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七零大佬只爱带球跑的前妻无删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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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灯心菘蓝
  • 更新:2025-11-28 12:04:00
  • 最新章节: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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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糟糕!七零大佬只爱带球跑的前妻无删版》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周秉林微颜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灯心菘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铁轨,看似分离,却始终并行向前……......

《糟糕!七零大佬只爱带球跑的前妻无删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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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周秉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林微颜听见他在外间窸窸窣窣地收拾东西,油灯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黄线。

“醒了?”周秉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碗。

碗沿有个豁口,是去年冬天她失手摔的。

“来不及吃早饭了,给你泡了碗红糖水。”他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凝成细小的雾珠。

林微颜捧着碗,甜腻的热气熏得她眼睛发酸。

周秉已经穿戴整齐,军绿色棉袄洗得发白,但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他蹲在地上检查行李——一个印着“北京”字样的旧旅行袋,里面装着林微颜的几件衣裳和几本书。

“都收拾好了。”周秉的声音很轻,“孙大鹏的车六点在村口等。”

林微颜小口啜着糖水,甜味在舌尖扩散,却怎么也渗不进心里。

屋里静得可怕,只有老式挂钟的钟摆在机械地摆动,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倒计时的秒针。

“走吧。”周秉提起行李,帆布带在他掌心勒出深深的凹痕。

走到门口时,林微颜突然停下,回头看了眼这个逼仄的小屋——炕头上还留着他们并排躺卧的凹陷,灶台边的水缸映着微光,墙上贴着的“喜”字已经褪色,边角卷曲。

林微颜跟在周秉身后,呼出的白气在清冷的晨光中迅速消散,就像他们即将逝去的共同岁月。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辆拖拉机正喷吐着白烟,柴油机的轰鸣声撕破了黎明的寂静。

“周老弟!”驾驶座上的孙大鹏探出半个身子,络腮胡上结着霜花。

“赶紧的,我还得赶回来拉化肥呢!”

周秉把行李扔上车斗,然后托着林微颜的腰帮她爬上去。

车斗里铺着层稻草,还残留着前几日运猪的气味。

周秉脱下棉袄垫在稻草上:“坐这儿。”

拖拉机猛地一抖,颠簸着驶上坑洼的土路。

林微颜抓紧车斗边缘,看着秀水村在晨雾中渐渐模糊。

村头那棵歪脖子榆树,夏日里他们常在树荫下纳凉;远处层叠的梯田,有他们并肩插秧时留下的脚印;还有那间低矮的校舍,她教孩子们唱歌时,周秉总站在窗外听……

寒风呼啸,刮得人脸生疼。

周秉挪了挪位置,用背替她挡住风。林微颜的眼泪突然就下来了,无声地淌了满脸。

县客运站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汗臭味、烟味和廉价香皂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周秉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护在林微颜身后。

“两张去省城的。”周秉的声音盖过了人群的嘈杂。

售票员撕票时,他转身用背挡住推搡的人群,将车票仔细折好塞进林微颜的衣兜。

客车座椅上的海绵从裂口处露出来,车窗玻璃裂了道缝,用胶布粘着。

“要开四个小时。”周秉从袋子里掏出个铝饭盒,“我烙了饼,路上吃。”

客车发动时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摇摇晃晃地驶出车站。

林微颜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飘回了五年前——

五年前那个酷热的夏日,她戴着“知识青年”的红花来到秀水村。

第一天割麦子就把手心磨出了血泡,动作慢被生产队长当众辱骂“资产阶级娇小姐”。

夜里她躲在打谷场的小山坡上哭泣,月光下突然出现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

后来她才知道,周秉是生产队记分员。

别人给她记六分,周秉偷偷改成八分;她割麦子慢,周秉总“恰好”分到相邻的垄沟,默默帮她割完大半;寒冬腊月,她的水缸里永远有挑满的清水……

“砰”的一声,客车碾过一个大坑,林微颜的额头差点撞上前座。

周秉的手掌及时护住她的肩膀,“没事吧?”他问,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关切。

林微颜摇摇头,却止不住更多回忆翻涌——

有一次下雨天,她独自在仓库整理农具,村里的二流子张麻子反锁了门。就在她绝望时,木门被铁锹劈开,周秉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眼神凶狠得像头狼;还有她发高烧40度的那个冬夜,周秉送她去县医院……

泪水模糊了视线,窗外的景色化作斑斓的色块。

周秉没说话,只是用粗糙的拇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客车驶入省城时,午后的阳光正烈。

火车站广场上人头攒动,大喇叭里女播音员机械地重复着列车班次,混着小贩的叫卖声和孩子的哭闹。

周秉护着林微颜挤到售票窗口,买了张去北京的硬座票。

“下午三点多的车。”周秉把车票塞进她手心,“还有时间,去吃点东西。”

他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面馆。周秉点了两碗牛肉面,把肉片全拨到林微颜碗里。热腾腾的蒸汽中,林微颜看见周秉的眼睛红得厉害。

“秉哥……” 她嗓子发紧。

“吃吧。”周秉低头扒拉着面条,“车上冷,得多吃点。”

候车室里的广播开始通知检票。周秉提起行李,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林微颜。站台上人挤人,行李碰撞,小孩哭闹,送行的人大声叮嘱着……

“就送到这儿吧。”林微颜在车厢门口停下。

周秉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他的眼睛在此刻亮得惊人:“小颜,等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林微颜的泪水决了堤。她重重点头:“好。”

列车员吹响哨子,催促送行的人下车。

周秉最后捏了捏她的手,转身跳下站台。透过车窗,林微颜看见他站在人群中,军绿色棉袄显得格外醒目。

汽笛长鸣,车轮缓缓转动。

周秉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绿点,被人潮吞没。林微颜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直到站台的灯光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列车呼啸着远去,林微颜摩挲着怀里的蓝布包。

这列北上的火车不仅载着她离开秀水村的过往,更驶向一个充满变数的明天。

而她和周秉的故事,或许就像这绵延的铁轨,看似分离,却始终并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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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寒风,周家老大周评和媳妇儿李秀秀踩着自行车急匆匆往家赶。

李秀秀在后座上一颠一颠的,手里攥着的酱油瓶子晃得厉害。

“哎哟喂!你慢点儿骑!酱油要洒了!”李秀秀裹紧头巾,冻得通红的手指死死攥着周评的棉袄后襟,尖着嗓子在后头喊。

周评闷不吭声,只顾埋头猛蹬。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了一层霜花,后背却已经汗湿了一片。

他刚从公社知青办老刘那儿听说老四离婚的事,心里头乱糟糟的。

“你说老四这事儿……”李秀秀凑到他耳边,“咱娘知道了还不得炸锅?”

见丈夫不搭腔,她又自顾自地说:“当初我就说这城里来的姑娘靠不住,还不如咱家丽丽呢……”

李丽跟李秀秀,算是村里的同宗。

自行车拐进村口时,周评看见二弟周证两口子正在地里锄草。郑红直起腰来冲他们招手,周评只当没看见,径直往家骑。

周家院子里,周父正蹲在枣树下修锄头,嘴里叼着的旱烟在冷空气中冒着缕缕白烟。

见大儿子风风火火地进门,撩起眼皮问了句:“咋这个点回来了?”

“爹!出大事了!”秀秀跳下车,冻僵的脚一滑,差点摔倒,“四弟离婚了!那个林微颜要回北京!”

周父手里的锤子“咣当”掉在地上,惊得鸡窝里的老母鸡“咯咯”直叫。

“啥事儿?!”周母举着擀面杖从灶房冲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呼出的白气喷得老远,小四离婚了?!”

李秀秀赶紧上前搀住婆婆:“娘,你别急,我们也是刚听说……”

“不急?我能不急吗?!”周母一把甩开李秀秀的手,擀面杖往地上重重一戳。

“那个小贱蹄子!我早就看出她不是个安分的!嫁过来一年,肚子没个动静,工分挣不了几个,现在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人!”

周父咳嗽一声:“你小点声,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听见就听见!”周母嗓门更高了,“我老周家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丧门星!”

她突然一把抓住李秀秀的手腕,“你说,那女人是不是在北京有人了?这才急着回去?”

李秀秀装模作样地呵着热气暖手:“这谁知道呢......人家毕竟是城里人,心气儿高……”

“城里人了不起啊?!”周母气得浑身发抖,“我儿子哪点配不上她?要模样有模样,要本事有本事!”

就在这时,院门“咯吱”一声被推开。

周证和郑红一前一后走进来,郑红怀里还抱着一捆冻得发硬的柴火。

“这是咋了?”周证看见大嫂冲他挤眉弄眼,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周母一个箭步冲上前,拽住周证的胳膊:“老二啊!你四弟让那个狐狸精给甩了!”

周证和郑红面面相觑。郑红赶紧放下柴火,上前扶住婆婆:“娘,你先消消气……”

“消什么气!”周母甩开郑红的手,“你们一个个的,就知道劝我消气!小四呢?还有那个狐狸精,死哪儿去了?!”

话音刚落,院门又被推开。周秉拎着个布袋子站在门口,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周母第一个扑上去:“你个没出息的!离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

周秉侧身避开母亲的撕扯,把布袋子放在石磨上。

“你媳妇儿呢?”周母又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声音拔高了八度,“看我不撕烂她的脸!”

周秉眼神一冷,一把推开周母:“骂谁呢?”

周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她指着周秉:“你居然跟我动手?都离了,你还护着她?”

周父见状赶紧打圆场:“行了行了,小四,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离了。”周秉语气很平静,“她家里给她安排好了工作,回北京就能落户。”

周母一听更炸了:“好啊!我说呢!原来这是下茬都找好了……”

“娘!”周证突然提高嗓门,“您少说两句吧!老四心里也不好受!”

周母被二儿子这一嗓子吼得一愣,李秀秀趁机插话:“要我说,离了也好。丽丽不是在供销社上班吗?这不还没说亲……?”

周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李秀秀立刻噤声。

周父磕了磕烟袋锅子:“都别吵吵了。老四,你跟爹进屋说。”

爷俩一前一后进了堂屋,留下院子里几个人大眼瞪小眼。周母一屁股坐在结冰的石凳上,又开始絮叨:“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郑红赶紧蹲下来给婆婆捶背:“娘,您消消气,当心身子……”

李秀秀撇撇嘴,凑到周评耳边嘀咕:“瞧见没?老二家的就会来这套。”

周评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也给我闭嘴!”

堂屋里,周父给儿子倒了碗热茶,茶汤上飘着几片粗茶叶子:“真离了?”

“嗯。”

“想清楚了?”

周秉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她先回北京。”

周父叹了口气:“那你以后……”

“我的事自己心里有数。”周秉放下茶碗,“爹,您别操心。”

周父摇摇头:“你娘就这脾气,别往心里去。”

周秉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回钢厂上班。”

他穿过院子时,周母还想说什么,被周证拦住了。周秉头也不回地走了,“砰”地关上门。

夜幕降临,周家总算消停下来。周母骂累了,早早钻了被窝。

周父坐在炕沿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心里直犯嘀咕:老四这婚离得蹊跷,北京那亲家说安排工作就安排,怕不是个有来头的?这关系要是断了,倒是可惜。

东厢房里,李秀秀边铺被子边跟周评嘀咕:“老四这离婚了,你说,我要不要回娘家说一声,丽丽多好啊,又会来事……”

周评闷声道:“睡你的觉吧,明天再说。”

西屋,郑红给周证打洗脚水:“老四心里肯定难受,平日里多好的两口子,这咋说离就离了……”

周证叹气道:“唉,造孽啊!”

而此刻,周秉的院子里黑着灯。他靠在炕头,手里摩挲着一枚发卡——是林微颜落下的。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

外头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很快又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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