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将军府,傻王哭着闹着求我宠秦青瑶沈沉舟前文+后续
  • 入赘将军府,傻王哭着闹着求我宠秦青瑶沈沉舟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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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三二五
  • 更新:2025-01-27 17:13: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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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青瑶又无语又好笑地看着这个病娇反派。

这张嘴可真会说啊,谁听了能不心动?

他不去做销售,真是屈才了。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望着谢倚之。

嘿,他们都快被谢倚之说服了,好像他真是最适合做赘婿的人,若是大小姐能嫁给他,一定能把苏敬忠那人渣气得半身不遂,半辈子都无法从这刺激里解脱!

仔细一打量谢倚之的容貌,大家也暗暗点了点头。

的确很好看,比苏敬忠长得还端正俊俏。

不过……

比起他们旁边那傻子,好像还是欠缺了一点点哦……

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站在他们之间的俊美傻子沈阿蛮。

沈阿蛮正瞪着好看的眼睛,一脸懵逼地望着谢倚之和秦青瑶,他应该是全场唯一一个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了。

他先是迷茫地盯着谢倚之看。

这个人话好多!

一直说说说,说个不停,还尽说些他这个傻子听不懂的话,好气人哦!

他又看向秦青瑶。

呜,轻轻摇怎么不赶这个家伙走,为什么要听这个家伙废话?

他爬上轻轻摇的马车轻轻摇就赶他走,为什么不赶这个家伙,委屈,难过,不开心,呜呜呜……

正委屈难过着,忽然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沈阿蛮也迷茫看了一眼大家。

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戳了戳一旁的奴仆,低声问:“他……他……谁……”

奴仆听不懂沈阿蛮想问啥,瞅了一眼他,就继续踮着脚去看前面的谢倚之和秦青瑶了。

哇,好期待啊,他们家大小姐到底愿不愿意给谢倚之一个机会呢?

“……”

笨拙的沈阿蛮无法问出心中的问题,很着急,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结果奴仆却懒得搭理他了。

他只好默默闭上嘴,难过的重新望着秦青瑶。

他想上前去找秦青瑶,让她不要把那个家伙也捡回家,捡他一个人回家就行了。

刚一跨步,就被身边的人拉了回来:“大小姐在选赘婿呢,你这个傻子不要凑上前去坏事,回来!”

沈阿蛮不情不愿被人拽回来,望着明明距离他不远,却好像他再也无法靠近的秦青瑶,难过得眼眶都红了。

轻轻摇……

呜,是他的。

前面,秦青瑶可不知道沈阿蛮的难过,她被谢倚之清亮的双眸满含期待地凝视着,莞尔笑了。

既然有能力帮谢倚之,那就帮一把。

她微笑着,慢条斯理道:“赘婿不赘婿的,先不说,方才你自曝侯府外室子的身份,你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她点出了谢倚之的处境,然后又说:“我佩服你这种孤注一掷的决然和勇气,人这一辈子若是连拼一把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也只能任人作践无法翻身了,譬如大婚当日受苏敬忠欺辱的我,也譬如受制于镇南侯无法脱身的你。”

她笑道:“我们都是不甘屈服的人,我们都走出了反抗的那一步,所以不论我最后会不会要你做赘婿,如今我都可以看在我们是同道中人的缘分上,带你回将军府,给你安身之所,不让你落在镇南侯府手中。”

谢倚之没想到,眼前的秦大小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微微一愣,随即,眼眶微湿。

这比施舍他答应让他做赘婿,更让他感恩。

因为秦大小姐是敬佩他的品性和勇气,欣赏他的行事,引以为知己,这才想要庇护他。

《入赘将军府,傻王哭着闹着求我宠秦青瑶沈沉舟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

秦青瑶又无语又好笑地看着这个病娇反派。

这张嘴可真会说啊,谁听了能不心动?

他不去做销售,真是屈才了。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望着谢倚之。

嘿,他们都快被谢倚之说服了,好像他真是最适合做赘婿的人,若是大小姐能嫁给他,一定能把苏敬忠那人渣气得半身不遂,半辈子都无法从这刺激里解脱!

仔细一打量谢倚之的容貌,大家也暗暗点了点头。

的确很好看,比苏敬忠长得还端正俊俏。

不过……

比起他们旁边那傻子,好像还是欠缺了一点点哦……

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站在他们之间的俊美傻子沈阿蛮。

沈阿蛮正瞪着好看的眼睛,一脸懵逼地望着谢倚之和秦青瑶,他应该是全场唯一一个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事的人了。

他先是迷茫地盯着谢倚之看。

这个人话好多!

一直说说说,说个不停,还尽说些他这个傻子听不懂的话,好气人哦!

他又看向秦青瑶。

呜,轻轻摇怎么不赶这个家伙走,为什么要听这个家伙废话?

他爬上轻轻摇的马车轻轻摇就赶他走,为什么不赶这个家伙,委屈,难过,不开心,呜呜呜……

正委屈难过着,忽然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沈阿蛮也迷茫看了一眼大家。

怎么了?

他眨了眨眼,忽然戳了戳一旁的奴仆,低声问:“他……他……谁……”

奴仆听不懂沈阿蛮想问啥,瞅了一眼他,就继续踮着脚去看前面的谢倚之和秦青瑶了。

哇,好期待啊,他们家大小姐到底愿不愿意给谢倚之一个机会呢?

“……”

笨拙的沈阿蛮无法问出心中的问题,很着急,急得舌头都要打结了,结果奴仆却懒得搭理他了。

他只好默默闭上嘴,难过的重新望着秦青瑶。

他想上前去找秦青瑶,让她不要把那个家伙也捡回家,捡他一个人回家就行了。

刚一跨步,就被身边的人拉了回来:“大小姐在选赘婿呢,你这个傻子不要凑上前去坏事,回来!”

沈阿蛮不情不愿被人拽回来,望着明明距离他不远,却好像他再也无法靠近的秦青瑶,难过得眼眶都红了。

轻轻摇……

呜,是他的。

前面,秦青瑶可不知道沈阿蛮的难过,她被谢倚之清亮的双眸满含期待地凝视着,莞尔笑了。

既然有能力帮谢倚之,那就帮一把。

她微笑着,慢条斯理道:“赘婿不赘婿的,先不说,方才你自曝侯府外室子的身份,你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她点出了谢倚之的处境,然后又说:“我佩服你这种孤注一掷的决然和勇气,人这一辈子若是连拼一把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也只能任人作践无法翻身了,譬如大婚当日受苏敬忠欺辱的我,也譬如受制于镇南侯无法脱身的你。”

她笑道:“我们都是不甘屈服的人,我们都走出了反抗的那一步,所以不论我最后会不会要你做赘婿,如今我都可以看在我们是同道中人的缘分上,带你回将军府,给你安身之所,不让你落在镇南侯府手中。”

谢倚之没想到,眼前的秦大小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微微一愣,随即,眼眶微湿。

这比施舍他答应让他做赘婿,更让他感恩。

因为秦大小姐是敬佩他的品性和勇气,欣赏他的行事,引以为知己,这才想要庇护他。

她压根不管躲在侯府里的人是什么难看脸色,故意扬声道。

“来人,速速去隔壁府上借个梯子,你们翻墙过去瞧瞧,看他们镇南侯府是真没人在家,还是故意躲在府里不开门,想瞒了大小姐我的嫁妆。”

有机灵的奴仆赶紧应声。

“大小姐,小的这就去借梯子,若是没有梯子,小的就借一把斧子!咱们找侯府讨要嫁妆,属于债主上门,债主讨债就算暴力破门也是天经地义的,谁让他们欠债不还呢?咱们今天劈了侯府的门,就算侯府报官也无法治我们私闯民宅的罪!”

秦青瑶赞赏地看了一眼这机灵的奴仆。

她点头:“你说得对,去吧,多借几把斧子,否则劈不开这侯府大门。”

“……”

门背后的影壁后面,闻讯赶来的苏敬忠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愤怒砸了手中把玩的核桃。

贱人!

他本是想着让人先别开门,好好晾一晾那贱人,下下她的脸面,谁知道她竟然如此混不吝,竟说他堂堂侯府世子是贪图她的嫁妆想昧了那些银子!

简直混账!

若是传出去叫人家当真了,他以后还怎么挺直腰杆做人?

那贱人还想借梯子爬墙,借斧头劈门,简直该死!

她都这样放话了,他还能继续闭门不出吗?难道真要给她机会劈侯府的门,让侯府再度成为全京城笑话吗?

苏敬忠立刻气冲冲领着奴仆走到门后边,一挥手就让人打开了大门。

吱呀一声,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

苏敬忠站在门里,阴沉着脸看着门外台阶上的秦青瑶。

他负手而立,冷声道:“泼妇!没让你进我苏家门,看来是老天爷眷顾我们苏家!若是让你这等混不吝的泼妇入了家门,我们苏家怕是会再无安宁之日!”

秦青瑶丝毫不怵苏敬忠,她睨着苏敬忠,怼道:“我秦青瑶在将军府里长到如今十七岁,也不见将军府何时不得安宁了,怎么我一到你们侯府就会让侯府再无安宁之日呢?苏世子,你不该反省反省你们侯府是否自身不正吗?”

她勾唇慢悠悠说:“一边满面殷勤跟二品镇军大将军府上的贵女定亲,一边偷偷摸摸搞外室生下庶长子,就看世子你这品性,你们侯府也正不到哪儿去。”

苏敬忠被秦青瑶怼得心口痛。

他以前觉得秦青瑶是个温柔娴淑的女子,如今看来,都是装的!

这就是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秦青瑶懒得跟苏敬忠在门口你来我往的唱猴戏给大家看,直接摊手相请。

“苏世子,你不耐烦见我,我也不愿意跟你多耗。请吧,咱们这就进去清点清点嫁妆,早一点清点完毕,我也好早一点带着嫁妆离开,从今以后你们镇南侯府与我秦青瑶便再无瓜葛,不必再互相恶心!”

苏敬忠被秦青瑶这副恨不得立刻跟他划清界限的模样,气得心口越发痛了!

他阴沉着脸,转身就往府里走。

秦青瑶抬手一挥,二十几个奴仆就跟在她身后,浩浩荡荡走进了镇南侯府。

秦青瑶本该是世子夫人,她的嫁妆自然摆放在了世子院里。

苏敬忠冷着脸领着她来到世子院。

他吩咐院里的老嬷嬷:“陈嬷嬷,带秦大小姐的人去清点嫁妆。”

陈嬷嬷立刻上前。

秦青瑶回头看向身后的奴仆,也指了四个心细的嬷嬷丫鬟:“你们随陈嬷嬷去,咱们的东西一样也不能少,哪怕只是少了一只杯子一副碗筷,都得记录下来。”

老人家摇头说:“不是我狠心,这是沉舟的劫难,咱们身为他的亲人,若是亲人出手帮他,反而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反噬。”

小道童闻言,脸色一变。

老人家侧眸看着小道童:“昨晚,你是不是偷偷跑出去给沉舟送包子了?”

小道童颤巍巍望着老人家,快要泪崩了:“所以……所以今天少宫主会被侯府这么羞辱欺负,是因为我出手帮了他?”

老人家轻轻摸了摸小道童的脑袋:“不然你以为师父真那么狠心,能眼睁睁看着沉舟受苦?师父是不敢帮啊……”

小道童彻底泪崩了。

他错了。

他不该去帮少宫主的。

可是少宫主体内的苍元功法太霸道了,少宫主一直吃不饱,那功法会要了少宫主命的,他看到少宫主昨晚饿得去跟野狗抢食,他真的看不下去,呜呜……

老人家抬头看着秦青瑶二人的背影,眼里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

“不过,天不绝沉舟,能救他的人,已经出现了。”

说完,老人家拂袖转身离开,嗓音里透着半个月来从未有过的轻松:“走吧,沉舟有着落有依靠了,咱们回玄机门。”

小道童愣愣地望了一眼师父,又转头望着秦青瑶的背影。

她就是不属于此方天地,能救少宫主的方外之人吗?

小道童转身快步追上老人家,小声嘀咕。

“师父,那怎么是个女子啊……”

“你瞧不起女子?”

“不是不是,我是说,咱们少宫主长得那么好看,那女子不会见色起意狼性大发强迫我们少宫主吧?我们少宫主可是雪山上的莲花,不容亵渎的……”

“……你可住嘴吧,你少宫主自己都没你这么操心他的清白。”

小道童噘嘴。

他就是操心怎么啦,少宫主要是失了童子身,可就要离开玄机门啦,他不想让少宫主离开。

哼。

就是不想。

……

秦青瑶带着沈阿蛮回到将军府,就把他交给府里最耐心的老钟叔。

“麻烦老钟叔把他带去洗干净,给他找一身干净衣裳。他之前因为我而被苏敬忠恶意报复打伤,洗干净了才好上药。”

听到秦青瑶这话,老钟叔看向沈阿蛮的眼神立刻变得和善不少。

原来这不是随便捡来的乞丐,是为大小姐挨了揍的有缘人啊!

那可得温柔一点洗,不能拿丝瓜络子跟给马洗澡一样狠狠擦。

老钟叔笑着转身走:“傻大个,跟我走吧。”

沈阿蛮看也不看老钟叔,黑黝黝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秦青瑶,执拗道:“不……不跟……他……”

沈阿蛮眼巴巴地强调:“只跟……跟你……”

老钟叔听岔了,扭头冲沈阿蛮吼:“你这傻大个说啥呢?你还想让大小姐帮你洗澡?你做什么美梦呢!”

沈阿蛮被老钟叔吼了,立刻委屈挪着步子缩到秦青瑶后面去。

秦青瑶扶额,哭笑不得地望着老钟叔。

她笑着纠正道:“您误会啦,他是说不跟您走,要跟我走,人家不是要我帮他洗!”

顿了顿,她又说:“老钟叔,人家叫沈阿蛮,不叫傻大个。”

老钟叔这才发现是自己反应太大了,轻咳一声:“我说呢,这傻子怎么还敢让大小姐帮他洗……咳,是我听错了。”

秦青瑶笑着摇头,转身看着沈阿蛮。

她耐心哄道:“你先跟老钟叔去洗澡,洗干净了老钟叔会带你来见我的,好吧?你这个样子太脏了,不行的,要洗干净——”

沈阿蛮低头看了看自己黑黢黢的手,黝黑的眼默默望着秦青瑶:“你……不……不走?”

秦青瑶点头,指着这将军府说:“这就是我的家啊,我会走哪儿去?我不走的,你快跟老钟叔去吧。”

沈阿蛮看了看周围圈起来的房子,好像把他的轻轻摇给圈在里面了,她跑不了,这才安心了。

他小步小步挪着走向老钟叔,眼睛一直依依不舍地望着他的轻轻摇。

老钟叔有些无语。

他不就是带傻子去洗个澡么,怎么这傻子还给他现场演了个许汉文雷峰塔绝别白娘子呢?

“快走!”

瞅着傻子挪着那比大小闺秀还规范的小碎步,老钟叔实在看不下去了,揪着人胳膊就把人给拎走了。

秦青瑶看着高高大大的沈阿蛮委委屈屈被老钟叔揪着走,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阿蛮看到秦青瑶笑,眼神更委屈了。

轻轻摇笑他,呜……

目送沈阿蛮被老钟叔拎走,秦青瑶就回了自己院里。

她的黄豆已经浸好了,可以种了。

回到房里,照例将门窗关死后,秦青瑶坐在床上,进了空间里。

一进去,她就看见之前浸泡的一大碗黄豆已经泡发了,挺多都被挤出来掉在了地上。

种植十六年的秦青瑶对于播种已经熟练了,她拎着锄头去一垄一垄挖坑,浅浅的小小的坑就行,黄豆不必用深坑。

挖好了坑,她端着黄豆去撒种。

一个坑里丢三五颗黄豆最好,不会太密,也不会孤零零只有一株,三五颗到时候长成一簇刚好。

这是之前在现代,热心的乡下老农教她的。

播撒黄豆的时候,她一边后退撒种,一边用脚将旁边挖得蓬松的泥土刨去盖住黄豆。

这样一边播一边就盖好了,不用再费第二遍力气来专门盖土。

嗯,这也是热心的乡下老农教她的,省时省力。

播种完毕后,她又去右手边的古井打水,播好的种得撒一点水才能更好发芽成长。

蹲在古井边,秦青瑶叹气。

这口古井只是普普通通的井,里面的水也只是普通的水。

等空间升到二级以后,井里会长出一株红莲,四片莲叶一朵莲花,莲花的花柱上每天会凝结出一滴灵水。

那滴灵水就是神乎其神的灵泉水,包治百病。

她穿书前,空间升到了九级。

小古井已经变成了湖泊,里面长满了美丽的莲花,湖泊里的水也变成了真正的灵泉水,每一滴水都灵气四溢。

“只可惜啊,前脚升九级,后脚就穿书了,谁能有我惨,高兴劲儿还没过去,就突然悲伤了,惨得很……”

秦青瑶自己怜爱了自己一番,然后认命地拿起古井旁自带的木桶和水瓢,打水去浇灌土地。

几趟浇灌完毕,秦青瑶就离开了空间,回到闺房里。

刚一回到房里,秦青瑶就听到外面院子里传来小豆丁们欢喜的声音——

“长姐你快出来呀!”

“你快出来看!你院子里有个好好看的神仙哥哥,真的好看,比苏敬忠好看一百倍!”

“长姐你就挑他做赘婿吧,我们要他做姐夫!我们要他!”

自打少年自报家门那一刻,她的眼睛就亮了!

谢倚之啊!

原书里死得很惨的那个病娇反派!

她还打算今天要完嫁妆明天去找谢倚之来气死苏敬忠,没想到谢倚之自己找上门来了,省事了!

秦青瑶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又回想起他在书里的命运。

书里的他,表面看着文文弱弱一副玉面书生的模样,实际上心机深沉极度心狠手辣。

他亲爹镇南侯,就是他弄死的。

起因是两个月后他想参加科举,镇南侯却怕他高中进士,怕家里那位身为“皇后娘娘亲妹妹”的侯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外室子,见他执迷不悟非要参加科举,竟然让人打断了他的腿!

残废了一条腿,谢倚之彻底断绝了科举出人头地的路,他自此黑化了。

他故意安排了一场巧遇,与苏敬忠相识,被苏敬忠视为救命恩人。

然后他又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房子,恰巧让苏敬忠撞见他无处可去的落魄样,苏敬忠立刻将他这个恩人接回了侯府。

于是,黑化的谢倚之借着住在侯府的机会,一步一步,终于无声无息将老侯爷弄到外面他私设的地牢里囚禁。

老侯爷离奇消失不见,全城都在搜寻老侯爷下落,可谁也没怀疑到谢倚之身上。

他白日里装作单纯无害的病弱书生与人谈笑,晚上就去地牢里折磨老侯爷,云淡风轻慢慢挑断了这个亲生父亲的手筋脚筋,施尽酷刑,将老侯爷折磨了两年之久。

最后老侯爷被他折磨得精神崩溃,他才大发慈悲弄死老侯爷。

只可惜,他害死老侯爷的事最终还是被苏敬忠和女主发现,在与苏敬忠斗了一年以后,悲惨的死在了苏敬忠手中。

而现在,距离谢倚之黑化还有两个月时间。

如果他能摆脱镇南侯这个渣爹对他的残害,如果他能如愿参加科举,他的人生应该会与书里截然不同吧?

身为外室子,他从小在外人眼中就是个没爹的野种,饱受欺凌长大,为了改变命运,他寒窗苦读十年,想要参加科举,却先后两次被亲爹镇南侯从中破坏,最后一次甚至还打断了他的腿,摧毁了他十几年唯一的盼头和光亮,摧毁了他唯一出人头地的机会,他其实是个很惨的反派。

若能改变他的命运,搭把手帮一帮他也不是不行……

秦青瑶在回忆剧情因此沉默的时候,谢倚之却以为秦青瑶在打量他参考他的价值。

他微微一眯眼,又嗓音清润的说起了自己的价值。

“秦大小姐,苏敬忠五年前就与您有了婚约,却背着您偷偷找外室,还在您大婚当日那般羞辱您,您就不想将他踩在脚下吗?他想让您养他偷偷生的外室子,您若是嫁给他爹偷偷生的外室子,岂不是最能打他的脸,让他暴跳如雷?”

他抚了一下袍角,自信道:“若您今后能亲手扶持我这个被侯府看不起的外室子考科举夺魁,看着这个外室子一步一步变得比他苏敬忠更有本事更有权势,岂不是最痛快的报复?”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说:“而且,我自认为我长得比他苏敬忠好,人品比他好,若能蒙您垂怜,我发誓终此一生绝不背叛您。”

说完这些,他期待地凝视着秦青瑶,满眼都是渴望:“秦大小姐,我自认为我是最适合做您赘婿的人,您能否好好考虑考虑我?”

苏敬忠冷笑一声,好像嫌秦青瑶这小家子气的模样上不得台面。

秦青瑶淡淡瞥了一眼苏敬忠:“苏世子冷笑做甚?你我相看两相厌,我的东西自然不能有一样落在你府里,一想到你以后会用我的陪嫁杯子碗筷喝水吃饭,我得恶心死,你说是不是?”

苏敬忠黑着脸,走进待客厅。

秦青瑶也不管他招呼不招呼自己,领着奴仆就浩浩荡荡跟进了大厅里。

清点嫁妆得一样一样检查对比,这不是三两分钟就能做完的活计,她自然得悠然坐下来慢慢等,凭什么要站在外面等着?

坐下以后,苏敬忠厌恶地看着秦青瑶,没让人上茶。

在他眼中,秦青瑶是他不待见的恶客,他自然不会用自家的好茶来待这种客人。

秦青瑶也没主动要茶水。

她不缺镇南侯府这一口茶水,就算上了茶让她喝,她还嫌恶心呢。

两个差一点成了夫妻的人,就这样沉默着各赏各的景,互相不搭理。

两人的奴仆也都低着头静立,院子里,一片寂静。

片刻后,院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大家同时抬头看去。

只见站满了奴仆的院子里,一袭碧青色衣衫的美妇人手臂搭在老嬷嬷臂弯上,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走进来。

她的眉眼,依稀与苏敬忠有几分相似之处。

她应该就是苏敬忠的母亲,镇南侯夫人,皇后娘娘的嫡亲妹妹。

“娘。”

苏敬忠立刻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搀扶着美妇人的胳膊一同走进来。

见状,秦青瑶也站起了身。

她欠身行礼:“秦青瑶给侯夫人请安。”

苏敬忠虽然渣,可侯夫人之前与她并没有过节,而且侯夫人既是长辈又是命妇,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

侯夫人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坐在了主位上。

她抬眼看着站在那里的秦青瑶,慢条斯理地说:“秦大小姐,你和忠儿定亲五年,这五年两家互相走动,关系融洽,你们俩会闹到这一步,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秦青瑶抬头看着侯夫人,从容道:“不瞒侯夫人,小女子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大婚当日,小女子一大早起来梳妆打扮,满心欢喜等着嫁入侯府,连上花轿的时候小女子都是欢喜的,可是……”

她淡淡看了一眼苏敬忠:“小女子属实是没想到苏世子会当着众宾客的面那般羞辱我,亲手斩断我与他的夫妻缘分。”

苏敬忠冷着脸要说话,侯夫人抬手按住他胳膊,示意他闭嘴。

侯夫人望着秦青瑶,说:“当日之事,是忠儿做得不对,他不应该当众逼你养庶子,让你难堪。”

话音一转,侯夫人又说:“可那种情况下,他也是被逼无奈。他也没想到那外室会难产死在你们大婚当日,那外室的家人还带着其尸体和刚出生的孩子来侯府门口堵他,要他给个说法。众目睽睽之下,外室已死,他这个做父亲的若是不认那庶子,不养那庶子,落下个冷血无情的名声,今后他该如何做人呢?”

秦青瑶微笑凝视着侯夫人:“所以侯夫人是觉得,当日没能体谅苏世子的难处,还是我不懂事了?”

她指着苏敬忠:“侯夫人说苏世子是被逼无奈,敢问,他是怎么个无奈法呢?是谁逼着他去找外室的?是谁逼着他跟外室生儿子?或者,是谁逼着他抛弃外室与我成亲?一边想娶贵女,一边又忍不住偷腥,还在新娘子最欢喜的那一天当着满座宾朋的面送新娘子一个外室子,这就是他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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