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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轮流嘲讽,下水的萧天誉一家都感觉到几分尴尬。
萧心柔看向旁边的刘芸冰。
“继续,反正都下水了,现在回去更失面子。”刘芸冰冷冰冰地说。
萧心柔心想,娘亲这么说好像有些道理。
想通之后,萧心柔更是卖力的抓鱼。
三个人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倪书心思索了一番,然后使用了时间静止能力,她进入空间里一阵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灰扑扑的瓶子。
倪书心心下一喜,然后拿着那个瓶子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倪书心撕开包装,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商标。
好运喷雾,你不值得寻找过去,但你值得拥有好运。
倪书心细心地脱掉鞋袜,卷起自己身上穿着的囚服的裤腿,然后对着几人都是喷了两下。
倪书心将鞋袜穿上后,抬手一个响指,解掉了时间静止。
“哎哟!”耳听得刘芸冰一阵惊喜的声音。寻声看去,是刘芸冰手里抓着一条肥鱼。
肥鱼到手,感觉甚是美好!
刘芸冰抓住了第一条鱼,萧天誉等人都异常兴奋。
紧接着,萧天誉也抓了一条。
一会儿,萧心柔也抓住了。
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他们三个人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一条鱼都没有抓到,而在之后,他们几乎一抓一个准。
这一会儿的功夫里,他们三个已经抓了将近三十条鱼,虽然大小不一,个头不一,但对于他们这一行人来说,是绰绰有余。
“行了,这些已经够吃了。”萧天誉看了一眼岸边上的鱼,鱼已经排成一排放在岸边。
“行。”萧心柔应了一声,她伸手扶着有些劳累的刘芸冰上岸。
三人坐在岸边,正对着阳光,旁边是刚才他们捞出来的肥鱼。
“不如我们做烤鱼吧。”全程“没有”干什么的倪书心开口建议。
倪书心坐在岸边,满眼皆是晒在阳光下的鲜鱼。
没人反对。
倪书心来到一个官差面前,她温柔地开口:“官爷,我想借花献佛……”
话未说完,那个官差尴尬的地打断她:“夫人直说吧。我没上过学堂……”
倪书心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的意思是,我想把逮到的鱼做成烤鱼,但是没有调料它味道比较难吃,昨天吃干粮的时候,我看到你手里有些调料……”
“这个好说。”官差果断地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瓶调料。
“这一瓶我也没有多用,省着点吧。”
倪书心感激的收下,然后回到了鱼堆旁。
她刚才已经将一些枯枝捡好堆在一起,耐心的处理肥鱼,然后将肥鱼穿在树枝上。
倪书心又来到张头面前,张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倪书心对着张头道:“官爷,鱼已抓好,还要跟您借一下遂火石。”
张头将自己的掌心里的东西抛给她,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去吧。要多还我一条鱼。”
倪书心笑了笑,她谢过张头,然后生了一把火。
倪书心将肥鱼贴近火堆,她看着肥鱼一点点上色,一点点烤熟,到了最后最外面呈现黑漆漆的颜色。
然后用了一点借来的调料,撒好之后,她笑意吟吟地将手中的烤鱼递到了张头面前,张头嫌弃的看了鱼一眼。
“官爷您尝尝,我保证这个外酥里嫩。”
张头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
里面白花花的鱼肉露了出来,与外面黑漆漆的颜色完全不同,到嘴的鱼肉既有一种丝滑感觉,又有一种焦焦的脆感。
萧天誉一家紧张兮兮地看着那边,见倪书心让张头尝她烤焦的鱼,每个人脸上带着视死忽如归的神色,但见张头没有责怪他们,他们喜不自胜。
倪书心又开始烤鱼,这次她大规模烤鱼,烤出来的每一条鱼都是黑漆漆的,但是鉴于张头之前的赞不绝口,剩下的官差虽然有些怀疑,但都是很给面子的吃了,咬一口,唇齿留香。
官差们硬生生地吃了近十几条鱼。
萧天誉一家也没有干看着,他们围在火堆旁,边烤边吃。
他们还要负责烤鱼,所以吃的速度比较慢,等官差都吃的肚子溜圆的时候,火堆旁还有十来条鱼。
萧天凯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口中不断的分泌口水。
秦芳雅倒是没有忍耐,她拉着萧敏儿凑到了火堆旁。
“嫂子,我和敏儿五条鱼就够,不用多给……”秦芳雅嘿嘿的笑着,她一脸期盼的看着刘芸冰。
刘芸冰平日里沉默寡言,从她身上下手更为容易,秦芳雅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很好。
没想到刘芸冰只是冷冷看了她们两人一眼,然后伸手将现在已经烤好的鱼都收了起来。
秦芳雅的眼中迸发了亮光,她毫不客气的说:“好嫂子,既然你执意要给我们六条,我们也会笑纳。”
秦芳雅伸出手来,一幅要将所有烤鱼都带走的模样。
“对了,我家老爷也没有吃,这里鱼没了,还要麻烦大嫂再捕几条鱼。”
倪书心简直要被秦芳雅这幅无耻的模样给恶心吐了,居然有这样的无耻之徒。但是她没有开口,她倒要看看,外祖母会怎么对付这样的厚颜无耻之人。
刘芸冰将所有的烤鱼都堆给了萧心柔,看都没看秦芳雅那难堪的脸色,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烤鱼。
见状,倪书心噗嗤笑出了声。
秦芳雅见自己“和善”的方式没有要到烤鱼,直接翻了脸:“刘氏,你什么意思?”
刘芸冰慢吞吞地将自己手中的烤鱼吃完,慢条斯理的样子,直接可以说是无视了秦芳雅。
倪书心乐开了花,她笑嘻嘻地说:“您老这还看不出来,这几条鱼我们自己吃都不够,哪儿还有富裕的给您啊?”
闻言秦芳雅怒视她,眼中带着几分高傲:“我们长辈说话,能轮到你一个晚辈插嘴?上一边去。”
倪书心笑了笑,眉眼弯弯,她看着秦芳雅,慢条斯理地说:“晚辈正是因为将外祖母放在了心上才说话的。你一个庶出媳妇说什么话!”
倪书心说这个话就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一个庶出的媳妇,确实是不该这么跟嫡出的子弟那么不客气。
可怜秦芳雅已经年过四十,却还要被人拿出这件事来嘲笑,而且还是一个区区小辈。秦芳雅当时气急,直接开口。
“这嫡出的事情,我一个庶出的自然不能多插嘴,我们庶出的是卑贱,但是也做不出那种勾搭外男而人尽皆知的事情。这正经事不说,偏偏拿嫡庶之分来压我!庶出卑贱,你们嫡出那些不要脸的勾当,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这一番话,算是直接将倪书心的脸皮给扒扯下来了。
萧天誉一家都涨红了脸。
“够了!”萧天誉吼了一声。
秦芳雅看到萧天誉这样阴沉的脸色,心中惧怕不已,她选择闭了嘴。
但倪书心没有住嘴。
倪书心站起身来,隆起的小腹给她添了一份珠圆玉润的感觉,即使是身穿囚服,但她身上独有一份高贵的气质。
“您老那么清高,何必来我这个不守妇道的人面前蹭吃蹭喝呢?”倪书心的眼角勾起,目光中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您有空在这里跟我磨嘴皮子,还不如亲自下河抓条鱼呢!”
《夜黑风高抄家夜,我先对国库下手了倪心儿倪书心大结局》精彩片段
三个人轮流嘲讽,下水的萧天誉一家都感觉到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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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之后,萧心柔更是卖力的抓鱼。
三个人坚持不懈地努力着。
倪书心思索了一番,然后使用了时间静止能力,她进入空间里一阵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灰扑扑的瓶子。
倪书心心下一喜,然后拿着那个瓶子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倪书心撕开包装,打开盖子,露出了里面的商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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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书心细心地脱掉鞋袜,卷起自己身上穿着的囚服的裤腿,然后对着几人都是喷了两下。
倪书心将鞋袜穿上后,抬手一个响指,解掉了时间静止。
“哎哟!”耳听得刘芸冰一阵惊喜的声音。寻声看去,是刘芸冰手里抓着一条肥鱼。
肥鱼到手,感觉甚是美好!
刘芸冰抓住了第一条鱼,萧天誉等人都异常兴奋。
紧接着,萧天誉也抓了一条。
一会儿,萧心柔也抓住了。
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他们三个人在开始的一段时间里,一条鱼都没有抓到,而在之后,他们几乎一抓一个准。
这一会儿的功夫里,他们三个已经抓了将近三十条鱼,虽然大小不一,个头不一,但对于他们这一行人来说,是绰绰有余。
“行了,这些已经够吃了。”萧天誉看了一眼岸边上的鱼,鱼已经排成一排放在岸边。
“行。”萧心柔应了一声,她伸手扶着有些劳累的刘芸冰上岸。
三人坐在岸边,正对着阳光,旁边是刚才他们捞出来的肥鱼。
“不如我们做烤鱼吧。”全程“没有”干什么的倪书心开口建议。
倪书心坐在岸边,满眼皆是晒在阳光下的鲜鱼。
没人反对。
倪书心来到一个官差面前,她温柔地开口:“官爷,我想借花献佛……”
话未说完,那个官差尴尬的地打断她:“夫人直说吧。我没上过学堂……”
倪书心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我的意思是,我想把逮到的鱼做成烤鱼,但是没有调料它味道比较难吃,昨天吃干粮的时候,我看到你手里有些调料……”
“这个好说。”官差果断地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一瓶调料。
“这一瓶我也没有多用,省着点吧。”
倪书心感激的收下,然后回到了鱼堆旁。
她刚才已经将一些枯枝捡好堆在一起,耐心的处理肥鱼,然后将肥鱼穿在树枝上。
倪书心又来到张头面前,张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倪书心对着张头道:“官爷,鱼已抓好,还要跟您借一下遂火石。”
张头将自己的掌心里的东西抛给她,他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去吧。要多还我一条鱼。”
倪书心笑了笑,她谢过张头,然后生了一把火。
倪书心将肥鱼贴近火堆,她看着肥鱼一点点上色,一点点烤熟,到了最后最外面呈现黑漆漆的颜色。
然后用了一点借来的调料,撒好之后,她笑意吟吟地将手中的烤鱼递到了张头面前,张头嫌弃的看了鱼一眼。
“官爷您尝尝,我保证这个外酥里嫩。”
张头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
里面白花花的鱼肉露了出来,与外面黑漆漆的颜色完全不同,到嘴的鱼肉既有一种丝滑感觉,又有一种焦焦的脆感。
萧天誉一家紧张兮兮地看着那边,见倪书心让张头尝她烤焦的鱼,每个人脸上带着视死忽如归的神色,但见张头没有责怪他们,他们喜不自胜。
倪书心又开始烤鱼,这次她大规模烤鱼,烤出来的每一条鱼都是黑漆漆的,但是鉴于张头之前的赞不绝口,剩下的官差虽然有些怀疑,但都是很给面子的吃了,咬一口,唇齿留香。
官差们硬生生地吃了近十几条鱼。
萧天誉一家也没有干看着,他们围在火堆旁,边烤边吃。
他们还要负责烤鱼,所以吃的速度比较慢,等官差都吃的肚子溜圆的时候,火堆旁还有十来条鱼。
萧天凯眼巴巴地看着这边,口中不断的分泌口水。
秦芳雅倒是没有忍耐,她拉着萧敏儿凑到了火堆旁。
“嫂子,我和敏儿五条鱼就够,不用多给……”秦芳雅嘿嘿的笑着,她一脸期盼的看着刘芸冰。
刘芸冰平日里沉默寡言,从她身上下手更为容易,秦芳雅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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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雅伸出手来,一幅要将所有烤鱼都带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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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芸冰将所有的烤鱼都堆给了萧心柔,看都没看秦芳雅那难堪的脸色,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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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雅看到萧天誉这样阴沉的脸色,心中惧怕不已,她选择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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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书心站起身来,隆起的小腹给她添了一份珠圆玉润的感觉,即使是身穿囚服,但她身上独有一份高贵的气质。
“您老那么清高,何必来我这个不守妇道的人面前蹭吃蹭喝呢?”倪书心的眼角勾起,目光中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您有空在这里跟我磨嘴皮子,还不如亲自下河抓条鱼呢!”
秦芳雅又耐着性子安慰了她一阵,见萧敏儿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秦芳雅再也支撑不住,她缓缓闭上了那双老态龙钟的眼。
大家又渐渐睡了过去,只有刚才饱受折磨的萧敏儿蜷缩在角落,她双手环膝,紧紧抱住自己,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在这个恐怖的牢房里,硬生生的挺过了一夜,根本睡不着。
嘴里似乎还有那只老鼠的味道……
呕!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官差们就拎着钥匙来到了牢房。
一把钥匙拴在一起,拿在手里,走起路来零零作响。
官差一个一个地打开牢门,粗鲁的动作产生了巨大的响声。
一帮人都是疲倦的睁开眼,那双眼睛中充满了沧桑,好像怎么也睡不够似的,但是谁也不敢再继续倒下睡觉。
官差瞪着他们,没好气地说:“赶紧起来排队,吃完饭就赶路!”
众人如机械般出了牢房,谁都没心情说话,看到摆在桌子上的干粮,麻木地拿起一旁的水漱口后,就开始吃。
干粮又干又硬,甚是难咬。
这时,有官差端着一盆馒头过来。
在萧天誉的照顾下,倪书心排在了前面,伸手拿了包着油纸的馒头。
没感觉到馒头的温热,她手指触碰了下馒头的边缘,是凉的。
站在前面的官差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他淡淡地说:“再拿一个,一个人两个。”前半句声音还算低,后半句明显是提高了音量,显然是要说给他们这一帮听的。
倪书心犹豫了几番,又拿了一个馒头,然后转身来到一边。
她慢吞吞地坐到一边,拿着手中的馒头看着萧天誉等人。
眼见着萧天誉等人排在前面,倪书心便直接用了时间静止的能力,然后上前去将上面的几个凉了的馒头收到空间内的盘子里,再用空间里差不多大小的馒头,塞进油纸中放回去。
随后她回到了原位,解除时间静止,
眼见着其余几人都拿到了热馒头,剩下的凉馒头都落入二房的人手中,她这才放心。
大房几人吃着热乎乎的馒头美滋滋。
二房的人拿着凉馒头吃的一脸麻木。
萧天凯一家见萧天誉一家吃得十分欢乐,再想到这几天官差对他们的冷嘲热讽,不敢开口了,只好默默地咽了馒头。
秦芳雅和萧敏儿也想发作,但见这些官差恶狠狠地盯着她们两个,两人看着手里的馒头心里发虚,含泪吃了。
官差们催着他们出了牢房。
一行人来到了县衙门口,只见张头满脸春风,他站在那,应该是等着他们的到来。
“哥几个,咱走吧。”张头的声音中都带着几分欢乐,想来是昨晚去了县令那边,被好生招待了一番。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风和日丽,沿途一早上没遇到城镇,一行人也是沉默赶路。
“官爷,能不能歇一会儿,我头好疼……”萧敏儿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番宁静。
众人回头,只见萧敏儿脸上挂着虚汗,双眼有些浮肿,但看其唇,色泽鲜艳,两颊微红,塞若桃花。这哪儿像是快要晕倒的人?
官差冷哼一声,不屑地抬头看她一眼,手摸上了腰间的鞭子,他恶狠狠地说:“快走,装什么装!”
萧敏儿抬眼望他,一剪秋波明明暗暗。
“官爷,我真的不行了。”萧敏儿可怜巴巴地说:“昨晚我就没有休息好,我后半夜几乎都没有睡觉,实在是走不动了。”
他的喊声立马吸引了那边的狱卒的关注,“来了来了,别喊了,干嘛呢!”
官差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来,看见萧敏儿那模样,差点都要惊呆了!
这是什么鬼!
“呜呜呜!”快救我!
萧敏儿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官差。
也就是这点功夫,周围牢房内的人都醒了。
萧天誉一家看见这一幕,都震惊了!
倪书心不敢置信的看着萧敏儿,道:“表妹,你就算是再饿,也不能直接生吃老鼠啊!”
你才吃老鼠!这么脏这么臭,想也知道不可能吃的下!
萧敏儿瞪着倪书心,谁知倪书心下一秒道:“你看这小老鼠多可怜啊,活生生的小生命,就要在你嘴里被熏死了,太惨了叭!”
萧敏儿:“……!!!”你在讽刺谁有口臭!你才口臭熏死老鼠呢!
竹子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看着萧敏儿的目光满是怜悯。
似乎是才知道萧敏儿原来有口臭一般。
萧敏儿胃中一阵翻滚,她想要吐,但是嘴里的耗子想要窜进去,一人一鼠僵持不下。
官差们看见这一幕,笑了:
“这老鼠挺会给自己找地儿休息的啊!”
“哈哈哈,可笑死我了,老鼠好吃吗?”
萧敏儿:“呜呜呜!”快救我!
官差许是看够了热闹,他笑着来到栏杆面前,然后伸手,在萧敏儿几乎要昏迷的状态下,揪出了那只老鼠。
老鼠爪子一直在扑棱着,它的嘴中发出了“吱吱”的叫声。
老鼠十分肥硕,应该是在牢房里称王称霸许久了,身上的毛,油光水亮的。
鼠之大,一嘴塞不下。
“咳咳咳咳……我、我不要在这里了!这里太吓人了,快放我出去!”萧敏儿哭喊着,泪水齐刷刷地向下流,半点都没有大家闺秀的仪态和气度。
官差凶狠地说:“老实点!”
他一脸横肉,左颊上还有一道伤疤。
他看着一身狼狈的萧敏儿,目光中带着几分邪祟,他色眯眯地说:“你一个囚犯,不老老实实的,在这里作什么妖呢!大晚上的不睡觉,浪蹄子是想男人了吧!”
他对着萧敏儿上下一打量,不屑地哼了一声。
萧敏儿现在惶恐不已,她下意识地寻找萧天凯和秦芳雅,但是两人明明醒着,却丝毫不敢言语,萧敏儿害怕极了,她知道如果这个官差硬来的话,没有人能救她。
幸好官差虽然心中蠢蠢欲动,但是也没乱来,他只是扔了几句狠话,狠狠地震慑萧敏儿而已。
官差手里捏着老鼠,不耐烦的将老鼠扔了出去,然后离开了。
官差走了之后,秦芳雅才敢慢慢靠近萧敏儿的牢房,见萧敏儿一脸的害怕,她心疼地说道:“敏儿,没事了,没事了,且忍忍吧,等到了地方,就好了。”
萧敏儿“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她颤颤巍巍地说:“祖母,我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敏儿不怕,到北古塔就好了,他们不敢的……”
萧敏儿用怨恨的目光盯着倪书心,眼中带着狠毒,她恶毒地想,要不是倪书心惹祸,她又怎会沦落至此,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连一个下等的狱卒,都可以随意地侮辱她!真真是奇耻大辱!
萧敏儿毫不掩饰地瞪着她,目光若是能化为实质,估计一定可以变成把刀,将她碎尸万段了!
倪书心当然感受到这样的目光,但她浑不在意,左右萧敏儿折腾不出大浪花,她在身边叫嚣着,还能找点乐子。
倪书心见热闹看完了,面无表情地抬眼,看了萧敏儿一眼,然后无所谓地睡下了,毕竟明天还要早起。
金安愣住,想到公子病后,就再也不曾照镜子,有些迟疑:“公子,要不我还是去请大夫过来吧?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公子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
金安反应过来,他立马拿了过来,很快,两人通过纸笔交流。
看见自家公子写的话,金安只能够把铜镜给拿了过来。
当公子照向自己脖子时,金安也看了过去,最后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公子,你这脖子上的是什么?”
随着他的话,公子也从铜镜上看见自己脖子上包着的白色的东西。
他睡觉时本就穿着白色里衣,之前金安进来时只觉得有点奇怪,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仔细一看,那分明不是他家公子衣服的布料。
他咬着唇,手快速写了起来:“难道是我的病情得到了好转?今日有大夫过来吗?”
金安摇头:“公子,我一直守在外面,未曾有外人踏进过院子,更别说是大夫了,不过,公子,你脖子好像没有像之前那样凸出来了。”
公子神色激动,他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了在不远处的书桌上,多了一堆奇怪的瓶瓶罐罐。
他写道:“那些东西是什么?是你刚刚拿过来的?”
金安回头,把那些东西捧了过来。
“没有啊,公子,这难道不是你放的吗?”
公子敏锐的发现了在这堆瓶瓶罐罐中,还有几张纸。
看清上面写的内容后,他震惊的瞪大双眸。
随后激动的写道:“金安,我遇见神仙了,没想到我的病居然还能得到救治,神仙救了我啊!”
他手激动的颤抖,让金安有些摸不着头脑。
“公子,这上面写的什么?”
公子将那几张纸递给他,他看过后,跟着一起激动。
“公子,简直是老天有眼,肯定是因为之前的公子乐善好施,感动了神仙。”
公子也觉得是这样,不然的话,恐怕没有人能悄无声息的入自己的院子,给自己治病了。
毕竟他院子门口可是一直有人守着的。
看来他这么多年的付出没有白费,终究是感动了上天。
他写道:“我就知道我做的是没错的,你快把这些药给收下来,这件事一定要保密,绝不能传出去,不然肯定要给神仙带来麻烦。”
金安连忙应了下来,只不过,在他目光落在那张纸上时,眼中有了几分嫌弃,他好歹也跟着公子见识过大场面,这位神仙的字,未免有些太丑了吧,还没他写的好呢。
“公子,我还从未看见过这样丑的字。”金安道。
公子一本正经的道:“神仙早就不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样了,压根儿不需要写字,再者说,这位神仙肯定是以一个向往自由的人,这字体虽然看起来有些丑,可细细感受,就能够感受到另一番风味。想来他必定是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神仙救了他,他觉得,神仙的一切都要尊敬,不能亵渎!
金安最后在自家公子的“歪理”下,有了一致意见。
倪·仙风道骨·书心,此刻正在吃早饭。
张头几人也已经吃完了赶来牢房这边,外面的天有些阴暗,今天看着并不是个好天气,张头有些担忧的道:“这外面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话音才落下,突然电闪雷鸣,所有人脸色皆是一变。
“张头,我们紧赶慢赶这么多天,可以不急在这一两天,现在电闪雷鸣,指不定等会下多大的雨。不如还是现在这里先休息两日,看看雨是不是会停下吧?”
“是啊头儿,我们现在也没蓑衣,这会儿出门肯定是立刻淋湿了,弄个不好发热了,人可能都要没了。”
张头听着手下几个人说的话,觉得也是那么回事:“那还是先回去吧。”
听到张头说的话,萧敏儿恐怕是这里面最激动的人了,牢房里面可比赶路舒服的多,她终于不用再受那些苦了!
当下,萧敏儿赶紧露出了笑脸,娇滴滴的捏着嗓子道:“官差大哥一看就是特别好的人,有你带着,我们才能够一路相安无事,你做的决定是最正确的。”
闻言,张头冷冷的扫了一眼过来:“萧小姐有那拍马屁的功夫,不如多想想到了流放地,应该怎么活下去吧。”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萧敏儿没想到张头面对自己这样的美人儿,居然不动声色,有些气愤,觉得张头不识趣,可她什么都不敢说。
这一路上,张头威胁她的话历历在目。
几人回去牢房时,已经能听到外面哗啦啦的雨水拍打在地面的声音,非常响亮,周围全部黑了下来,狱卒在一旁感叹:“最近这天气无常,也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到多久去。”
张头跟几个官差坐在一边,开口道:“这雨要是两天后还不停,我们就继续赶路,不得过多耽搁,否则误了时辰,上面怪罪下来,不好交代。不论如何,我们得趁着现在准备一些蓑衣,总不能以后一遇上雨天,就不赶路了。若是不能按照圣旨所写的时间,到达流放之地,我们的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其他人急忙应着。
倪书心原本是想着自己马上就要走了,所以给那位县令公子把后面的注意事项都给写下,但其实那注意事项是不全面的,毕竟每人伤口恢复的时间不同,身体情况也不同,她留下的方案,是针对大部分人的,也不确定那位县令公子是不是其中之一。
如今留下,她完全可以找机会出去再看一下那位县令公子的情况。
趁着晚上吃饭的功夫,倪书心又一次时间静止,然后去了县令公子的院子。
一进去,便见对方悠闲的躺在床上,一旁,小厮正拿着书,嘴巴张着。
她凑过去一看,是话本,估计是让小厮给他念着听。
她先查看了下对方的伤口,再用一起检查了下,确定都很正常,伤口没有发炎,体温也没升高,这才放心下来。
她才回到牢房,吃了晚饭后准备休息,才闭眼,那边萧敏儿便尖叫出声。
“啊!祖母,有老鼠,这畜生好可怕。”萧敏儿尖叫着在牢房内到处跑。
自从上回她夜半三更醒来,看见自己嘴里含着一只老鼠后,就对老鼠产生了恐惧。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老鼠了!
秦芳雅所剩无几的睡意彻底没了,她看了看缩在角落的人,强压下害怕:“没事,那畜生不能伤你,赶快歇息吧,我们不知道还能好好休息多久,指不定明日就要赶路了,到时候你又要受苦。”
萧敏儿跟老鼠对视,怎么都不愿意躺下休息。
“祖母,我害怕……”萧敏儿吓得都快要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闻到了一股味道……
好像是上回进她嘴里的那只老鼠的味道?
“呕!”萧敏儿没有忍住,扶着墙壁就开始干呕了起来。
倪书心听到这声音便是蹙眉,也觉得恶心,从空间里拿出耳塞,塞住耳朵,不要去听。