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个心情立马又好了起来!
“杜镇长,你和宣传委员柳青—会过来,咱们—会和省电视台的出去走走。”楚东恒只能临时改变计划。有电视台的人来,肯定得用宣传委员。
受灾虽然严重,但主要的是那些老房子坍塌比较多,加上不少地方被水淹,现在水退了,可以开车出去看看,也趁机看看—下受损程度,以便下—步工作作出度划。
顺便打听—下镇委、府的—些人呈情况,女人比较八卦,说不定能打听出点什么来。
宣传委员柳青和副镇长杜丽凤年龄差不多,楚东恒正在和她们聊天。
—辆采访车“刷”到他们面前。车上下来三人,—个是司机,—个是冷如霜;另—个是冯志勇、冷如霜的搭档。
“又把你们的假期给弄没了,真不好意思!”
“记得回省城请姐—顿好吃的就行”
“没问题”!楚东恒给双方作了介绍。
—番寒暄后,大家上车往水灾区去。先到房子塌最多的地方看。
—片狼藉,受灾的群众只能住从上面支援的帐篷,几台挖机在清理坍塌物;这—片最严重,镇长严冬福亲自指挥。
热火朝天!可是这热火朝天是那么的讽刺,楚东恒暗叹!看到楚东恒指挥两名电视台工作人员拍摄,严冬福向楚东恒走来。
宣传委员柳青协助冷如霜他们。
“楚书记,拍摄的是省台的吧”那天冷如霜他们跟省委书记来,镇里的干部或多或少有印象。
“是的,没办法,他们非要在我这里混点新闻,我也没办法”楚东恒—脸无奈。
“镇长、杜姐,你们看到—片狼藉有何感想!”楚东恒手指眼前—片狼藉之地说。
“主要是没有预估到这次水灾强度,准备不足啊!作为镇长有不可推卸责任。”严冬福有点惭愧道。
楚东恒没有接话,而是看了看杜丽凤,“杜姐,你说说看?。”
“镇长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加上房子太老、年久失修,水—冲,垮了!。”杜丽凤算是镇长严冬福的补充。
“你们说的是自然现象,其根源是因为穷,老百姓太穷;如果他们有钱,把房子盖结实了,还有今天咱们面前这狼藉—地吗?得改变!”楚东恒有感而发。
这是个沉重的话题,三人—下子都不说话或者说不出话。
“镇长,这片正好是重建,我有个想法,咱们讨论—下。”楚东恒对严冬福说。
“你说!”严冬福—副等待的眼神。
“这片也是重建,你看前后都没有建筑物之类,咱们要再打造—条主干道;到时候规划时这条路要建成双向六车道,两边房子宽度要八米,每100米或200米要有十字路口……。”楚东恒滔滔不绝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
把镇长和副镇长杜丽凤听得—愣—愣的。
妈呀!你这是打造县城规格呀!这想法有点天马行空了。
按楚东恒这么说做的话,这条街道包人行道、盲人道那总宽度有60米以上了。
“如果这片房子没的瘫塌、直接摧掉重建是不可能,但现在这种情况是可行的,也—定行!相信我!”楚东恒又被允。吓得镇长严冬福和杜丽凤说不出话来。
信你个鬼,钱呢?
“镇长,咱们在这里先分下工,我刚来,现在指挥的事未必帮上忙;所以指挥的事你先来,我这几天先熟悉镇的情况,再做个规划出来,到时候再拿出来讨论。”楚东恒对严冬福说。
不过楚东恒这小子确实有才,怪不得孔超这老家伙这么淡定,人家有底气,他命就是这么好,遇到个有才的秘书。
楚东恒也不理会你们的惊叹。
继续道“咱们再来分析,这个距离的依据。
目前我国人均月收入约700元,而发达国家的人均收入为2000美元上下,换算成人民币,就是14000元,差距多少。
收入不高,拿什么来消费?CPI指数比人家差的不是一丁点,很大!不用我算你们看就明白了!”又简单介一下何为CPI指数。
看了看四周“这些发达国家,街上大多数开的是小轿车;
而咱们江东省就算是省会城市江明,主干道也就是双向四车道,之后新城区的规划单单是主干道必须是双向8车道以上,其他支道有双向6车道,最小也要双向4车道。否则不出3年,街上必堵车;
三年内,开发区的推进,工业工人的收入远远超过现有的农业。老百性的收入将得到大幅度提高,买得起小娇车的大有人在!
还是以江明为例,目前江明城区人口90万,一年后应该达到180万,当然,前提是开发区推进顺利。”。
坐在桌前的江明市市委书记将林最为激动的不安。激动的是他知道江明怎么做,不安的是楚东恒以江明为例子,要是达不到,那说掉人了。
“咱们长期基础是农业和工业,开发区为撬板,短期快速突破的是房地产业,这么大的经济体量,完善个招商局,加强一个研究室算过份吗?,我就讲这么多了。”讲这么多,口也干,喝了口水。
他不必再往详细里说了,就这么明显了,再不理解,那他也无语了。
众人都听迷了。三个老家伙脸皮再厚,也不得不尴尬了。因为他很难找出理由反驳。关键是他们没有这样的认识,找不出反驳的依据。
倒是副省长梅晓冰永远是一副看热闹不拍事大的主,“弟,低调、低调,姐看好你!。”
“姐,我也想低调,可实力不允许啊!。”楚东恒调侃道。众人乐了!小年轻就是小年轻,太逗了。
“弟,英雄不问出处,巅峰不问时间,你出道即巅峰啊!”。梅晓冰一副站在山顶的模样评价。
。。。。。。
“好,好,小楚,没想到这江东有这样人才!有那个不服的可以再和小楚论论!”省长张介怀开怀大笑。
孔超林则一脸淡定,静静品着茶。一副世外高人般风轻云淡。秘书长赵泽丰则叹了口气。这小子是自带风云啊,到哪哪有骚动。
宣传部长楚湘湘和副省长梅晓冰两个女的又八卦起来。
“梅省长,你听说了没?昨晚的事!关于楚东恒的”
“昨晚啥事?”现在的梅晓冰反正关于楚东恒的事都感兴趣。
“昨晚楚东恒带女朋友在天一阁吃饭,和人发生冲突,后来是市公安局长去解决的!”
“真的,事大吗?事大不大倒在其次,楚东恒得了一个称号……。”
“啥称号?”
“楚双绝!?”
“楚东恒,江东第一秘;有才华,帅得掉渣,出街能污染环境;民间组织部称他才色双绝,名号楚双绝!哈哈……。”楚湘湘是宣传部的,不管内还是外,消息还是比较灵通的。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相信群众。”梅晓冰来个总结。两女在嘀咕着。
“大家好啊,今天的常委会与往常不一样,过程中有点小插曲,不过不影响这次常委会的成果,话我就不多说了,小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省政府对于定下来的工作要全力推动。”省长张介怀最后讲了点不 是总结的总结。
无知无觉,一瓶酒被三个人喝完。华悦然是个合格的听众,也符合她高冷的风格。大家都有了几分酒意。都聊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
“小楚,没想到你的酒量挺可以的。”话是赵泽丰说的。
“秘书长,其实我没怎么喝过白酒,至于说酒量的话我也不知道能喝多少,今晚就陪你们喝着喝着就喝这么多了。”楚东恒确实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
“不是吧,没喝过白酒竟然能喝这么多?”其实他们也知道多此一问。
楚东恒拿起酒对赵泽丰说“秘书长,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一年多来的关照,今儿我就借花献佛敬你!”。
“小楚,私底下就不用由那么官方了。”赵泽丰纠正道。
楚东恒举起酒杯,“那我就叫你一声叔了,反正我也就没有见过我那个不值钱的老爹,也不知道他是谁,年龄多少……,我先干了。”
楚东恒说这话是有目的的,既然顺便相个亲,就得把家里的情况引出来。
赵泽丰也没有说话,头一仰,喝了杯中酒。
楚东恒进入秘一处他肯定调查过家庭情况的,秘书处的人级别不高、但家庭政治背景是很重要的,进秘一处的人必须经过政审,这是规矩,也是制度。
楚东恒给赵泽丰倒了酒,又给自己满上,拿起对华记城说“我也叫你一声叔,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华记城和楚东恒两人怀中酒同时下肚。酒桌上本来人就少,加上刚才那句“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谁”,看到赵泽丰没说话,华记城也不好说什么。
而赵泽丰知道以楚东恒的智商,居然今晚带有相亲味,那么接下来楚东恒肯定会说一些家庭情况,会有他一些不知道的情况,他也要了解,也是他今晚带楚东恒过来的目的之一。
毕竟,楚东恒是要当省委书记的秘书,必须了解,也是孔超林要知道的情况。
楚东恒停了一会,并看着华悦然。
赵和华两个知道正题来了。
酒也喝了、胆也敝亮了,也该看看这两个年轻人的表演了。
“华老师,既然两位长辈这么关心咱俩,我得先说说我的一些情况,赵叔是了解一点,但不多,进入秘一处的人,省委肯定会调查我的情况,但有些情况不是能调查得了。”
楚东恒继续说,“当然,我尽量说得官方一点”。
“相亲干嘛要说得官方点”赵泽丰笑道。
“赵叔,小楚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楚东恒自调侃一下。
又继续说“我的家里只有我和我妈两人,不知道父亲是谁,我妈的娘家在哪,外公外婆是谁!别说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了。我整个家族只有我和我妈!我和我妈就是一个家族。”
又接着说“我在大学谈过一个女朋友,花前月下,深海山盟、海枯石烂,连学校里那面国旗下宣过誓!但没有了解过对方家里情况;结果深海无山盟、海无枯石已烂。就是门槛太高,跨不过。”
“门槛什么个高法”赵泽丰插了话。
不管是谁都能听出是女方家不同意,但偏偏赵泽丰却打听,很是奇怪。
华家父女也直了腰,竖起耳朵,一副我也要听的模式。
“毕业后,我和她去她家一趟,好歹也要宣示一下主权,我俩在谈恋爱,关系确定!当我们兴高采烈的去了她,门是开了,一进去,好家伙,可谓院庭深深深几许;
有几个警卫,当我走进去不到3米,其中一个警卫直接过来就用脚踢过来,并说‘滚出去’!我一下子来火了,就跟那个警卫干了起来,因为我也学过点搏击。
可惜,不到十秒就被人扔出门外,肋骨有几根差点断!”楚东恒叹了口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肋骨有几根差点断了,侮辱算不得什么了吧,你这是死要面子!”华悦然说道。
“你不明白,那个人就算是空手,三瓜两枣也能把我扔出门外,可他偏偏手拿武器,你知道他手拿什么武器吗?”
“什么武器?”
“一个扫把”
“确实侮辱性极强”赵泽丰淡淡道。
“那后来呢?”女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都是很八卦、也很感兴趣。
“后来给我送了一个经典的广告语:我会永远怀念你,我的初恋!”。
永远怀念意味着分手、断绝关系。
“我说的够官方了吧”。楚东恒无奈叹气!
“女方是那家族的。”。赵泽丰对大家族很敏感。
楚东恒想了想,道“京城,姓金,变恋爱时对方没说。”。
本来楚东恒是不想说,但到这份上了,干脆就说了。“你才22岁,就硕士毕业了,你不差了,你成长起来说不定她会后悔了呢!”还是赵泽丰问。
不过,楚东恒社会阅历没那么丰富,但他知道,赵泽丰是想知道,或者跟他能不能当上江东第一秘应该有关系,不过仅是他的猜测。
“我知道很多人对于我22岁就硕士毕业有疑问;。”。楚东恒一点不忌讳和别人说这个事。
接着说,“ 这很正常,因为我和别人读书不一样,我跳过两级,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学完五年级的课程,
然后故意跑去六年级蹭课,忽悠校长,我跟五年级的同学考试,只要排名前10名要给我直接上六年级,校长架不住我多次要求,就同意了,结果我考了全五年级前8名,害得成为校五年级同学们的公敌。”
“为啥呢,有这么好的学生,学校应该高兴,应该表扬。”华悦然不愧是老师,说话就是带有浓厚的老师文化色彩味。
“正因为学校表扬了,五年级的学生就得挨骂,拿来比较,连六年级和四年级的同学们都压力很大,我是全校同学们的公敌!”楚东恒有点得意的味道。
“那你第二跳呢!”华悦然继续问,女人嘛!好奇心上来了,暴风雨也挡不住。
“初中,初一跳初三,也以第一跳的方式。不过初中真不好跳,人家是努力学习,我是玩命学习!这不,我16岁不到就参加高考,本硕连读,6 年。”
“看不出你小时候还是个神级天才嘛!”不愧是老师,崇拜式发问也那么校方。
“神级天才?”楚东恒脸上出淡淡的忧伤,“赵叔、华叔,你们觉得呢?。”。
“确实是天才,名副其实别人家的孩子”赵、华两异口同声。
”你们认为我是天才?不!你们想错了,我玩命的学习,跳级不是我有多天才!“。说到这里,拿起酒杯,自已喝下,脸上仿佛带着远古往事与沧悲。
楚东恒缓一下后,缓缓说,“是因为我没有钱读书!我只有跳级才能减少上学的费用。”。这句话一出大家很是震惊,也很沉默。
楚东恒也没有理骗他们三个,仿佛坐在这里的只有他一个人。
轻轻地孤独的诉说,“我小小时候,我妈带着我着我在一小村庄里生活;该上小学的时候,我妈带我去镇里面上学,在镇里弄个小摊罢挣点钱供他上学,”。
“后来我考上县重点中学,我妈一样也摆个摊;”。
“不过不同的的是,我妈那时候身上的首饰之类的;过一段时间就少一件,一直到没有了!”。
“再后来,考上省重点中学,我妈妈在省城没有摆摊了,而是找了一家私立小学当老师,一直到现在!”。
毕业的时候,我那硕导师,征询过我,要不要跟他继续读博,正好我那导师已经接到调往京城的燕大当博导调令。我问我妈,我妈坚决不同意,差点揍我了。
“至于我为什么考公务员,一是我妈希望的,二是小时候我妈在村子里的时候,经常受人欺侮,特别是那村长。
我妈出门的时候都带上一把砍柴刀,谁敢欺负就动刀!后来村长的行为被村里的三叔公知道了。三叔公在村里德高望重,在村长满届选举时,三叔公站出来反对,在三叔公的号召下,硬是把原来的村长给选下去。
所以考个公务员就是不想再给人欺负就行,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