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祈承跨到车后座,伸手让喻研挽着,喻研也没扭捏,挽着大步往酒楼走。
堂弟的结婚对象是曾经的初恋,俩人破镜重圆在婚礼上哭的不成样子,因为气愤轰动,大家都没少喝酒。
“哎,我记得当初祈承和余月就是初恋吧,当时恋爱的轰轰烈烈,狗看了都要汪一句羡慕。”
“我大学和祈承一个宿舍,天天看他半夜跑出去约会,人家余月一句冷,大冬天穿着一件卫衣就跑到了人家宿舍楼下搂着抱着,哎呦喂,回来感冒了一周!还有还有,当初余月喜欢一个画家,这臭小子为了哄她,连夜出国排队拿亲签,啧啧啧,现在想想,真没人比你过你。”
“而且当时祈承还没说明自己的身份余月就跟她了,真是纯真真诚的爱情啊。”
“我看了都羡慕死了,可惜......哎......不说了,都过去了,现在也挺好的。”
一桌做的都是大学同学,大家对她们的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余月听红了眼眶,频频看向也有些动容的祈承。
这些大学同学,在曾经她和祈承结婚时也表面真诚的嘱祝福过,但自从余月回来后,就没人把喻研当一回事,以至于当着她这个现任妻子的份上,都敢口无遮拦。
换做以前,她可能早就崩溃的发疯了。
但现在,她只觉得没意思。
不过就是一群人觉得她迟早被甩,想着攀上新祈夫人,好给自家公司铺路找点资源而已。
喻研笑了笑,拎起椅背上的包提前离开,刚走出门,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