还以为是府中出了什么事情,可当听到辛夷公子到访,一脸惊喜,马不停蹄往家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